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20 | 세종=박신원 기자,세종=심우일 기자

“老龄化是利率下行核心因素…韩国将重回低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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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带来的劳动人口减少以及预期寿命延长,是实际利率下行的核心因素。目前主流观点认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以及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持续的低利率、低物价格局,在新冠疫情后已转为高物价、高利率,但若按该研究结论,低利率时代可能再度到来。尤其韩国老龄化速度为全球最快,受到的影响预计将更大。

据Seoul Economic Daily于20日获得的“2024 BOK国际会议”发表论文《主要国家的长期人口统计学与实际利率》,劳动人口增长率低、抚养比高的“老龄国家”,其实际利率水平低于劳动人口多、抚养比低的“年轻国家”。

实际利率是指考虑物价因素后的利率。韩国银行将于30日至31日以“中立利率的演变及其对全球经济的含义”为主题举办全球会议。

作者们认为,在影响实际利率的因素中,青年劳动者比例十分重要。青年劳动者较少的老龄国家活力不足,实际利率处于低于年轻国家的区间。报告显示,对比1990年与2020年,老龄国家的实际利率分别为3.56%和2.19%;而年轻国家为7%和4.15%。同期全球经济则从5.28%变动至3.10%。

老龄国家劳动力增长率与增长率放缓,意味着负债增加、资产趋于稳定,投资与消费不再活跃。人口老龄化越严重,退休期越长,家庭储蓄越多。与把钱投入消费和投资相比,为养老而持续将资金埋存的“资产锁定”现象势必加剧。

总体来看,老龄国家与年轻国家的实际利率长期下行,原因在于全球经济。资本市场开放程度越高,受外部因素影响越大,全球利率决定因素便会影响一国的实际利率。报告称:“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国家间资本开放程度下降,内部因素对利率决定的影响更大”,但同时说明人口因素更为重要。

发达国家经济正快速老龄化。据联合国数据,1960年至2020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主要19国20岁人口的平均预期寿命从53.4年增加至62.6年,增加约9年。65岁人口的预期寿命同期也从14.2年增至20.2年。韩国同样如此。预计到2070年,65岁以上人口占比将达46.1%,接近50%。这意味着韩国因老龄化导致实际利率下行的因素可能加大。

专家们担忧,若实际利率下行,依靠定期存款等利息收入生活的退休者实际收入可能减少。尤其韩国的老龄化速度在全球前所未有,加之用于养老的股票等投资产品占比偏低,今后可能成为问题。在低利率、低增长时代,资金难有合适去处,资产增值也很困难。目前,在银行联合会披露的五大商业银行定期存款产品中,12个月最高利率为3.5%,与韩国银行基准利率持平。一位前政府高层人士表示:“老龄化是利率下行的核心因素,这一点可能对中立利率之争产生重大影响”,“这意味着韩国可能再度进入低利率时代,但整体讨论过程还需再观察”。

实际上,如果老龄化等人口因素是实际利率下行的重要推动力,那么可以判断作为货币政策基础的中立利率也可能走低。中立利率是既不刺激也不抑制物价的利率水平。美国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行长约翰·威廉姆斯主张,新冠疫情后中立利率有所上升,但最终将再次回落。金融投资业界一位人士解释称:“该论文在韩国银行的国际会议上被讨论,或许可以成为判断中立利率与实际利率走向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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