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9 | 박효정 기자

曾对住院医强调“机械式执法”的政府……撤回行政处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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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打出了促使住院医师回归的最后一张牌,包括撤销对离开医疗一线约5个月仍未返回的住院医师的行政处分。此前政府以与已回归住院医师之间的公平性问题等为由推迟决定,但在9月住院医师招募公告之前,尽管存在“免罪符”争议,仍作出了最终决定。政府表示,为防止医疗空白、在今年9月住院医师招募时尽可能多地引导住院医师回归,作出了不可避免的决断。政府立场是,若此次对策之后住院医师仍不回归,将以现有医疗体系继续推进医疗改革。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政府正在把上级医院改编为以专科医师为中心的医院体制”,“9月将是住院医师不受不利影响返回医疗一线的事实上的最后机会。”

赵圭鸿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8日在医生集体行动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的情况说明会上表示:“计划今后对所有住院医师均不作行政处分”,“不过行政命令是依法正当采取的措施,因此并未考虑撤销。”对离开医疗一线的住院医师给予免罪符,是推翻政府在此次医生集体行动事态中一直强调的“严正应对”原则的措施。政府此前以扩招医学院名额等医疗改革因医界反对而受挫的先例为由,强调“将极其机械地执行法律,不会(像过去那样)事后救济、从宽处理”。事态初期,政府还曾向离岗住院医师发送了以“暂停医师执照3个月”为核心内容的行政处分事先通知书。

与留守一线的住院医师及离岗后回归的住院医师之间的公平性问题也被提出。对此,赵长官解释称:“尽管上月撤销了行政命令,回归或辞职的住院医师并不多,为将医疗空白降至最低而作出了决断”,“考虑到住院医师在每周长达80小时的恶劣工作环境中辛劳、目前仍属受训人员身份、是将承担政府欲构建的必需医疗的年轻医生等因素,政府做好承受批评的准备作出了决定。”

这意味着尽管面临免罪符的批评,站在政府立场上,为防止医疗空白长期化,决断不可避免。尤其是医政之间毫不让步的对峙持续,患者痛苦加剧。韩国乳腺癌患者总联合会、韩国患者团体联合会、韩国罕见疑难疾病联合会等于4日举办的“撤销医生集体停诊及制定防止再发法律患者促请大会”上,主办方估算约400人聚集诉说困难。填补住院医师空缺的大学医院教授们因体力极限而开始缩减诊疗。全国保健医疗产业工会也指出,医疗机构运营失常的损害正原封不动地转嫁给护士等其他职种。

对政府的决断,医界评价不一。担任大韩内科学会培训理事的亚洲大学医院内分泌代谢内科教授金大中给出积极评价:“政府宣布不处罚未回归住院医师本身,将有助于他们决定是回归还是辞职。”他认为,今年9月返回一线的住院医师不会太多,但即便是为了那些考虑明年3月回归的住院医师,这也是必要的措施。他接着强调:“要实现政府承诺的改善培训环境、转向以专科医师为中心的医院等医疗改革,必须先落实明确的财源。”

但作为当事人的住院医师反应冷淡。他们认为,政府当初下达的命令本就不正当,不作行政处分理应如此。首尔市内培训医院一线甚至有说法称,住院医师能回来50%Rado就算幸运。前大田圣母医院实习医生柳玉河多表示:“除非对(医学院)扩招进行科学的重新审视,已辞职的住院医师很难回去”,“首先是对政府的信任度太低,甚至出现了不如再坚持一下的说法。”

医界内外普遍分析认为,政府此次为住院医师打出了事实上的“最后一张牌”。因为政府已多次表明计划,即即便住院医师不回归,也将提高专科医师比重、扩大诊疗辅助(PA)护士,运营“以专科医师为中心的医院”。赵长官表示:“将建立即使不依赖住院医师过重劳动也可持续的诊疗体系”,“将制定并实施相关收费标准和制度性支援方案,使医院在按各自功能调整结构的同时仍能稳定运营,并在下半年实施上级综合医院结构转换示范项目。”

政府还决定加快改善住院医师培训环境。缩短住院医师工作时间的住院医师法预定于2026年实施,但将通过把36小时连续工作时间上限缩短至24~30小时的示范项目,分阶段缩短工作时间。将指定并扩大负责指导住院医师的“教育负责指导专科医师”等教授人员,并引入“网络培训体系”,使住院医师不仅在上级综合医院,还能在公共医疗、一级医疗、医科学等多个领域积累经验。政府还决定年内制定住院医师培训综合计划,并加强对扩充教育基础设施等的国家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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