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2 | 세종=송종호 기자

“育儿休假津贴250万韩元、特别供给1+1”…“给钱就会生孩子吗”[宋钟浩的统计速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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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宣布进入“人口国家紧急状态”,称要扭转不断下滑、不见底的出生率。文在寅政府时期取消的出生率目标也重新提出,并自信可在2030年前实现出生率1.0人。为提振已降至0.72人的总和生育率,政府推出短期育儿休假、引入结婚特别税额扣除等核心支持措施。此外还包括延长男性产假期间、提高育儿休假及育儿期缩短工时津贴上限、延长幼儿园和托儿所照护时间等内容。

这些是19日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公布的低出生率对策。您觉得老套吗?还是新鲜?过去16年间政府投入280万亿韩元预算,仍未能解决世界最低水平的超低出生率问题,于是转向选择与集中战略制定对策。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减轻“想生孩子的人”的负担。设立人口战略规划部以明确责任归属,并将一向以百货店式罗列的300多项生育政策大幅精简为“工作与家庭兼顾、教育与照护”等3个领域60余项,这也与以往做法不同。

━ 工作与家庭兼顾及养育……减轻“想生孩子的人”的负担 政府把重点放在工作与家庭兼顾及养育等方面。下面只看几项重头政策。

首先,为实现工作与家庭兼顾,新引入为期2周(按1年计)的“短期育儿休假”,可在孩子突然生病或托儿所停园时使用。育儿休假津贴从目前的每月150万韩元大幅提高至最高250万韩元。

在养育方面,幼儿园和托儿所在基本运营8小时之外,可再使用4小时照护(上午2小时+晚间2小时)。分时托育机构比去年增加3倍以上。考虑到儿童照护服务需求增加,计划到2027年以30万户为目标扩大供给。

面向生育家庭的住房供应量从原先的每年7万户扩大到12万户以上。对2025年以后生育的家庭,新生儿特例购房及全税贷款的收入条件在3年内临时从2亿韩元放宽至2.5亿韩元。实际上等于取消收入标准。原本一生只能申请一次的特别供给认购,生育家庭可再申请一次。政府决定为生育家庭清除既有特别供给中签记录,重新给予追加认购机会。将新设结婚特别税额扣除,子女税额扣除计划每次增加10万韩元。也就是要消除从结婚到生育、养育全过程的“绊脚石”。

━ “给钱就生孩子吧”……缺乏结构改革、偏向福利的政策

这些以选择与集中减轻生育负担的政策固然令人欢迎,但这样的支持能否提高出生率?过去只要对缓解超低出生率有好处的措施都拿了出来,可每年出生人数仍在减少,因此让人半信半疑也是事实。偏重福利而非结构改革的局限也加深了不安。如今青年一代的认知是,即便给1亿韩元也不愿生孩子,这是否只是“给钱就生孩子”式的施惠性政策,令人生疑。

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教授赵英泰也指出“缺少结构性对策”。恐怕是只盯住出生率,而非改变环境。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在提及优质岗位不足、劳动市场双重结构、首都圈集中、私教育费负担等低出生率的结构性因素时,却没有具体替代方案,只表示“计划持续应对”。

虽然宣布了人口紧急状态,但作为核心政策的外国人、移民政策甚至未被纳入研究。原定赋予人口战略规划部低出生率预算的事前审议权,但韩国企划财政部是否会原样接受审议结果也未可知。也没有像日本那样对三孩以上家庭所有子女免除大学学费之类划时代、力度惊人的对策。对结婚和生育心存排斥的青年,看到这次对策会改变想法吗?

━ 琼·威廉姆斯:“创造汉江奇迹的高强度劳动如今正在削弱韩国”

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发布对策的次日,教育广播电视台(EBS)作为创台特别节目播出了一档企划,由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名誉教授琼·威廉姆斯与韩国职场妈妈、青年以及两次休育儿假的男性等共同讨论低出生率问题。

威廉姆斯教授去年7月曾在同一电视台出演《纪录片 K-人口大企划 超低出生率》,在听到韩国总和生育率为0.78人的说明后,双手抱头表示“哇,韩国彻底完了”,由此引发热议。当时以2022年为准的0.78人总和生育率,到去年又降至0.72人。

威廉姆斯教授在节目中指出,“需要的是工作方式的革命”。她指出,“在韩国,既要有雄心地工作又要负责照顾孩子几乎不可能”,“在韩国这样长时间工作的环境下,没有孩子并不令人惊讶”。她还指出,“创造汉江奇迹的高强度劳动如今正在削弱韩国社会”。

这次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的对策,想必也如威廉姆斯教授所指出的那样,包含了政府为改变工作方式所作的思考。只是节目末尾专家们一致指出的“竞争”一词,始终在耳边挥之不去。

对于“为摆脱超低出生率社会,韩国应抛弃的一件事”,多数专家回答是竞争。结构改革就是化解竞争。也许有人会反问,没有竞争的社会可能吗?但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高考与校内考试都实行相对评价的国家只有韩国。看着在大峙洞补习班之间奔波的孩子,青年们正坚定“决定不生”的想法:“连大峙洞都送不起,不如不生”“如果是那种无限竞争,不如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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