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10 | 박준호 기자

医方与政府“强对强”对峙无休…韩国医协“18日总罢工”,政府“停止违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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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韩医师协会要求政府撤回医学院招生扩招决定、并全面撤销对住院医师的行政处分,宣布18日全天停诊一天并举行总动员集会。这是自2020年反对医学院扩招及设立公共医学院而展开集体行动后的四年来首次,由于重症患者等就医不便难以避免,恐难逃“行业本位主义”的批评。

继17日首尔大学医院决定集体停诊后,若集体行动扩散至整个医疗界,持续四个多月的医政矛盾预计将进一步加深。考虑到过去医疗界总罢工时开业医师参与率偏低,也有观点认为与担忧相反,此次可能只是“微风”。政府在依据医疗法、MRFTA等发出开诊命令后,若事态长期化,是否会打出吊销医师执照这张牌受到关注。

━ 医协“组建泛医疗界斗争特别委员会……罢工时长取决于政府态度” 医协表示,9日在首尔医协会馆召开全国医师代表大会,住院医师、医学院教授、受聘医师、开业医师等出席,并作出上述决定。执行部、代表委员会、全国16个市道及市郡区医师会会长,以及各下属团体的各行业代表齐聚一堂,展示“统一阵线”。医协称,本月4日至7日进行的在线全体投票结果显示,12.9万名投票对象中63.3%参与投票,90.6%表示支持强硬斗争。表示将参与集体行动的受访者占整体的73.5%。当天代表大会的气氛整体上颇为激昂。

医协会长林贤泽表示:“18日将在全面停诊的同时,举办14万名医师以及医学院学生、家长、全体国民共同参与的总动员大会。”18日是首尔大学医学院及首尔大学医院教授紧急对策委员会进入无限期全面停诊的次日。林会长强调:“为对抗政府的医疗专断、挽救大韩民国医疗,将组建泛医疗界斗争特别委员会,不择一切手段和方法展开斗争。”

林会长表示:“14万名医师、2万名医学院学生不再忍耐”,“将宣布医疗界进入紧急状态,展开强有力的对政府斗争”。他强调:“现在是医师们向政府和执政党举起鞭子、与国民一道纠正医疗政策的决定性契机。”他同时高声表示:“停止强压式推进政策,向国民道歉,并向住院医师和医学院学生请求宽恕”,“立即罢免医疗专断事态的责任人”。

对于开业医师在此次医疗空白事态中首次参与集体行动,有观点参照过去情况认为停诊率会偏低,也有观点认为由于医学院教授也一同参与,此次将有所不同。作为医协主力的开业医师,一旦停诊便直接导致收入减少,还要面对社区熟客患者的不满,因此关门并不容易。2020年参与集体行动的开业诊所比例仅为个位数,正说明了这一点。不过,此次强硬斗争的赞成票投票率异常之高,加之开业医师中也出现了应为后辈住院医师问题采取行动的气氛,因此也有预测认为他们可能积极参与停诊。

医协的立场是,18日总罢工之后的动向取决于政府态度。总务理事兼发言人崔安娜在代表大会后与记者见面时表示:“我们要求中止2025学年度的扩招程序”,“并非今年增加1500人、明年恢复原样就不会出问题”。她说:“目的在于让政府停止错误政策”,“此后局势如何取决于政府。我们将与所有医师行业再次讨论,推动政府立场发生变化”。

━ 患者团体“无耻的决定”……政府开诊命令等应对受关注 医疗界外部反应冷淡。首尔大学教授会当天呼吁:“这可能使作为医疗人士一直坚守的原则和努力化为泡影,应当自我克制”,“也存在招致另一方极端应对的非民主风险”。韩国重症疾病联合会代表金圣柱批评称:“这是以生命为抵押、为集体利益而忘却本分的无耻决定”,“既无正当性也无法令人接受,要求立即撤回”。

针对医协和医疗界的集体行动,国务总理韩德洙当天在政府首尔办公大楼发表对国民讲话时表示:“部分医疗界人士和医师团体正以国民生命为抵押,谈论追加的非法集体行动”,“对此表示深切遗憾”。韩总理强调:“医疗界的集体行动不仅对紧急诊疗体系造成巨大负担,还有可能给整个社会留下深深的伤痕”,“医疗界与患者数十年积累的社会信任不能在一瞬间崩塌”。

政府方针是,如果医协等医疗界进入非法集体行动,将依法依原则应对。韩总理表示:“将努力说服医疗界到最后一刻,避免总罢工和全面停诊成为现实”,“将倾尽全力把医疗空白降到最低”。

政府是否会依据医疗法、MRFTA采取吊销医师执照的强硬应对受到关注。韩国保健福祉部保健医疗政策室室长田炳旺近期在记者会上曾表示:“如果出现开业医师的非法集体行动,政府将依据医疗法等采取各项必要措施应对。”2000年推进医药分业时,医协会长曾主导集体停诊事态,后因违反MRFTA和医疗法被判有罪、执照被吊销,此前已有先例。

如果开业医师停诊,政府可以下达开诊命令。若不服从命令,不仅可被停止资格1年以下,还可能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特别是修订后的医疗法规定,无论何种犯罪,只要被判处禁锢以上实刑、宣告缓期或缓期执行,均可吊销医师执照。也就是说,违反开诊命令可能依医疗法被剥夺执照。

MRFTA规定,事业者团体如不当限制竞争或限制各事业者的活动,可对该团体处以10亿韩元以内的罚款,对团体负责人等个人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2亿韩元以下罚金。此种情形同样可适用医疗法上的吊销执照条款。此外,根据急救医疗法,医疗机构负责人可向从业人员下达为维持紧急诊疗体系的工作命令。如违反并对患者造成重大不利,可在6个月以内停止或吊销其执照、资格。

另一方面,政府决定在9月前公布配合医学院扩招、提升教育质量的“医学院教育先进化方案”,其中包括为加快教学所需建筑和教室等的施工进度而免除预备可行性调查的内容。此外据悉,用于补充医疗器材和实习室工具等的费用,以及支援必需医疗的预算等,将在明年预算案中追加编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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