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6 | 고광본 논설위원·선임기자

[周四晨间]韩国版硅谷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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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推荐一位以人工智能(AI)为主题取得博士学位的人吗?”这是最近与首尔主要大学校长闲谈时听到的话。当然还要经过面试等程序,但AI人才实在稀缺,教授聘任并不容易。向AI与半导体专家、KAIST的K教授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学生中目前没有希望从事AI领域教授职位的”。由于大学学费近16年几近冻结,教授年薪也只是小幅上调,与企业的差距进一步拉大。因此,K教授培养的90余名硕博学位学生中,有40人以上前往美国硅谷的科技巨头工作。K教授表示:“我曾劝说在特斯拉和谷歌工作的一对学生夫妇来KAIST任教,但他们以子女教育困难、年薪偏低、要放弃股票期权等理由,未能爽快接受。”

在“理工科荒废”被频频提及之际,连辛苦培养的AI、半导体等领域人才也在外流。海外科技巨头如黑洞般吸纳高端人才,以致出现了“人才大出走”的说法。若没有能在全球技术霸权之争最前线冲锋的人才,不仅增长动力难以扩充,国家生存也无法保证。

据称,在美国科技巨头,名校硕博出身的员工起薪从年薪40万美元(约5.5亿韩元)起步。有AI软件经验的工程师年薪超过100万美元(约13亿韩元)。据美国芝加哥大学保尔森研究所数据,以2022年为准,AI领域韩国硕博出身者约40%离开了本国。实际上,在研究AI的熟人中,与家人一同移居美国或加拿大等地的案例屡见不鲜。

随着美国、日本、欧洲等地加快半导体工厂扩建和AI半导体研发,人才外流现象也日趋严重。首尔大学计算机工程系的J教授表示:“如今年轻一代用英语沟通没什么障碍,更偏好年薪高、有利于职业发展、职场文化相对自由的海外企业。”相反,AI专业留学生希望回国的情况几乎没有。Seoul Economic Daily于2022年秋在美国华盛顿特区举办“韩美科学技术创新脱口秀音乐会”时,记者见到的80至90名硕博在读留学生中,没有一人表示“会先在韩国找工作”。

赵周完LG电子首席执行官(CEO)最近在硅谷表示“对优秀的AI人才,可以给出比我的年薪(去年约23亿韩元)更高的待遇”,原因大概就在此。但不用说国内大学和政府出资研究所,就连企业在与OpenAI、微软(MS)、英伟达、谷歌、苹果等争夺AI人才时也明显力不从心。压倒性主导全球AI创新的美国、中国以及欧洲、日本、台湾等地的AI人才争夺战也在升温。因为AI正在制造、流通与服务、教育、医疗、金融、安保等所有领域掀起破坏性创新,并给就业带来变化的风暴。

韩国在机器人、自动驾驶、无人机、城市空中交通(UAM)等“行动型AI”和半导体领域具备相当的竞争力和潜力。但没有人才,一切都无用。现实是,人才外流加剧,加之研发(R&D)预算削减的冲击波、数据利用监管、基础设施不足等诸多难题。这正是政府今年4月提出跃升为AI三大强国(G3)目标却让人感受不深的原因。

归根结底,重要的是营造像美国硅谷或波士顿谷那样能吸引各国人才聚集的环境。要打造优秀头脑云集、开发超级差距技术的“韩国版硅谷”,就必须转变为有才能者愿意生活的有魅力的国家。为此,需通过破除监管和劳动改革来具备全球标准。同时要增加对引进人才企业的税制优惠,并大幅改善外国人定居条件。东南亚小国新加坡之所以人才汇聚,也是因为对优秀人力给予破格待遇,并且没有遗产税、赠与税等。若无谋求大胆转型的意志,构建全球创新生态系统只能沦为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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