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5 | 이승령 기자

不是东南亚而是首尔…周末农场结出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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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能在首尔结果,真令人震惊。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

在梨花女子大学都市农业社团活动的全民俊(23岁)看着结出饱满果实的香蕉树,惊讶不已。看到香蕉树的印度尼西亚籍交换生马修·普特拉(19岁)也表示:“香蕉在印尼很常见,没想到在韩国也能长,真让人惊讶。”

本月3日,Seoul Economic Daily走访的首尔芦原区千水周末农场里,一棵舒展着宽大绿叶的香蕉树高高矗立。树枝中段挂着两串尚未成熟的香蕉,枝头垂着比人手掌还大的紫色花穗。

向记者介绍香蕉树的芦原都市农业网络组长吴英禄(57岁)苦笑着说:“以前教孩子们时说过,20年后香蕉也会结果、黑猩猩也会到处跑,现在香蕉结果了,只差黑猩猩了。”

吴组长和同事们在芦原区都市农场种植香蕉树的历史要追溯到10年前。他们10年前首次种下香蕉树,冬天把母株周边新生的幼芽移入温室,次年5月再重新种到露地,如此反复。吴组长说,他是好奇韩国露地能否结出香蕉才开始栽培的,“(栽培)7年后开了花,今年结了果,很神奇”,但同时表示“虽然出于好奇才开始,但果实结出来了也不能一味高兴”。

即便看着饱满的果实,吴组长担忧的仍是朝鲜半岛的气候变化。吴组长说:“这是亲眼确认了以往只在数字上看到的半岛气温上升”,并强调应对气候变化需要“适应”与“修复”。他指出,研究并应用哪些作物能适应变化的环境、对我们的生活有益,以及为修复快速变化的环境而监督环境部门的政策等,都很重要。

千水周末农场除香蕉外,还种有气生山药(空中山药)、无花果、佛手瓜等3种亚热带植物。其中拥有“心形”叶片的气生山药是攀绳或支架生长、爬满墙面的藤本植物。因这一特性被称为“绿色窗帘”的气生山药已成功商业化,在城市建筑墙面上充分发挥着减碳、调节建筑温度等作用。

韩国之所以也拥有适合热带、亚热带作物生长的环境,正是因为气候变化。实际上,据气象厅《2023年气温年鉴》,去年韩国年平均气温为13.7度,为1973年以来历史最高。年降水量也达1746毫米,为常年的131.8%,创历史第三高。上月全国平均气温达22.7度,为有气象观测以来最热的6月。

假设温室气体排放维持当前水平来预测未来气温的高碳排放情景(SSP5-8.5)显示,韩国平均气温将从2030年的13.3度逐年上升,到2100年达到19.5度。

持续的气温上升对果树栽培影响巨大。苹果等果树的栽培界线已在持续北移,甜柿、柑橘等仅在半岛南部部分地区生长的水果种植区正逐渐扩大。过去在韩国无法生长的油橄榄等品种,已在济州地区露地栽培。

2022年农村振兴厅国立园艺特作科学院预测:“与过去30年的气候条件相比,苹果的适宜栽培地和可栽培地今后将持续急剧减少,到2070年代只有江原道部分地区能够栽培。”除苹果外,桃和葡萄的可栽培总面积预计将分别维持到2030年代和2050年代,此后急剧减少。

不过专家认为,果树生长的关键在于能否“越冬”,因此不能因夏季结出热带水果就判断韩国马上成为热带水果可栽培地。

韩国夏季天气表现为30度以上持续高温,以及梅雨等带来的高湿度。因此,树木在冬季于温室中生长、夏季移到露地后,需要具备一定的开花结果环境。

国立园艺特作科学院暖化应对农业研究所所长全智慧解释:“香蕉等热带水果过去在韩国无法栽培,是因为冬季的极限温度”,“冬天一来热带作物就会死,但如果是在温室越冬后移到露地的树木,在韩国夏季气候下也能生长。”

然而冬季变短、平均气温上升的状况,进一步提高了韩国栽培亚热带水果的可能性。因为生长极限气温上升不仅提高作物越冬的可能性,还使维持温室温度所需的取暖费减少,栽培条件得以放宽。

以气温年鉴为基础,将过去50年以10年为单位进行分析的结果显示,1973~1982年冬季平均气温处于零度以下的年份共有7年。相反,2013~2022年只有一年冬季平均气温为零度以下。全所长解释:“气候变化并不会让水果极端消失”,但“以现有品种和栽培体系来看,栽培地变化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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