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17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重症与急救医疗即将崩溃”不能离开患者的教授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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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呼叫日夜不断,还能去哪里呢。”

15日,在大韩神经科学会与大韩脑卒中学会共同主办的“急性脑卒中认证医”听证会上,仁荷大学医院神经科教授罗正浩(大韩脑卒中学会脑卒中认证医专项工作组委员长)在被问及是否参与集体停诊时,以“重症监护室和病房都满了”作为回答。占脑卒中80%的脑梗死治疗的核心是守住“黄金时间”。脑梗死发病后1小时30分钟内注射溶栓剂(tPA),不留下残疾的可能性比未接受治疗的患者高约3倍。反之,若超过3小时,可能性则降至一半以下。

罗教授表示:“急性脑卒中疑似患者抵达急诊室时,多快完成诊断并实施再通治疗,决定着患者余生”,并反问“哪有医生会对这样的患者置之不理”。意思是,对于脑卒中诊疗医生而言,停诊这类集体行动连考虑都无从谈起。

当天的听证会是讨论今年下半年正式实施的“急性脑卒中认证医”制度细节的场合。目前居死亡原因第4位的脑卒中,仅在韩国国内每年就有10万名以上患者发生。在急剧老龄化趋势下,预计患者和死亡人数将激增。急性脑卒中认证医是指,在脑卒中疑似患者抵达时,对具备甄别需要急诊手术或介入治疗患者的“分诊(triage·患者分类)”等专业诊疗能力的神经科专科医生授予资格的制度。

两个学会就为构建无论居住在全国何处都能获得同等水平治疗的“脑卒中安全网”而急需确保专业医疗人力形成共识,并进行了近10年的准备。计划自下月起,面向最近10年间在急诊室或住院病房负责脑卒中患者诊疗100例以上的住院医师、专任医师、专科医师、重症监护室专职医师等接受申请。大韩神经科学会理事长金升贤(汉阳大学医院神经科教授)表示:“最近不是常说要救活必需医疗和地区医疗吗。急性期脑卒中治疗就是代表性的必需医疗领域”,“要按地区构建能够进行专业脑卒中治疗的据点中心并确保专业人力,就需要认证制度”。

在一线,对脑卒中认证医的引入,期待与忧虑交织。脑卒中因疾病分秒必争的特性,急诊呼叫和值班频繁。实际上,神经科第一年住院医师在上级综合医院急诊室的诊疗量为每年406.6例,压倒性地多于同年资的其他临床科室。在年轻医生中因风险负担而回避必需医疗的现象日益加剧的情况下,也存在担忧的目光,认为认证医制度会不会反而加剧人力短缺。

考虑到神经科专科医生仅有1~2名的医院、诊所根本无法顾及认证医制度等意见,准入门槛也作了调整。尽管如此,因反对医学院招生扩员而离开医院的住院医师回归仍遥不可及,负担很大。

由专业医疗团队24小时常时监护、提供急性期治疗的脑卒中重症治疗室(Stroke Unit)的收费标准,以综合医院为准为每天13万3320韩元。甚至比护理一体化多人间病房费(16万710韩元)还便宜。从医院经营层立场看,忍受亏损运营SU本身就是负担,医疗人员的待遇不可能好。日夜接听急诊室电话、承担on-call(呼叫值班)的脑卒中专任医师,在SU值24小时班所得的补贴仅为2万7730韩元,原因正在于此。在因反对医学院招生扩员、大多数住院医师离开医院已进入第四个月的情况下,即便面对政府的最后通牒,回归的住院医师也只有极少数。神经科同样有约400名住院医师离开医院,留下的医疗人员负担日益加重。金理事长倾诉:“准确统计很难,但据我所知神经科(住院医师回归率)还不到5%”,“担心明年能否举行专科医师考试”。学会长期精心打造的认证医制度要在一线落地、并在急性期脑卒中治疗发展中发挥中枢作用,最重要的是迫切需要政府的支持和持续关注。

留在一线守在患者身边的医生们说,比起即将到来的停诊,他们更害怕10~30年后的未来。在持续四个月的医政矛盾中,支撑他们坚持下来的动力,是住院医师会回来、情况可能好转的希望。金理事长表示:“对医疗界当前面临现实的问题意识与大韩医学会相同”,但同时说:“作为承担必需医疗的医生,我们没有忘记必须守护生命垂危患者的义务。希望政府展现诚意,让这样的医生不会疲惫倒下,而能在工作中感到价值。”罗教授强调:“一想到明年可能一名专科医师都无法培养出来、新进住院医师完全没有,就觉得眼前发黑”,“一旦越过临界点,(医疗一线)将以无法收拾的速度崩塌。希望医政矛盾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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