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4 | 세종=양종곤·장형임 기자

劳方将最低工资当作“斗争动力”…会议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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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拖欠工资规模飙升至历史最高水平所显示的,最低工资直接关系到企业主的经营和劳动者的生计。但是,决定明年最低工资的今年最低工资委员会审议,正被史上最严重的劳资冲突所笼罩。让在工资水平上互不让步的劳资双方面对面、每年决定最低工资的现行审议方式应予改变的要求,最终在最低工资委员会内部爆发出来。

最低工资委员会4日在政府世宗办公大楼召开的第8次全体会议,在代表经营界的使用者委员全体缺席之下,成为“半场会议”而收场。最低工资委员会是由劳动者、使用者、公益委员各9人共27人组成的会议机构。

使用者委员缺席,起因于2日举行的上一次会议上,代表劳动界的部分劳动者委员对行业区分表决动用武力进行阻挠。为抗议劳动者委员撕毁选票、抢走委员长议事槌,使用者委员全体离开了会场。公益委员权顺元当天在会议开场发言中表示:“此次事态动摇了最低工资制度的根基,暴露了制度的局限”,并向政府要求“请谋求根本性的制度改进,以免再发生类似事件”。主导最低工资委员会运作的公益委员在审议期间公开要求制度改进实属罕见。

令人担忧的是,最低工资委员会审议的这种脱轨每年重复,到今年成了最糟的局面。比往年更晚、于5月1日召开首次全体会议的最低工资委员会,在上月25日举行的第5次全体会议上才开始讨论行业区分。这是在法定审议期限27日前两天才开的迟到会议。这是整个审议过程中劳资双方围绕承包劳动者最低工资适用、行业区分适用未能找到共识的结果。结果,最低工资委员会当天的第8次会议上,也未能收到作为水平审议程序起点的劳资双方最初要求方案。按这一审议速度,最低工资委员会很可能超过去年历史最长审议纪录(110天)。这源于最低工资委员会一贯低效、冲突激烈的审议制度。首先,希望高幅上调的劳动者委员与希望低幅上调的使用者委员之间的对立不断积累。最近5年劳动者委员最初要求方案的区间为16.4%至26.9%。相反,使用者委员为-4.2%至0%,双方差距过大。从实际确定的最低工资水平看,劳动者的最初要求方案有过高之处。5年间最终确定的最低工资涨幅为1.5%至5.05%,比劳动者委员最初要求方案更接近使用者委员的最初要求方案。劳资最初要求方案涨幅之差,从2011年到今年的14年间,只有两次降到20%以下。

劳动界把每年进行的最低工资审议当作组织运作的动力,也可能成为阻碍劳资达成协议的因素。有评价认为,他们在进行的是把工资提高到期望水平的“斗争”,而非达成协议。分掌劳动者委员席位的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与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当天在举行最低工资委员会会议的世宗办公大楼前召开决议大会,要求大幅上调最低工资。两大总工会委员长在约1500人聚集的集会上公开表示“将为大幅上调最低工资而斗争”。也有分析认为,这一趋势正延伸为劳动界对公益委员的不信任。因为公益委员站在哪一方,将决定最低工资委员会审议的走向。也就是说,此次阻挠表决同样可以视为对公益委员的不信任。

专家建议,为缓和劳资对立,需要缩减委员人数并实现专业化、常设化。去年劳资公论坛以对谈形式,向第9届最低工资委员会委员长朴俊成和第10届最低工资委员会委员长鱼秀凤询问了最低工资制度改革方向。共同的建议是缩减最低工资委员会的委员人数并新设独立的审议机构。他们指出,单一委员会体制助长劳资冲突且效率低下。对于今年同样流产的最低工资行业区分,也有人指出原因在于信息不足。要进行行业区分,必须明确行业内劳动者情况及最低工资的影响程度。某经济团体相关人士指出:“在没有明确政府统计的情况下,要在最低工资委员会内部逻辑地说明行业区分的必要性、相关行业的工资水平等,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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