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4 | 이현호 기자

“2分钟内打击金正恩办公室”…改变游戏规则的“高超音速导弹”威力如何 [李贤浩记者的军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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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朝鲜上月26日发射的弹道导弹,韩国军方认定其发射失败。但朝鲜次日通过官方媒体作出歪曲宣称,称这是为确保分导式多弹头能力而进行的成功试验。韩军推测,该导弹可能是固体燃料推进的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IRBM)。军方认为,朝鲜的高超音速导弹尚未实战部署,处于测试阶段,要形成战斗力还需相当长时间。

2023年9月12日,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在俄罗斯阿穆尔州东方航天发射场与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举行朝俄首脑会谈、吸引全球目光时,有一种武器系统最令他垂涎并表现出高度兴趣,那就是“高超音速导弹”。这也是2021年1月朝鲜在第八次党代会上提出的五大最优先国防任务之一。三年过去,朝鲜的高超音速导弹技术水平究竟如何?

朝鲜在2022年1月5日和11日接连进行试射。1月5日高超音速试射时,朝方称“从初始发射方位角向目标方位角侧向机动120公里,命中设定在700公里处的目标”,以此主张已应用左右变轨机动技术。随后在11日的发射中,朝方表示“从导弹分离的高超音速滑翔战斗部自600公里一线开始滑翔再跃升,从初始发射方位角向目标点方位角实施240公里的强力盘旋机动,命中1000公里水域的设定目标”。

但军事专家普遍认为,朝鲜宣称开发成功的高超音速导弹很可能只是刚起步的初期型。据悉,除美国之外,只有俄罗斯和中国成功研制并实战部署了高超音速导弹。

高超音速导弹发射后像弹道导弹一样上升,从最高点下落时在大气层内改变方向,像巡航导弹一样飞行。问题在于其速度超过5马赫,并呈现不断改变高度和方向的飞行轨迹,对手无法预测。这也是为何有评价认为,以现有导弹防御系统极难探测和拦截。目前只能预测,如构建可预判飞行轨迹并分阶段拦截的导弹防御(MD)网,或许才能应对。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约翰·海滕2018年3月在美国国会军事委员会上曾表示:“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防御高超音速武器。”

值得关注的是,继美国、俄罗斯、中国等军事强国之后,德国、法国、日本、印度等也纷纷加入高超音速导弹研发竞赛,因为它被视为未来将改变战场格局的“游戏规则改变者”。高超音速导弹指飞行速度超过5马赫(时速6120公里)的导弹,其设计集合了传统弹道导弹与巡航导弹的优点。该武器系统分为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HGV)和高超音速巡航导弹(HCM)。1至5马赫为超音速,5马赫以上为高超音速。若达到5马赫以上,从首尔到平壤上空只需1分15秒。若音速为每秒343米,1.0马赫即时速1235公里。

近来随着高超音速导弹重要性凸显,据悉美国空军已将此前宣称中止的20马赫高超音速导弹实战部署并投入测试,引发全球关注。从美国空军公开的照片看,士兵们正围绕挂载在B-52H轰炸机机翼下方的某型导弹接受讲解。美国空军介绍称,该场景为“高超音速武器熟悉化训练”(Hypersonic weapon familiarization training)。据悉参训部队为运营轰炸机的第23轰炸机飞行队和负责评估即将部署新武器的第49试验评估中队。

它们均隶属位于关岛的安德森空军基地。这是美国西太平洋前沿基地关岛史上首次部署高超音速武器。该部队通过新闻稿表示:“参训人员积累了关于高超音速武器的专业知识并接受了训练,参与了利用高超音速武器实施作战的战术讨论”,“轰炸机机组人员集中学习了高超音速武器的基本事项、运用与后勤考量以及深入的战术讨论”。

此前2022年12月,美国空军曾表示:“B-52H轰炸机在加利福尼亚南部海岸上空成功发射了全弹组装(All-Up-Round)状态的AGM-183A空射快速反应武器(ARRW·Air-Launched Rapid Response Weapon)”,“此次试验是具备作战运用能力的完整体导弹的首次发射”。当时美国空军补充称:“已确认发射的导弹达到超过音速5倍(5马赫)的高超音速后正常飞行,并在末端点爆炸”,“命中了所有目标”。

━ 空射快速反应武器速度达“20马赫” 美国空军公开的挂载于B-52轰炸机机翼下方的导弹真身是AGM-183A。这款通常被称为“箭”的导弹尽管已获得制式编号,却因连续发射试验失败,去年被正式宣布中止研发、项目废止,已成为被遗忘的武器系统。但从美国空军公开的照片看,令人惊讶的是,该导弹并非样品,而是装有实际战斗部的实弹,即可用于实战的导弹。照片中的导弹上绘有黄色环带,意味着它不是试验、训练用弹而是实弹,还清晰刻有“AR-AUR-005”的生产序列号。

“箭”也可从F-15战斗机上发射,射程可达1600公里,速度更是高达20马赫。考虑到俄罗斯引以为豪的“匕首”和“锆石”、中国的DF-17等高超音速武器均在10马赫以下,这一速度极为惊人。因此虽然研发难度大,但一旦完成,它无疑将成为改变战争格局的“游戏规则改变者”。最大速度5马赫以上的高超音速导弹可在1至2小时内打击全球任何地区。由于它在大气层内改变前进方向、以不可预测的路径飞行,依靠追踪弹道导弹抛物线轨迹进行拦截的现有导弹防御体系实际上无法将其拦截。凭借这种威力,它被评价为在西太平洋地区,当中国和朝鲜在台湾及朝鲜半岛显现高强度武力挑衅迹象时最能有效遏制的武器。

济州附近空域到平壤的直线距离约700公里,处于朝鲜作为预警雷达使用的P-14雷达探测距离之外。若B-52H战略轰炸机发射“箭”,朝鲜即便能在雷达上发现异常航迹,也无法掌握该飞行体是什么、究竟沿何种航线飞向哪处设施。因为朝鲜所拥有雷达的数据处理速度跟不上“箭”导弹的速度。

加速至20马赫的“箭”从济州南方飞至平壤金正恩官邸所需时间不足2分钟。即便朝鲜奇迹般察觉“箭”导弹逼近并向金正恩官邸发出避难信号,金正恩在最多也就一分多钟的短暂时间内也难以撤离建筑物之外,因此它对朝鲜指挥层是极大威胁。金正恩的官邸将在这种以陨石30%至40%速度俯冲而下的高超音速导弹打击下化为灰烬,其中恐无人能生还。

甚至对瞄准台湾的中国而言,“箭”也是致命存在。若B-52H推进至韩国西南海域发射该导弹,以最大射程飞行抵达北京所需时间最多不足2分30秒。考虑到防空部队探测并经指挥体系上报至最高领导层所需的时间,中国领导层若遭“箭”攻击预计同样难以躲避。

━ 还在研发高超音速攻击巡航导弹“HACM” 据悉,美国空军还在研发另一种高超音速武器HACM(Hypersonic Attack Cruise Missile·高超音速攻击巡航导弹)。这款导弹速度为7马赫,相对较慢。它是使用超燃冲压发动机的高超音速攻击巡航导弹,美国空军于2022年12月与雷神技术公司签订了规模为9.85亿美元的研发合同。美国空军在2024财年预算申请案中也为HACM研究开发申请了3.8亿美元。

HACM是在与拥有中国那样先进防空网的对等敌手作战的未来战争中,用于打击位于敌方防空网内重要目标的武器系统。HACM使用助推器这一点与ARRW相同,但助推器的作用不是提升高度,而是获得超燃冲压发动机运转所需的速度。这源于两者方式的差异:ARRW在大气层内无推进发动机、利用下落获得的加速度滑翔,而HACM则是水平加速后启动自身发动机飞向目标实施攻击。

HACM虽是美国空军项目,但澳大利亚也参与研发。美国空军为研发吸气式高超音速巡航导弹,于2020年与澳大利亚签署了名为SCIFIRE(Southern Cross Integrated Flight Research Experiment)的双边协定。美国空军计划在澳大利亚进行HACM研发的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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