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0 | 한순천 기자

办丧事时目睹的战争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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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可能犯下的最大罪恶是战争。战争不仅让当事者,也让其后世代饱受无尽的创伤折磨。法国社会学家莫里斯·哈布瓦赫提出了所有个人记忆都在集体中构成的"集体记忆"概念,只要想到纳粹德国大屠杀的记忆延续至今,便容易理解这一点。

虽然我们并不熟悉,但1900年代后期爆发的黎巴嫩内战同样给黎巴嫩人留下巨大伤痛。子女杀害父母、学生侮辱老师、军人屠杀平民等违背人伦之事屡屡发生。亲身经历内战惨状的黎巴嫩裔加拿大作家瓦吉迪·穆阿瓦德,通过其战争四部曲控诉战争的悲剧,同时也升华了战争的伤痛。

首尔市剧团今年的第二部保留剧目《沿岸地带》是战争四部曲的第一部,也是韩国国内首演作品。得知父亲去世消息的儿子威尔弗里德四处寻找埋葬父亲遗体的土地,然而他抵达的父亲故乡,却是连一具遗体都无处安葬的惨烈战场。失去家人、为向他人讲述自己故事而四处奔走的西蒙,令父亲和母亲走向死亡的阿梅,失去家庭、除了微笑什么也做不了的萨贝等人,与威尔弗里德一同踏上为父亲寻找安息之地的旅程。话剧在其中以宗教象征强烈地传达出必须立刻切断战争所造成的恶性循环这一信息。

如同2000年前背负人类全部原罪的牺牲祭品耶稣基督,《沿岸地带》中死去的父亲伊斯玛仪也成为为后世代赎罪之物,话剧由此收尾。从形似十字架的灯光,到如米开朗基罗《哀悼基督》般抱着遗体的母亲,再到意为被逐者与引路人的名字"伊斯玛仪",若具备基督教方面的理解,观剧体验会更加丰富。

与升天的耶稣不同,沉葬于海中也形成对照。伊斯玛仪为下一代留下的台词——"朝着道路走到疲惫为止。在欢喜的尽头、时间的尽头发怒,倾吐愤怒。就在爱与痛苦的彼端,有欢喜与泪水、丧失与呼喊、沿岸地带与浩瀚大海"——增添了沉甸甸的感动。

执导过《这不安的家》《客人们》的金正担任导演,参与过《李尔》《赵氏孤儿:复仇的种子》等作品的李泰燮负责舞台设计。以德彪西《梦幻曲》为动机的声音设计与表现水之意象的舞台呈现颇具魅力。尹尚华饰演伊斯玛仪,李承宇饰演威尔弗里德。金正导演阐述创作意图称:"这让我们反问,我们是否真正在哀悼死亡","炮火仍在倾泻,但我想呈现在前一代人的鼓励下前行的下一代。"演出将持续至30日,在世宗文化会馆S剧场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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