2024-07-17 | 오현환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连物价都跑不过的退休年金收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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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养老金百万富翁”正在迅速增加。美国的养老金体系与韩国类似,也分为社会保障养老金(韩国国民年金)、退休年金、个人年金三层。据称,其中通过退休年金积累的资产超过100万美元(约13亿8000万韩元)的案例大幅增加。美国最大的退休年金计划运营商富达投资对自家参加者进行统计的结果显示,截至第一季度末,确定缴费(DC)型退休年金401K养老金资产超过100万美元者达48万5000人。也就是说,养老金百万富翁比一年前猛增43%。这些养老金百万富翁的平均年龄为59岁,平均参加期限为26年,平均退休年金资产为158万美元(约21亿8040万韩元)。由于可以用公司和本人缴纳的积累金投资股票、债券、基金等而成为百万富翁,因此也有“退休天堂”之说。

韩国的退休年金制度表面上与美国相似,但作为养老保障装置的功能几乎处于瘫痪状态。积累金的运用收益率连物价涨幅都难以追上,中途提取和解约司空见惯,说其已丧失养老金功能也不为过。据韩国雇佣劳动部和韩国金融监督院统计,2017年至2021年的5年间,退休年金的年均投资收益率仅为1.94%。与同期年均消费者物价涨幅1.36%相比几乎没有差别。若再考虑手续费,投资收益率低于物价涨幅的年份也不少。这与同期国民年金基金的运用收益率(7.63%)更是相差甚远。

退休后以年金形式领取退休年金的参加者去年仅为10.4%,刚刚超过10%的水平。大多数人以租房保证金、购房资金等用途中途提取,或在跳槽时转入个人型退休年金(IRP)账户后不再延续,而是解约一次性全额取出使用。2012年7月以后设立的营业场所被强制要求加入退休年金,但实际加入的营业场所不足十分之三。

为改善低迷的收益率,政府去年像美国一样,面向DC型、IRP参加者引入了预先指定运用制度(默认选项),即即使参加者不指示运用方式,运营公司也可按事先约定的方式进行运用。但该选项参加者中90%选择了银行存款之类的本息保障型产品。人们认为投资于风险和波动性高的金融产品可能连本金都会亏掉,因而只偏重稳定性,导致该制度几乎没有实效。

相反,据保险研究院报告,美国DC型退休年金的运用收益率20年间(2001~2020年)年均8.6%,5年间(2016~2020年)为10.1%,非常高。确定给付(DB)型退休年金的20年、5年收益率也分别达8.3%、9.2%。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等主要国家的退休年金收益率水平也与美国相差不大。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积极投资于按退休时点自动调整投资组合的目标日期基金(Target Date Fund·TDF)等高收益产品。由于会取消税收优惠、承担罚款负担等,中途提取也不多。

包括美国在内的主要国家退休年金运用收益率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投资集中于持续保持上升趋势的美国股市等。韩国的退休年金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也呈现增加美国证券投资的趋势。但退休年金投资者在预测全球经济和企业变化方面存在局限。加之汇率风险、复杂的基金和交易手续费等需要考虑的变量不止一两个。

应研究为信息不足的退休年金参加者开辟将投资运用委托给全球投资经验丰富的韩国国民年金公团的途径。即不是让退休年金参加者直接面对民间退休年金运营商选择投资产品,而是由国民年金公团代替退休年金参加者管理、运用积累金并与民间退休年金运营商打交道。1964~1974年出生的945万“第二次婴儿潮一代”今年起正式进入退休期。应在为时未晚之前尽快推进退休年金的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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