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21 | 홍병문 기자

[黎明]房时赫议长与闵熙珍代表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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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现代音乐中有一种特殊的流派叫“偶然音乐(chance music)”。其特征是未经计划的现场突发性所带来的创造性。这里所说的“偶然性”只是“有意设计的偶然性”,绝非偶然产生的音乐。也就是说,它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项目式音乐。

代表性作曲家公认是美国的约翰·KG。偶然音乐的同道者中也包括韩国现代美术家白南准。跨越流派的白南准的天才只能令人惊叹。偶然音乐的标志性作品是KG的代表作《4分33秒》,上月访韩的俄罗斯钢琴家丹尼尔·特里福诺夫在首尔乐天音乐厅的演出中,以这部作品作为安可曲加以再现。

特意使用“再现”这一表述,是因为他在演奏安可曲时并未触碰钢琴琴键。了解KG《4分33秒》的古典音乐爱好者应当明白其含义。钢琴家特里福诺夫在钢琴前坐了四分钟左右,什么也没弹便起身。一度疑惑的观众随后意识到他演奏的正是《4分33秒》,于是以掌声欢呼。KG于1952年发表的钢琴作品《4分33秒》,寓意在于演奏者不触碰琴键、坐在钢琴前的这段时间里,音乐厅内产生的一切声响就是音乐。

近来大众文化界最大的话题无疑是Ador事件。严格来说,更准确的说法应是Ador代表闵熙珍的记者座谈会。她的记者座谈会打破了一切常识。她出席时所穿的衣服,大大偏离了记者座谈会的常规。因此,那身装束与座谈会内容一样成为话题。在韩国媒体史上,从未有人能把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直播引导得如此扣人心弦。16年前歌手罗勋儿的“裤子(?)”记者座谈会也没到这个程度。她通过这场记者座谈会,一举摆脱了“巫女”的框架。

座谈会结束后,社会舆论分歧很大。看完座谈会后,我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场记者座谈会特异的概念与内容,究竟是偶然的,还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准确答案只有闵代表知道,但我更倾向于认为,如同KG的音乐那样,这是“计划中的偶然性”。

随着Ador与Hybe矛盾的相关新闻接连不断,支持闵代表的立场与站在Hybe一方的意见势均力敌。我无意在此判定哪一方正确、哪一方错误。只是想明确表示:我愿意相信闵代表的真心,而非私心。而且,正如相信闵代表的真心一样,我也相信Hybe议长房时赫对音乐的热情以及对K-pop发展的纯粹之心。方议长每有机会便表示K-pop音乐正处于危机。虽然我想否认他所说的K-pop危机,但看到近期唱片出口市场与流行音乐的走势,也只能认同。

就在闵代表的记者座谈会占据韩国国内媒体主页之时,美国音乐媒体《公告牌》上的话题是流行巨星泰勒·斯威夫特。她新专辑中的14首歌曲席卷了《公告牌》“Hot 100”第1位至第14位。看到斯威夫特的成功而发出惊叹已不是一两次,而这张专辑更是令人敬畏的对象。

这样的艺人在我国究竟能否出现?K-pop女团席卷《公告牌》Hot 100第1至第10位的时刻会到来吗?如果能够毫无杂念地相信闵代表与方议长对K-pop和大众文化的真心,这种如梦般的事情就会成为现实。

遗憾的是,社会上不乏解读闵代表私心的怀疑目光。当然,正如闵代表尖锐指出的那样,把K-pop艺人视为企业附属品的以业绩为中心的陈旧做法,也可能成为韩国大众文化发展的桎梏,这一点不可否认。我愿相信这一希望:此次事态是两位K-pop大创作者真心所具有的两面性之间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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