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07 | 정혜진 기자

[Books&]坠落而后飞升…成为机遇的经济危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19世纪40年代席卷欧洲的最大危机,是不分人与农作物蔓延的传染病。在德国,穷人作为主食食用的黑麦面包所用黑麦价格,从1844年到1847年的三年间飙升118%,马铃薯价格上涨131%。同一时期,爱尔兰因“马铃薯晚疫病”不得不废弃八成马铃薯收成。

问题在于,被视为丑陋马铃薯的“拉姆珀马铃薯”是仅在爱尔兰种植的品种。拉姆珀马铃薯在1845年还以1.5先令交易,一年后便涨至6先令,约为原先的4倍。普通市民吃不上主食,100万人因营养不良丧命。这被视为近代以后欧洲经历的实际上第一次“供给危机(供给冲击)”。

历史学家乔纳森·斯珀伯将这一时期的此类危机称为“转型的危机(Crisis of transition)”。虽是危机,但因其引发了新的飞跃,故成为转折点式的危机。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研究欧洲历史与全球化的哈罗德·詹姆斯教授正是着眼于此,考察了从19世纪40年代的粮食饥荒到2020年大流行病、动摇经济史的七次转型危机。新作《七次大转变》(21世纪Books出版)的原题为《七次崩盘(Seven Crashes)》,在国内翻译出版时,书名更直接地承载了作者想要传达的信息。

据作者所述,19世纪40年代的供给冲击带来了“运输革命”。因为化解供给冲击的第一原则是增加投入,而这必然导向供应链的多元化。当时运输技术已足够成熟。1776年马修·博尔顿与詹姆斯·瓦特制造出蒸汽机,但直到50多年后的1825年,英国最早的铁路才开通。然而供给冲击使铁路的开通进一步加快。最早的蒸汽船“大西方号”虽于1838年横渡大西洋,但海上运输真正全面展开也是进入19世纪50年代之后。

20世纪70年代的“石油冲击”同样被视为典型的供给危机。作者诊断认为,由部分产油国调节原油供给而开始的石油冲击,成为资源持有国强化经济民族主义的契机,但同时也带来了促进全球化的结果。这一时期,为国际商贸带来革命的“集装箱运输体系化(Containerization)”开始出现。标准规格的集装箱在20世纪50年代问世,可在美国最早的集装箱港口——新泽西伊丽莎白港务局海上码头见到。集装箱运输从石油冲击全面爆发的20世纪70年代起真正展开。

这一时期喷气式飞机也开始作为大规模运输手段发挥作用。作者分析认为,19世纪40年代和20世纪70年代铁路与集装箱船这类革命性技术之所以迅速普及,正是危机所触发。作者解释说:“不确定性与政治混乱推动了范围更广的实施,或清除了阻碍实施的因素。面对危机时,资本主义会发挥解决危机的创造力与生产力。”即在境况黯淡之时,资本主义借此学到更多并构想出解决方案。

当然并非只有“好的危机”。作者说也存在“坏的危机”。典型例子便是由需求冲击引发的危机之一——20世纪20年代的大萧条。当需求崩塌时,通过贸易过剩的工业品反而成为“灾难”。此时各国纷纷关上曾经敞开的大门,以应对通货紧缩。这一时期国家间矛盾被引发,最终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火种,全球化只能大幅倒退。

那么我们最近经历的危机——大流行病又如何呢?初期带有通货紧缩危机的色彩,但摇身变为通货膨胀,在全球造成了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性。在此过程中数字化与人工智能(AI)开发正在加速。但AI的发展可能让地球上的不平等更快扩大。需要从危机中学习并解决的问题,正日益演化为高次方程式。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