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9 | 손철 기자

[黎明] 需要像开放青瓦台那样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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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钟路区世宗路1号是青瓦台。即便全国地址体系在2014年改为以道路名为中心之后,这里仍是大韩民国总统居住和工作的深宫大院。钟路之所以被称为"政治第一街",正是因为它拥有青瓦台——韩国现代政治史上的重大事件都在这里发生和决定。如今,青瓦台全面开放、回归国民怀抱已过去两年多。这是尹锡悦总统在当选人时期为履行大选承诺、推进政治改革,果断决定不入驻青瓦台并付诸行动的结果。

包括共同民主党在内的野党及野派人士当时以"未经准备的决定""浪费费用"等为由强烈反弹和批评,因此也有人预计一旦政权更替,青瓦台将重回"禁地"。但笔者相信,三年后即便出现某位"胆大"的总统,也很难说要独占已成为国民共有资产的青瓦台。

当尹总统把放下特权的第一件事定为不入驻青瓦台、另寻新的总统室用地时,众多反对派人士忙于以决定突然为由提出"幕后势力"的可能性加以贬损。以曾提出"总统室搬迁"承诺却未兑现的前总统文在寅为首,民主党出身政治人的批评格外突出。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在光州5·18纪念仪式后曾指出,"受托国民主权却不履行所作承诺,是比诈骗罪更严重的犯罪行为",若细想这番对不履行选举承诺之严重性的指责,简直有隔世之感。

在青瓦台开放两年多之后的今天,相当多国民想必已经知道答案:尹总统为何不入驻青瓦台而"草率"(?)地履行了决断,文前总统又为何冒着欺骗国民的"良心不安"坚持留在青瓦台到最后。"一旦进去就不想出来的好地方。"即便不是风水专家的普通人,只要去过俯瞰天下第一吉地景福宫、位于北岳山脚下的青瓦台,也不能不惊叹于它的魔力。开放不到两年,青瓦台就吸引了超过500万名参观者,正因为它是如"武陵桃源"般的新世界。多次去过青瓦台的尹总统也曾坦言心声,称在历经千辛万苦赢得大选后曾苦思如何处理最大战利品青瓦台,"感觉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些以将总统室迁往龙山、另设新总统官邸需要数百亿韩元预算为由,把理所当然的投资歪曲为"浪费税金"的批评,如今已清楚显现出何等短视。曾由一两人独占、仅供不到国民0.01%的官僚或政治人使用的青瓦台敞开大门,与景福宫、现代美术馆首尔馆、西村·北村、松岘公园相映成趣,确立为国家级旅游地所带来的经济效应,即便保守估算也将超过龙山搬迁费用的10倍。

哪怕今天才第一次去青瓦台的人,也会在惊叹其威容与景致的同时,对那支撑"帝王式总统"的王朝时代格局与行政低效咋舌。如今在龙山总统室办公楼,总统与幕僚聚在一处工作,而青瓦台里总统办公的本馆与秘书官、行政官上班的秘书楼却相距甚远。秘书们若有急事汇报甚至需要乘车,据说文前总统时期为减少低效,总统也曾在秘书楼设办公室,但本馆同样照旧使用。

青瓦台的开放有力说明,当少数人享有的特权被拆解、转为公益时,经济与社会层面的波及效应可以有多大。同时也让人认识到,看似为国民理所应当的打破既得利益,绝非易事,而是艰难课题。这一决断是在政权尚未开始之前作出的,因此得以完整履行,这一点也不容忽视。

再过十天,第22届国会任期就将开始。朝野新院内代表已经选出,国会议长候选人也已产生,但选举时热切承诺的国会议员放下特权,却不知为何遍寻不见。院内第三党祖国革新党承诺会期内禁止打高尔夫、禁止乘坐国内航线商务舱等,但这还不够。希望像尹总统作出开放青瓦台的决断那样,从任期开始之前就认真讨论,使国会议员免责特权和不逮捕特权这类加剧政治不信任的核心权限,能够按照时代状况作出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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