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8 | 세종=심우일 기자,세종=송종호 기자

在野巨党加上财政负担…税制改革与小微企业支援空间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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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执政党与在野党极限对峙,预计政府本月底将出台的税法修正案将“虎头蛇尾”。尹锡悦总统及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朴赞大等人提到的“一户一房废除综合房地产税”方案被排除的可能性很大。继承税率改革和价值提升(Value-up)税制支援措施也很可能大幅削弱。有人担忧,政界沉溺于蔡姓一等兵特检、金建希女士特检等政治议题,能够提升经济活力的税制改革将会消失。

据政府和政界消息,今年的税法修正案中很难纳入继承税率和课税标准区间的调整。执政党与在野党因蔡姓一等兵特检和金女士特检等激烈对峙,连国会开院仪式都推迟了。由于执政党与在野党谈判团体演讲也告吹,常任委员会运作亦不正常,税制改革方案向国会报告的日程都无法确定。

由于国会无法正常运作,政府和执政党曾提及的大规模税法修改预计此次将无法纳入。总统室和韩国企划财政部自今年初以来一直公开表示将废除金融投资所得税,改革继承税、赠与税、综合房地产税,并推出价值提升相关税制支援。总统室政策室长成太胤上月曾直接提出具体的继承税率数字,称“应将继承税最高税率从50%降至30%”。

与政府最初的表态不同,税法修正案之所以力度减弱,是因为第22届国会一开院便陷入政治议题。在野党凭借超过180席的压倒性席位,全力推进所谓“双特检法”,并推动弹劾负责调查前民主党代表李在明的检察官。执政党在“领导层真空”中表现无力,也未能主导推出民生法案。

本月3日,政府在“下半年经济政策方向”中表示将对进行价值提升信息披露的企业适用股息所得分离课税优惠,金融投资业界反应激烈。因为把分离课税对象限定为“价值提升信息披露企业”,被视为全面引入事实上已无望。考虑到政府曾强调将通过各种税制支持价值提升,失望的评价占多数。业界认为韩国企划财政部顾虑到政界的立法环境。金融业界一位高层人士表示:“若全面引入股息所得分离课税,大股东的税负将减少”,“政府顾虑在野党的‘富人减税’框架,要大胆提出股息所得分离课税负担会很大”。

普遍评价认为,韩国企划财政部本月底将出台的税法修正案也会反映国会这样的权力格局。继承税方面,此前一直有降低税率的必要性呼声,但预计此次难以体现。因为仅下半年经济政策方向中提出的△废除最大股东溢价评估△上调价值提升、规模扩张企业等的家业继承扣除限额,改革幅度就已不小。据悉,执政党内部也多少形成了推进继承税率或课税标准区间调整负担过大的气氛。有消息称,对于今年是否全面推进转向遗产取得税,党政内部也颇为苦恼。

综合房地产税亦是如此。与财产税整合的工作预计要等到明年以后。因为不仅要考虑是否将财产税调整为单一税率,还有废除房地产交易税等诸多事项需要研究。对地方财政减少的担忧也是需要考虑的因素。据行政安全部数据,以今年为准,全国地方自治团体的平均财政自立度为43.3%,为2014年制定新标准以来的历史最低值。一位政界人士解释称:“若大幅减免全部划归地方自治团体财源的综合房地产税,地方财政负担有加剧之忧。”

下调法人税率也不容易推进。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和韩国经济人协会建议将法人税最高税率从现行24%降至21%~22%。据悉国民力量党议员们对此建议也持积极态度。但对党政而言,不得不考虑前年因下调法人税而遭到在野党反对的先例。实际上,政府2022年曾试图将法人税最高税率从25%降至22%,但民主党以“超级富人减税”为由反对,预算案在超过法定截止期限三周后才在国会获得通过。税务业界一位人士称:“在野党反对声浪高涨后,执政党与在野党最终协议将法人税率下调1个百分点”,“尽管财界强烈要求,法人税下调仍未达预期水平”。

问题在于立法权力压倒性地集中于在野党。继承税、综合房地产税及价值提升税制改革方案很可能不及预期。因为只要共同民主党不同意,即便出台税法修正案也难获动力,很可能被废弃。一位曾任税制室长的人士指出:“政府也不能硬把税法修正案抛给国会”,“对企划财政部而言,在多方面都不得不对税法修改保持慎重”。

对政府而言,财政负担也被视为使其对大规模税制改革态度消极的因素。今年前4个月累计管理财政收支为-64.6万亿韩元,为同期史上最大赤字规模。今年1~5月国税收入比去年同期少收9.1万亿韩元,企划财政部还正式宣布将重新推算税收。在此情况下若实施减税,“税收缺口”的担忧可能进一步加大。

由于在野党的牵制与政府的顾虑,税制改革方案预计仅会小幅变动,对提升经济活力的担忧将随之加大。经济界评价认为,继承税改革和废除金融投资所得税等,是突破低增长危机所必需的。因为继承税改革方案包含缓解企业传承负担和减轻中产阶层税负等内容。废除综合房地产税同样具有较强的减轻中产阶层税负的意义。废除金投税则与减轻个人投资者负担、激活资本市场相互关联。汉阳女子大学税务会计系教授吴文成指出:“继承税、综合房地产税改革方案是为减轻中产阶层负担而提出的”,“应视为税收制度正常化,而非减税”。

也有人指出,总统室和执政党需要向在野党强力阐明税法修改的必要性。首尔市立大学税务系教授金宇哲表示:“企划财政部独自拿着税法修正案去说服在野党很困难,因此总统在税制改革上发挥领导力很重要。”

━ 良心房东制度、黄色雨伞互助金等“25万亿韩元小工商户对策”亦举步维艰

就连旨在为小工商户、自营业者疏解困境的政府对策,也越来越可能被“立法门槛”挡住。政府在下半年经济政策方向中决定向小工商户、自营业者等投入约25万亿韩元,但由于需要修法,在野党的同意不可或缺。然而在野党正施压政府寻找现金性支援方案,政策执行并不轻松。

据财政当局消息,政府小工商户综合对策中,《租税特例限制法》《大规模流通业法》《地区中小企业法》等属于需要修法的事项。需要修改《租税特例限制法》的政府对策是定于今年底到期的“良心房东”扣除。政府决定将扣除期限再延长一年至明年底。黄色雨伞互助金缴款的所得扣除限额也将从每年最高500万韩元提高到600万韩元,这同样需要修改《租税特例限制法》。

《大规模流通业法》同样与小工商户销售债权支援方案相关联,需要国会讨论。政府正研究让大型流通企业比法定期限(60日)提前支付结算款的方案。《地区中小企业法》也属修法事项。政府表示将放宽此前把在特定市道经营20年以上、常时员工20人以上的企业认定为本土企业的条件,把小工商户也纳入其中,但关键同样在于说服在野党。政府一位人士担忧地表示:“这与在野党主张的‘富人减税’相去甚远,期待在野党也会积极研究”,“但国会形势并不轻松”。

对此,在野党正施压政府研究直接向小工商户等提供资金支援的方案,即如同灾难支援金那样发放现金或进行现金性支援。政府相关人士解释称:“在野党把重心放在发掘新项目等方面,我们正在研究多种适用方案。”

新出发基金的财源筹措方案尚未具体化也被指为问题。政府表示将把该基金扩大10万亿韩元以上用于支援小工商户,但未能提出细化方案。需由韩国资产管理公社(KAMCO)发行公社债,或由政府向该公社追加出资来筹措财源,而这需要不少时间,也被指为局限。

一位财政领域专家指出:“新出发基金自2022年成立以来,仅为2.9768万亿韩元,连小工商户债务调整目标额30万亿韩元的10%都未达到”,“把支援小工商户债务调整的新出发基金扩大10万亿韩元是否有实效,令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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