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5 | 문화부

[好莱坞报道]《善良的种类》里令人不适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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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缪斯’”

这是与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第三次合作的艾玛·斯通给出的明快定义。今年5月戛纳电影节《善良的种类》官方记者会上,当被问及“艾玛是您的缪斯吗?”时,艾玛先作了回答,欧格斯则补充说:“这早就定下来了。我是她的缪斯。”

艾玛与欧格斯的同行可追溯至十多年前。艾玛·斯通回忆与欧格斯的初次见面时说:“我们一边吃午饭,一边聊当时还只是个想法的《宠儿》(2019)。那是影片拍成前几年。我看过《狗牙》,《龙虾》当时刚去戛纳,我就那样被他吸引住了。”艾玛接着笑着说:“与他的电影不同,他是个温和、易于交谈的人。我被他看世界的视角、他创造的角色以及他的讲述方式所吸引。其实我完全没想到我们会有相似的口味。”

《善良的种类》是由三章构成的合集电影。片名意为“善良的种类”,但影片中只有以不适武装起来的善意。故事推进并不明确,而是以利用先前出现内容的方式串联起来。影片探讨人的处境与人类行为,讲述身份认同、控制、归属感以及渴望自由。凭《可怜的东西》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艾玛·斯通与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威廉·达福再次聚首,新加入的杰西·普莱蒙则凭此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

影片展开了几段故事:连下属吃什么、是否发生性关系都要细致支配的老板雷蒙德(威廉·达福),拒绝服从、不再接受指示后逐渐丧失对自我与现实感知的罗伯特(杰西·普莱蒙),以为在海上失踪的妻子莉兹(艾玛·斯通)归来却怀疑她并非自己妻子的警察丹尼尔(杰西·普莱蒙),以及相信“能使死者复生的女性将成为伟大灵性领袖”的预言、拼命寻找特别之人的艾米丽(艾玛·斯通)。

欧格斯导演表示:“开始剧本工作时读了《卡利古拉》,由此产生的想法是第一个灵感。我对手握无限权力者的支配欲产生了兴趣。随后我开始想象在现代社会中,某人完全控制他人——几点起床、吃什么、能否结婚、能否发生性关系、发生事故是否会死等等。”他接着说明:“与只由一个故事构成的长片不同,合集电影可以把第一个故事中想到的一切带入下一个故事。这是更复杂但富有魅力和趣味的结构。在完成三部曲的过程中,我采用了让同一批演员在不同故事中扮演不同角色的想法。”

《善良的种类》唯一的共同分母,是三段故事中都出现的唯一人物RMF(约戈斯·斯泰法纳科斯)。欧格斯导演将RMF的存在称为“谜”,未多作说明。他看似没有提供多少影片线索,却是需要一直看到片尾字幕最后的人物。第一部《RMF之死》有趣地观察上司与下属之间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艾玛·斯通出演的夫妻悬疑第二部《R.M.F.在飞》中,导演特有的出格与身体的物质性一如既往地被呈现。最后,以执着于性纯洁的伪宗教为题材的第三部《R.M.F.吃三明治》,用扭曲的性与破碎的肉体展现对被抛弃的恐惧。

欧格斯导演强调:“在我的电影里,比起身体语言,‘身体’本身非常重要。所以排练时,往往不是从理智性的场面开始,而是从用身体尝试和行动开始”,“只要有非常扎实的结构、故事和角色就够了。归根结底电影这一成果必须以物理方式制作出来,因此‘身体’非常重要。电影始于身体的物质性。若没有影片中的人物及其身体,就不能称之为电影。”

/河恩善 记者·金球奖协会(GGA)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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