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5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重大事故前兆”…非法滞留外国人工伤被“捂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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锂电池工厂火灾事故导致18名外籍劳工丧生,各类劳动现场中大幅增加的外籍劳动力的安全管理亮起红灯。此前劳动界内外持续警告称,隐瞒外籍劳工工伤事故可能引发重大事故。尤其有观点指出,非法滞留(未登记)外籍劳工的处境只会更为严重。

据国会议长禹元植2022年作为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委员分析的外籍劳工工伤现况,25日显示,从2020年到2022年8月,外籍劳工的工伤申请件数达2万2361人。但未登记外籍劳工的工伤申请仅占5.9%(1324人)。

这可被解读为外籍劳工工作场所工伤隐瞒严重的佐证。业界估算,仅建筑工地就有约30万名未登记外籍劳工在工作。建筑业属高风险现场,每年死亡工伤中一半以上出自该行业。按当时的分析,约三年间未登记外籍劳工的工伤申请率仅为0.4%(以建筑业30万人计)。

此前外籍劳工即便合法工作,也常面临恶劣宿舍、拖欠工资、强制劳动等各种问题。也有指出,即使使用事故风险高的老旧设备作业,因就业不稳定、语言不通等原因也无法正常提出问题。结果是,许多外籍劳工所在企业以私下和解的方式处理工伤而非申请工伤赔偿,这已是公开的秘密。此外,外籍劳工多在小微企业工作时受伤或死亡。按企业规模分析外籍劳工工伤认定比例,5人以下企业占29%,5~30人以下企业占38%。美联社、纽约时报等外媒就此次事故也评价称“外籍劳工承担着低薪岗位”“数十年来一直依靠外籍劳工填补被回避的岗位”。

目前政府对未登记外籍劳工更强调查处,而非工伤保护对策。当然,现行制度规定即便是未登记外籍劳工也应优先接受工伤治疗。但据称,有的情况下会将治疗结束者的信息移交给负责强制出境业务的出入境管理机构。因此未登记外籍劳工在是否申请工伤时不得不犹豫。移住劳动希望中心事务局长宋恩静表示:“此前从未听说被查处的劳工因获得工伤认定而延期出境”,“出境延期只有取得签证的外国人才可能,因此结果上未登记移住者无法利用”。

加强对外籍劳工的安全教育也很必要。据韩国雇佣福利年金研究院今年发布的《外籍劳工工伤现况掌握及制度改善研究》报告,通过雇佣许可制入境的劳工在入境后15日内在就业教育机构接受16小时就业教育。但产业安全教育仅为4~5小时。而且该教育并非现场岗位体验,而是由非安全专业人士负责的以教材为主的授课。

劳动界建议进一步放宽对外籍劳工变更工作场所的限制。只有让外籍劳工能自由跳槽,雇主才会为雇到他们而提高工资、福利和安全水平。但2021年韩国宪法法院未受理“限制外国人变更工作场所事由侵害基本权”的宪法诉愿。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劳动安全保健室长崔明善指出:“对未登记外籍劳工更严重的工伤隐瞒,阻断了工作场所变得安全的机会”,“虽可依法处罚故意隐瞒工伤的行为,但由于政府查处意愿不足等原因,几乎没有实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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