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04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채민석 기자

"保险金是无主之财"企业化犯罪横行…重刑判决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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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指出,保险诈骗每年激增,根本原因在于“保险金是无主之财”这种错误认知。也就是说,每月缴纳保费却因没有事故而拿不到钱,由此产生的一种补偿心理,与“一次就能赚大钱”的投机心理相互交织,导致保险诈骗激增。与殴打、抢劫等犯罪不同,社会对保险诈骗较为宽容的气氛也被视为影响因素之一。正因为“重罪”意识不强,保险诈骗在激增的同时日趋智能化、组织化。法律界内外持续有意见认为,应进一步加强对保险诈骗的处罚,原因也与此不无关系。

中部路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郑大正诊断称:“就医生而言,由于患者减少等经营困难,容易被中介的甜言蜜语打动,出现道德风险”,“如果是国库资金,会觉得(属于犯罪而)危险,但对保险金的看法不同,罪恶感似乎较弱。”

保险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白英花也解释说:“保险诈骗增加,似乎是保险合同的投机性、补偿心理以及社会上(对保险诈骗)宽容的气氛共同作用的结果”,“经济越困难,财产犯罪可能越多,这一点似乎也有影响。”即保险诈骗犯罪自身的特性,叠加国内经济迟迟未能摆脱低迷的状况,导致保险诈骗激增。

据韩国金融监督院统计,去年保险诈骗查获金额为1万1164亿韩元,连续5年上升,比2019年(8809亿韩元)增加了2355亿韩元。查获涉案人数也达10万9522人,为近5年最高。

此外,保险诈骗手法也更加狡猾。甚至出现了医生、中介、假患者、保险代理人等分工协作的“企业化”形态。用于虚假、过度诊疗的病名也逐年多样化。实际上,忠南警察厅去年6月以违反《保险诈骗防止特别法》(保险诈骗防止法)为由,抓获了天安市3家女性医院的3名医生、20名护士、4名保险代理人及假患者等共342人。他们涉嫌以治疗子宫肌瘤激光手术(海扶刀)、脚趾甲灰指甲等名义,累计8378次开具虚假诊疗费收据,仅由此从保险公司获取的金额就达约23亿韩元。釜山警察厅也在去年5月,将实施整形手术却伪造为灰指甲治疗材料以骗取保险金的整形专科医院院长、5名中介及84名患者等共90人不拘留移送检方。蔚山警察厅也曾查处在2015年5月至2022年4月期间,实施以美容为目的的软纤维瘤(俗称鼠乳)切除手术,却开具虚假证明称做了皮肤良性肿瘤切除手术的医生及保险代理人等35人。他们涉嫌利用提交给保险公司的虚假证明骗取保险金2亿6000万韩元。

问题在于,被滥用于保险诈骗的病名乃至规模都在向企业化演进,而处罚却始终停留在“轻打一棒”的水平。据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统计,违反保险诈骗防止法嫌疑的起诉率2019年仅为8.47%(839人),去年达到15.15%,几乎翻倍。相反,同期不起诉率从37.42%降至23.30%。

也就是说,在侦查阶段被认定无罪的人在减少,而因涉嫌违反保险诈骗防止法被移送审判的被告人在逐渐增加。案件发生量激增,站上法律审判台的人也增多,但处罚力度依然偏低。

据保险研究院去年发表的《保险诈骗现状及启示》,以2021年为准,一审被定罪并“入狱”的被告人仅为五分之一(20.2%)。近一半(43.8%)被判罚金,约27%因缓刑而免于入狱。即便被判实刑,以2021年为准,3年以上有期徒刑也仅占6%。其余分别是不满1年(47%)或1年以上不满3年(47%)的较轻刑期。

京畿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教授李水贞强调:“从诈骗犯罪手法日趋多样的角度看,保险诈骗也需要单独细分或区分量刑基准等变化”,“需要从加强处罚、预防保险诈骗的层面加以努力。”

白高级研究员指出:“保险诈骗初犯较多,手法消极的软性诈骗也不少,需要考虑情节的情形较多,因此确实存在许多从轻处罚的因素”,但“考虑到制定保险诈骗防止法的初衷,为根除保险诈骗,也应与一般诈骗犯罪不同,予以重罚。”

也就是说,既然为事先阻断保险诈骗而制定了保险诈骗防止法,就应将处罚力度提高到与一般诈骗不同的水平。2016年3月制定的保险诈骗防止法第1条(目的)明确规定:“通过规定保险诈骗行为的调查、防止、处罚相关事项,保护投保人、被保险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权益,为保险业的健康发展和国民福利增进作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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