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02 | 세종=심우일 기자

尽管“韩国宪法法院判定合宪”…总统府·国会“综合不动产税改革论”升温 [经济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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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最后一周争议最激烈的税目,恐怕就是综合不动产税了。因为尽管上月30日韩国宪法法院作出了合宪决定,但不仅政界,连总统室都出面提及综合不动产税改革。因此,外界也开始谈论今后以综合不动产税为首的持有税制可能出现大规模修改。

总统室在上月31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表示:“正在研究包括废除综合不动产税在内的税制改革方案。”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秋庆镐同日也解释称:“我们抱着综合不动产税必须改革的问题意识,正在制定部分改革方案。”在共同民主党提出改革论之后,总统室和执政党也发出了应当改善综合不动产税的信息。

━ 综合不动产税纳税对象中27%为一套房持有者

首先,目前围绕综合不动产税争议最大的部分是“一户一住宅课税”。有人提出,以抑制房地产投机为名引入的综合不动产税,连一套房持有者也要课征,属于过度。当初卢武铉政府新设综合不动产税的主要背景,也是对多套房持有者施加课税惩罚。

然而,去年政府开出的住宅部分综合不动产税对象41.2万人中,一户一住宅者所占比重高达27%。因为在现行综合不动产税制下,即便是一户一住宅者,只要持有12亿韩元以上的不动产就要课税。

围绕一套房持有者课税的争议,自综合不动产税引入的2005年以来一直存在。2006年首尔江南地区85名居民向首尔行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违宪法律审判、要求撤销综合不动产税征收,就是代表性事例。他们当时主张:“对于长期在一处生活的老年一套房持有者,保护他们的必要性优先于课税的必要性。”

有观测认为,政府很可能率先从减轻一户一住宅者的税负入手。考虑到近期共同民主党内开始出现综合不动产税改革论,正是源于民主党院内代表朴赞大提及废除对一套房实际居住者的综合不动产税,这一解读更显得有力。

汉阳女子大学税务会计系教授吴文成解释称:“综合不动产税的重点当初就落在对多套房持有者的规制上”,“在这种情况下,承担综合不动产税的一户一住宅者为数不少,政府也不能不考虑缓解他们的课税负担。”

━ 综合不动产税与财产税能否整合

“双重课税争议”也是围绕综合不动产税的主要焦点。综合不动产税的课税对象是土地和住宅,与财产税重叠。此外,综合不动产税虽是中央政府直接征收的国税,但实际上并不用于国库,而是用于地方财政。有人指出,地方政府征收财产税后,韩国国税厅还有必要再征收综合不动产税吗。

综合不动产税从诞生起就是“二元化税制”。卢武铉政府的构想是,把综合土地税二元化为财产税(地方税)和综合不动产税(国税),然后由政府层面对持有多处高价不动产的人课征比财产税更重的税(综合不动产税)。其宗旨是在纠正“交易税高、持有税低”的畸形结构的同时,通过对富人课税实现资产再分配效果。

但也有人指出,由于综合不动产税的征收对象有限,再分配效果必然下降。实际上,弘益大学教授成明载去年9月与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共同分析了2013~2021年财产课税(综合不动产税及财产税)的收入再分配效果,结果显示除2020年(0%)外,其余年份反而都提高了基尼系数。基尼系数越高意味着收入不平等程度越大。

学界一直有意见认为,既然再分配效果有限,又暴露出双重课税问题,就应整合进财产税。首尔市立大学税务系教授金雨哲强调:“应取消综合不动产税、提高财产税率,同时也废除交易税。”

但综合不动产税与财产税的整合看来是短期内难以推进的课题。因为若合并两个税目,就必须考虑调整财产税率数值,或从累进税率转为单一税率。秋院内代表也表示:“综合不动产税的根本性废除要走向与财产税整合的问题”,同时又称“还需要更多研究和探讨”。

━ 公正市场价额比率、公示价格与“政府过度授权”争议

综合不动产税依行政部门判断任意决定,这一点也一直被指为问题。住宅综合不动产税的课税标准,是在公示价格中扣除减免金额后,再乘以公正市场价额比率确定。在此基础上,按持有住宅数量和课税标准等乘以0.5~5%的税率来确定税额。

然而,公示价格由韩国国土交通部决定,公正市场价额比率则通过综合不动产税法施行令决定。特别是公正市场价额比率,政府可在60~100%之间确定。文在寅政府时期综合不动产税纳税人增加,很大程度上也受公正市场价额比率上调的影响。

公正市场价额比率到2018年一直维持在80%,但2019年为85%、2020年为90%、2021年为95%,每年上调5个百分点。综合不动产税纳税人数也从2018年的46万3527人增至2021年的101万6655人,增长2.2倍。自尹锡悦政府上台的2022年起,公正市场价额比率维持在60%,去年纳税人数回落到2018年水平的40万人区间。

宪法法院在上月30日的决定中表示:“为通过征收综合不动产税抑制房地产投机、谋求价格稳定,有必要弹性应对市场状况”,“将公正市场价额比率授权给下位法令的必要性得到认可。”不过专家们一致认为,从可预测性角度看,为公正市场价额比率的调整设定上限更为可取。一位税法专家指出:“例如有必要修改法律,使公正市场价额比率只能在5个百分点的限度内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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