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5 | 김민형 기자

[黎明] 全球首例“纸币上的母子”带来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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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各位客户和国民带来担忧,我深感抱歉。”

本月19日,首尔中区银行联合会一楼大厅。表情紧张的友利银行行长赵炳圭被记者们围住。赵行长以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念完了事先准备好的道歉词。这是就近期友利银行职员所犯的百亿韩元级挪用案件向国民道歉。那模样与为接受检方调查而出庭的嫌疑人身影重叠在一起。

当天,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福贤与20家银行的行长举行了座谈会。虽名为座谈会,实际上是金融监管首脑把银行行长们聚在一起,就近期接连发生的挪用、背信等金融事故予以严厉警告的场合。这位50岁出头、检察官出身的金融监督院院长厉声指出,银行业普遍存在的业绩至上主义、松散的组织文化、内部控制不足等是金融事故的原因。20位头发已经斑白的资深银行家低着头忙于记录“训示”。

李院长当天还表示,将设立能够监督银行组织文化的手段。这一构想难免被指“过度官治”。但只要看看近期银行发生的挪用等金融事故,就没有反驳的余地。据国民力量议员姜旼局从金融监督院获得的资料,2018年至本月14日的6年间,金融业挪用金额合计达1804亿韩元。其中银行占绝大部分,为1533亿韩元(85.0%,115人)。其后依次为储蓄银行164亿韩元(9.1%,11人)、证券60亿韩元(3.4%,12人)、保险43亿韩元(2.4%,39人)、信用卡2亿韩元(2人)。实际上今年以来,进出口银行、韩亚银行、NHNongHyup Bank、新韩银行等每月都有挪用事故被报告。尤其是友利银行在两年前发生700亿韩元级挪用事故后,曾大规模实施强化内部控制的方案,但今年又爆出100亿韩元规模的挪用事故,使此前的努力形同虚设。

挪用事故不仅发生在银行,制造业、服务业等领域也时有发生。我们之所以对银行业的挪用事故格外敏感,有两个原因。银行是以信任为基础处理资金的地方。客户相信银行会妥善管理资金才把钱交出去。银行也是如此。向客户放贷时虽然会设置各种担保,但基本上是在相信客户会按时还款的信任中发放贷款。自“银行”这一机构诞生以来至今得以维系的最大背景正是信任。如果这样的银行像丢弃破鞋一样抛弃信任,金融体系本身就会崩塌。如果银行职员中混杂着猫,哪位客户会把鱼交给它保管呢。

另一个原因是银行家的年薪比其他行业高。据银行联合会数据,去年国内五大银行(KB国民、新韩、韩亚、友利、NHNongHyup Bank)职员(不含高管)的劳动所得平均为1亿1265万韩元。拿着上亿年薪却还要偷客户的钱,对这种贪欲感到愤怒是理所当然的。记者曾向一位在金融界从业40年的金融控股公司会长追问:“为什么银行给职员发那么多薪水?”那位会长的回答是这样的:“银行是处理钱的地方。银行职员整天摸钱。只要起了念头,随时都可以做坏事的环境。所以给高薪。为的是让他们不被诱惑击倒。同时也能让他们警醒:一旦越线,自己所享有的一切都可能一下子失去。”虽不能完全认同,但也算是可以理解的解释。

见得思义。这是刻在江陵乌竹轩入口栗谷李珥铜像前大石板上的字句。意为“见到利益时要思考是否合乎义”,是栗谷终生视为金科玉律的孔子之言。乌竹轩是申师任堂与栗谷出生成长之地,诞生了世界首对登上货币的母子人物(申师任堂5万韩元券、栗谷5000韩元券)。对于处理金钱的银行职员而言,申师任堂与栗谷是每天都会遇见的先人。希望他们始终倾听这两位先人向后世银行职员传来的“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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