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8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事前预防对事后处罚⋯引发工伤政策根本反思的“华城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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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23名劳动者丧生的华城锂电池制造企业Aricell火灾事故,将政府工伤政策范式转变的妥当性推到了台面上。现政府的工伤政策重心已从前政府强调的“事后处罚”转向“事前预防”。但“华城事故”加深了外界对事前预防政策骨干——企业自律预防体系与现场监督是否正常运作的疑问。

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28日上午10时起在国会召开全体会议,就华城事故的原因与应对,向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李贞植持续进行现案质询。

在提出Aricell的紧急出口设置、锂电池管理、非法派遣、安全教育、政府监督等诸多问题后,环劳委的视线转向了现政府的工伤政策范式。当天,共同民主党议员朴海哲、李龙宇对政府风险评估的实效性提出质疑。朴议员表示:“我想指出自律安全管理体系的漏洞”,“看起来因政策范式而疏于对事业场所的监督”。

风险评估是雇佣劳动部2022年11月公布的重大事故削减路线图的核心对策。2013年引入的风险评估是劳资双方掌握并改善事业场所内有害、危险因素的制度。雇佣劳动部认为,韩国产业现场每年发生800人以上事故死亡的问题,源于缺乏自行消除危险因素的自我规律预防体系。因此路线图分阶段将风险评估义务化,并将定期监督方向也转为风险评估检查。工伤政策中,咨询的作用也大于监督。

特别是风险评估还被期待在帮助2022年1月27日起施行的《重大灾害处罚等相关法律》(重大灾害法)落地的同时,降低现场的担忧。重大灾害法可对引发重大事故的经营负责人进行刑事处罚。重大灾害法源于这样的问题意识:接连发生大型事故,但对事故责任人的处罚过轻,无法从根本上防止事故。实际上,推动重大灾害法立法的已故金龙均死亡事故的总承包企业代表,也已于去年12月被确定无罪。该事故发生在重大灾害法之前,无法适用该法。

但也有人指出,对处罚的畏惧加大后,企业为遵守重大灾害法而依赖律所,或埋头于安全体系的文书作业,产生了非本意的结果。这与重大灾害法旨在帮助现场安全管理体系正常运作的初衷相违。最终,经济界与现政府得出结论,认为有必要对重大灾害法全面推迟施行。

华城事故预计将成为检验政府“事前预防优先于重大灾害法”的工伤政策范式能否维持的试验台。因为雇佣劳动部5年间没有对Aricell进行监督的记录,消防厅虽有检查,却未能防止大型事故。此前劳动界一直指出,要让事前预防政策见效,政府的现场监督必须正常运作。但雇佣劳动部的监督人力严重不足。雇佣劳动部还决定不推进风险评估义务化。对企业能否自行建立自律安全体系的担忧难免持续。李贞植长官表示:“雇佣劳动部正集中管理13万余处危险事业场所”,同时称“1名监督官负责2000处事业场所、2万余人,很难通过检查解决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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