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16 | 정혜진 기자

每篇稿酬5个比特币的少年……与硅谷亿万富翁的不同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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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冬天,当时就读加拿大安大略省滑铁卢大学一年级、年仅17岁的维塔利克·布特林,以每篇5比特币(BTC)的稿酬向比特币专业刊物《比特币周刊》投稿。按当时美元折算仅为4美元左右,是最低稿酬水平,但布特林仍持续撰稿。

他写一篇所得的单篇稿酬,按当前价值折算约达4亿6000亿韩元。关于比特币的轶事很多,但这是任何人翻书时都会感到震颤而停下的一段。他有一种把谁都理解不了的比特币运行原理浅显讲清的本领。

从他清晰的推论中发现其非凡之处的人开始陆续聚集。2013年11月,布特林分享了一份白皮书,其中包含了任何人都能轻松上传至应用商店、任何人都能轻松缔约并共同持有同一账本的“智能合约”构想。这一事件成为“以太坊”的种子。

此后十余年,今年3月,以太坊创始人布特林以普通装扮在城南板桥的一家咖啡馆专注开发的身影成为话题。亲眼看到这位已知资产规模就达数万亿韩元的人,人们提起“期末考试前的咖啡馆自习族”“街坊常见的大哥”,感到亲切。原因在于,他的装扮和举止与我们通常熟知的亿万富翁硅谷巨头们太不相同。

三年间会见以太坊基金会相关人士200余名、执着追踪以太坊诞生历程的前《福布斯》编辑劳拉·辛,同样关注到布特林的与众不同之处。讲述以太坊诞生史的《以太坊亿万富翁们》(Wisdom House出版)也可读作布特林在如社团般松散结合的过程中克服种种逆境的成长记。2021年他这样说道:“在以太坊的旅程中最令我后悔的是,过于草率地选定了8名共同创始人,并放任他们全部离去。”对加密资产毫无兴趣的人,也能从布特林这一人物形象及围绕他的众多人的错位欲望与误解所引发的戏剧中,获得意想不到的趣味。

原书名《The Cryptopians》有一个未在韩文版中呈现的长副标题:“理想主义、贪欲、谎言,以及造就第一次巨大加密资产狂潮的那些事”。

硅谷所没有的新型领袖形象

布特林与史蒂夫·乔布斯、埃隆·马斯克等自身拥有强大磁场、力图成为太阳系中心的领袖不同。他并不固执,回避争斗,而其中最难做到的是拒绝。他属于最不适合创业的类型。

当别人为职位头衔拼命时他也无法理解,只要对方的逻辑有说服力,首席执行官(CEO)职位他也会让出。对他而言,以太坊研究是第一优先。初期创始人的功劳也难以区分轻重,因此只要在某月工作过一天,该月就分配同等数量的以太坊。开发以太坊代码的开发者与在临时住所安装隔断墙的木匠获得同等数量以太坊,就是典型例子。

由于布特林远离权力欲的性格,以太坊在初期因随之而来的种种事件而漂流不定。布特林曾在三年多时间里,受一位名为明·陈的常务董事操控而被孤立于周围人之外。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人与主张非营利的开发者之间的失和,令人想起去年发生的OpenAI内部纷争。

他擅长的是通过散步进行思索,以及在必要时刻作出决断。他还具备将危机转化为机遇的能力。整理内讧、加速以太坊发展并提升其价值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硬分叉(区块链一分为二的一种软件升级)”等,都在这一过程中出现。

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太坊圈,但

在成长过程中,初期成员大多离开了以太坊,而他依然留下做研究、做开发。在加密资产狂潮席卷的2018年1月,布特林以每枚约1300美元的价格出售了自己持有的7万枚以太坊。这一金额远不及当前以太坊(每枚约3514美元)的价值。但这一情形恰好说明了他为何至今仍能以舒适的装扮、在人来人往的普通咖啡馆里做开发、写文章。合上书之后,对以太坊的未来价值仍存疑问,但一位摆脱了权力欲与影响力束缚的领袖所散发的魅力与从容,余韵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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