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14 | 정혜진 기자

“混合办公”本是最佳折中方案……浪费的时间却增加了? [一当百]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经历新冠疫情后,居家或远程办公似曾成为新常态(新的标准),但公司又重新把员工召回职场。企业对脱离“监视之眼”的员工感到不安。亚马逊、Meta、沃尔玛、IBM等多个行业的企业已开始限制居家办公。然而职场人已体验过取代闷热办公室的“为我定制”式工作环境。不愿返回办公室的员工,与相信员工在办公室才能发挥最佳能力的公司,选择了“混合办公制(居家与到岗并行)”这一折中方案。那么,混合办公制对追求效率的职场人和追求生产率的企业来说,是否都令人满意地运转着?在寻找最佳工作形态的过渡期中,职场人正经历的处境与困难,本周的“一当百”将一探究竟。

━ 出勤天数会计入业绩评价?…为“打卡”而到公司露脸的职场人

近来美国社交媒体上流行一个词,就是“coffee badging”(咖啡打卡)。它指职场人尽可能(自行)继续居家办公,同时以最低限度在公司和会议室露个脸的行为。因为像拿着一杯咖啡作为出勤凭证,喝着咖啡就回家,故得此名。

在芝加哥一家健康保险公司担任互联网技术(IT)项目经理的阿曼达,也是从事咖啡打卡的职场人之一。阿曼达向赫芬顿邮报坦言:“为了发出‘我来上班了’的信号,我至少待上4个小时左右再回家。”她明知通勤时间疲惫且浪费时间,却仍继续咖啡打卡。因为她知道公司会编制员工的出勤报告,并将其反映在决定晋升等的业绩评价中。她说:“我不想待在办公室。(在办公室做的事)在家也能做”,“如果可以,我会选择100%居家办公”。

咖啡打卡在美国职场人中已被广泛采用。视频会议企业Owl Labs去年对2000名美国全职员工进行的问卷调查显示,过半的58%在进行咖啡打卡。未进行咖啡打卡的受访者中有8%回答想尝试一下咖啡打卡。更偏好在公司之外工作的职场人,像阿曼达一样担心上司的眼色。一家当地媒体称:“企业认为远程办公改变了管理层与员工之间的权力平衡”,“无论动机为何,努力让尽可能多的员工返回工作岗位的高管正在增多”。事实上,企业正在管控员工的出勤率。据Business Insider报道,戴尔引入了编码系统,为混合办公员工的办公室出勤率划分等级。律师事务所Lewis Silkin的琳达·海因斯评价咖啡打卡是“愤世嫉俗且浪费的策略”,并指出“员工仍需穿戴整齐去办公室上班,这看上去只不过是在服从‘回到工作岗位’的命令”。

━ 一周有一天耗在路上…“超级通勤族”比疫情前增多

疫情之后,通勤单程至少需要90分钟以上的“超级通勤族(super commuter)”人数大幅增加。据Trainline的问卷调查(对象为1004名地铁通勤者),47%的受访者回答,疫情期间或疫情之后通勤时间大幅增加。超级通勤族中有84%表示,在采用混合办公制后延长了通勤时间。LinkedIn进行的另一项调查(对象为910名职场人)显示,25%的人通勤耗时超过1小时,8%回答需要90分钟以上。针对这些调查结果,有分析认为,在从居家或远程办公返回办公室的过程中,许多职场人陷入了居住地与上班地点的两难。Latitude人力资源(HR)负责人萨曼莎·穆林斯担忧称:“长距离通勤短期内或许可以持续,但一旦频繁起来,可能对健康和生活质量产生相当大的影响。”

职场人的通勤成本也在大幅上升。据彭博社分析的系统数据,截至今年5月,新泽西最繁忙的3条换乘线路的晚点频率创下最差纪录。同期整个铁路网取消的列车数量为6年来最高水平。每天有数千名通勤者往来的新泽西换乘线路的所有车票,自本月起价格上调15%。从新泽西通勤至曼哈顿的迪安娜·麦克莱恩抱怨称:“最近进入曼哈顿要花上2个小时”,“在家照顾三个孩子变得更加困难”。

━ 从“自动鼠标”到“协调税”…居家办公的问题也不小

对许多职场人而言,居家和远程办公是能最大化工作效率的方式。但对部分人来说,也成了不干活却装作在干活的烟幕。在TikTok、Reddit、YouTube等社交媒体上,各种欺骗监视用户活动的公司电脑和设备的技巧与方法正被分享。其中最通用的是“鼠标晃动器(mouse jiggler)”。即使用户长时间离席,也能让鼠标光标看起来一直在移动。让电脑自动打字的模拟程序也被使用。TikTok网红肖·德万分享的不断自动播放的演示文稿视频获得了数百万次观看。此类现象蔓延后,富国银行在5月还查出并解雇了12名假装在工作的员工。

也出现了为与不在办公室的同事协调日程而苦战的人。《华尔街日报》(WSJ)指出,在混合办公体制下,职场人与同事沟通所耗费的时间正在增加,并将其称为“协调税(coordination tax)”。协调税包括弄清谁缺席了视频会议、为安排新的面谈发送消息、确认是否有人先发了消息等所需的全部时间与成本。在纽约担任广告制作总监的劳伦·米勒·格雷罗抱怨称:“即使向各团队发出每周某个固定日在办公室见面的请求,真正见到同事的面仍然是件太难的事。”

软件企业Qualtrics去年对3.7万名职场人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回答“能够与其他团队有效协作”的比例为69%,低于2022年(73%)。此外,微软(MS)最近进行的调查(对象为3.1万名成年人)中,约一半人回答自己团队的同事常常不到公司上班。据WSJ报道,在混合办公体制下与团队沟通感到不便的员工,感到职业发展困难或考虑跳槽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2倍。

<编者按> 我们一天中的许多时间在职场度过,常在“工作的喜悦与失望”中挣扎。而这对邻国以及邻国的邻国的职场人来说恐怕也一样。为了生计绝对无法回避的“工作的人生”,世界各地的职场人在苦恼什么呢?今后每周日,我们将通过“一当百(周日为你解答100个你好奇的工作故事)”,来讲述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全球职场小人物们关心的话题。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