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13 | 성행경 기자

[黎明] 振兴理工科的必要充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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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今年入学的高中正门上,前不久还挂着通报2024学年度大学入学考试结果的横幅。上面除了写有考入“SKY”(首尔大、高丽大、延世大)的人数,还写明有多少人考取了医科、牙科、韩医、药学院,颇为引人注目。不知从何时起,高中的“升学成绩”中,考入医学院的结果似乎成了单独一项。对家长、教师和考生而言,泛指医疗类院系的那套说法早已是熟悉的术语。随着优秀学生涌向医学院,大学录取分数线也与过去大不相同。甚至有说法称,地方医学院的分数线高于首尔大学理工类最顶尖的专业。在任何国家,医生都是令人羡慕的职业,但在我们这里程度尤为严重。据说以小学生为对象的医学院应试班都在运营,由此可以推想医学院热潮达到了何种程度。

成绩优异、头脑聪慧的学生考入医学院并非可责之事。如果他们成为优秀的医生,使我国医疗水平提高、国民健康得到增进,对国家而言是好事。问题在于,医学院扎堆现象会加剧人力资源配置的失衡,并由此可能导致国家竞争力下降。优秀人才不仅应进入医学类,也应均衡地进入工学、自然科学类,被培养为开发尖端技术的科技人才,但现实并非如此。

在学龄人口本就不断减少的情况下,若被称为应试食物链最顶端捕食者的医学院招生名额增加,理工科被冷落的现象将更加严重,这是不言而喻的。在2025学年度入学考试中,医学院招生名额增加1540人,逼近首尔大学理工科招生名额(1775人)。据说今年首尔大学工学院有100多名新生一开学就办了休学。理由不问也能猜到。据称,在科技人才最青睐的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退学或休学后未复学的中途流失学生,最近5年达576人。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恐怕也是通过重考等途径进入了医学院。

理工科被冷落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进入2000年代后,理工科被冷落成为社会问题,国会于2004年制定了理工科支援法案《为加强国家科学技术竞争力的理工科支援特别法》。其内容包括改善理工科人力的待遇,对在科技领域有卓越成就的核心理工科人力在职期间发放研究奖励金、退职后提供生活补助金等,建立终身支援体系。此后20年过去,状况并未好转,反而日益恶化。SKY三校理工科退学人数从2020年的723人增至2021年的973人、2022年的1302人。首尔大学工学院、自然科学学院的研究生院去年招生名额甚至未招满一半。历届政府都持续推出理工科振兴对策,若仍是这般局面,不免让人觉得“百药无效”。

正在推进医学院扩招的尹锡悦政府也于3月组建理工科振兴对策工作小组(TF),接连召开会议和座谈会。目标是通过该工作小组发掘多样政策与课题,营造让理工科人才能够无忧专注于研究的环境。短期应提供诱导优秀人才选择理工科的激励措施,中长期则应提出使其在社会、经济上获得相应地位和待遇的方案。仅凭这些还不够。政府对策只是必要条件。充分条件是形成珍视科技人才的社会氛围,并营造出通过研发(R&D)或创业取得成果、获得成功后能比医生赚更多钱的环境。

儿子所在学校正门上张贴的横幅里,也包含了考入KAIST和浦项工大等科技特色化大学的人数。是10人。希望他们不要休学或退学,而能成长为开发“不可替代技术”的高级人才。医生救人的命,科技人才养活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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