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4 | 서일범 기자,김경택 기자

沦为“人才贫困国”…企业先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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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青年精英“离开韩国”的速度正在加快。在新冠疫情期间减少的赴美留学生再度激增,以人工智能(AI)、半导体等理工科为中心,本科以上高端人才的外流现象也在加速。有声音担忧,在全球老龄化速度最快的韩国,青年人才外流速度加快,连企业也正在失去活力。

据24日美国国际教育协会(IIE)数据,2022~2023学年在美韩国留学生为4万3850人,较上一学年(4万750人)增长近8%。虽然存在疫情期间留学生人数减少带来的基数效应影响,但考虑到韩国学龄人口持续骤减,可以认为留学生总数已重新进入上升曲线。韩国低龄留学生比重在2006年达到顶峰后曾呈下降趋势,当时催生了所谓“大雁爸爸”现象,甚至成为社会问题。

先在国内考入大学、随后出国留学的学生也在增加。这一现象在理工科领域尤为突出。以2022年为准,离开韩国的本科及以上理工科大学生、研究生人数达3万1000人。

人才外流加速的根本原因在于,韩国大企业、尤其是制造类大企业的就业吸引力正在下降。简而言之,制造业的魅力正在降低。

属于创业第二代的一位财界高层人士警告称:“MZ世代基本上比前一代人更精通英语,对国家的忠诚度也较弱”,“今后如果他们为寻求更好待遇、更好机会而集体出走海外,整个国家的竞争力可能后退。”

竞争力衰退的迹象已从企业开始显现。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Samsung Electronics、LG电子、SK海力士、现代汽车集团等韩国营收前十企业员工年龄状况后发现,以2022年为准,韩国国内工作场所全体员工中,50岁以上(Samsung Electronics为40岁以上)为15万287人,占比达27.3%。这一数字与2020年的12万6054人(23.2%)相比上升了4个百分点以上。考虑到下届总统大选中延长退休年龄很可能被列为竞选承诺,企业的老化现象今后很可能进一步加速。

在本应引领国家经济的企业日渐老化之际,海外企业正以巨额年薪和福利吸纳韩国人才。据悉,英伟达、苹果、微软(MS)等美国大型科技企业给硕博毕业生的起薪达30万~40万美元(约4亿2000万~5亿5000万韩元)。薪酬中一半以股票发放的英伟达员工,相当一部分因近期股价暴涨大多已跻身百万富翁行列。这正是韩国企业对海外人才不敢奢望、连招聘国内人才都困难重重的原因。

韩国一家半导体企业的人事负责人表示:“顶尖人才流向医学院,理工科人才中的尖子生大多同时考虑韩国企业和美国企业两条路”,“与学生干脆放弃专业的造船业相比,半导体行业的情况还算好些。”实际上,去年首尔大学造船系本科生中到船厂就业的仅有3人。

也有人指出,尽管全球人才竞争已关乎生存,政府支持仍然不足。例如,企业增加雇佣即可减税的“就业税额扣除”制度,在设计上使大企业实际上难以获益,或者税额扣除金额较低。地方企业的就业税额扣除规模更大,许多人认为这也是与现实脱节的制度。现实中大多数青年希望进入首都圈企业就业,而制度却让地方企业获得更多优惠,实际效果因而下降。韩国各大学也受首都圈管制约束,在扩大AI、半导体等必需学科招生规模上困难重重。现场也有声音呼吁,应对直接参与国家研究开发(R&D)的理工科大学生实施每月发放100万韩元左右补助的“stipend”制度。

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研究企划协调本部长孙志源警告:“尖端战略技术领域的人力短缺日益严重,可能导致国家竞争力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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