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9 | 박준호 기자

医政三个月平行对峙“硬碰硬”…对话之门何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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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医学院招生扩员,政府与医疗界的强硬对峙在19日迎来第三个月。法院作出决定后,政府表示“将坚定不移推进医疗改革”,医疗界则不受影响,坚持“应从零重新审视扩员”。在前所未有的长期医疗空白之下,医政双方依然平行而行,何时打开对话之门备受关注。由于法院的决定使扩员事实上已定,社会上要求医政停止对立、寻找正常化出口的呼声日益高涨。

据政府和医疗界等方面消息,这一天是大部分实习和住院医师以“医学院扩员作废”为主张离开医院的第三个月。政府2月6日宣布自2025学年度招生起5年内将医学院招生名额增加2000人、每年招收5038人,约两周后的2月19日开始出现辞职。

离开医院的住院医师起初约为总数的一半,之后逐渐增加,到3月底升至93%。住院医师虽属受训人员身份,但承担值班工作,并扮演患者主治医师等重要角色,他们离开后大型医院陷入摇摆。随着住院医师离岗,医学院学生也以休学进行集体行动。截至上月底,全国40所医学院有效休学申请为10626件,占全体(截至去年4月为18793人)的56.5%。

在没有住院医师的医院中疲劳累积的医学院教授们,在政府对住院医师的行政处分临近之际递交辞呈,加入对峙阵线。自3月25日起,各医学院教授递交辞呈接连不断,此后还实施了每周一次停诊门诊、中断手术等“停摆”。

作为唯一法定医生团体的大韩医师协会反复主张“医学院扩员作废”,对政府施压,医政之间未能实现真正的对话。作为医协会员的医生们选出强硬派任贤泽为下任会长,显示出提高对政府斗争强度的意志。医生们扔出辞呈激烈反抗,但舆论冷淡。医生们批评这种气氛是“将医生恶魔化”,但随着医生口中出现“国民会希望班里排名20~30名的医生吗”、“没有我(医生),也就没有患者”等强硬言论,舆论逐渐背离医生。

如果说医疗界只发出“医学院扩员作废”一个声音,政府则只是反复表示“将坚定不移推进医疗改革(医学院扩员)”。强行扩员的背景是一种认识:“医生们的反抗是试图以集体力量挫败政府政策”。政府内部也存在不满,认为此前包括医学院扩员在内的医疗改革尝试屡次因医生集体反抗而落空。

政府在大选前的3月底,对离岗住院医师改变此前“机械性处罚”方针,转为“灵活应对”,并呼吁医疗界对话,但正式对话未能实现。尹锡悦总统与大韩住院医师协议会紧急对策委员长朴丹的会面戏剧性地实现,但朴委员长在会面后于自己的社交媒体写下“大韩民国医疗没有未来”,最终以破裂告终。

政府上月底还允许大学在扩员额度的50~100%范围内“自主招生”,作出了一步退让,这是医政矛盾中政府在扩员规模上唯一的让步。政府坚定推进医学院扩员,“27年来首次扩员”的成果就在眼前,但推进医学院扩员这样重要政策却缺乏充分沟通与审议的批评,看来难以回避。

政府与医疗界持续的强硬对峙,并非因对话或妥协,而是以法院决定为契机迎来拐点。首尔高等法院16日在医疗界要求停止医学院2000人扩员及分配决定效力、针对政府提出的执行停止申请的抗告审中,作出了驳回和不予受理的决定。医学院扩员是否会被叫停,政府推进扩员是否获得正当性,备受各方关注,结果法院支持了政府。

韩国大学教育协议会大学入学考试方案审议委员会批准各大学此前提交的“大学入学招生实施计划”并通知各大学后,随着各大学发布“随时招生简章”,明年入学考试的医学院招生名额即告确定。

由于法院的决定,如无特别变数,医学院扩员预计将就此确定,但医政矛盾反而有不小的激化可能。全国医学院教授紧急对策委员会等教授团体曾预告,若医学院扩员确定,将采取“每周停诊一次”、“停诊一周”等集体行动。医协与医学院教授团体等17日警告称,“法院的决定将导致本应从事必要医疗的学生、住院医师和教授离开必要医疗现场的结果”。

住院医师们则在法院决定之后仍高呼“不会回到医院”。

在这种气氛下,有人担忧本月底医学院扩员确定反而会成为医疗界反抗加大的契机。某“五大医院”的一位教授表示,“住院医师们不管法院决定如何都不打算回来”,“现在这种(医院没有住院医师的)状况将持续下去”。

各界纷纷发声,呼吁以此次法院决定为契机,政府与医疗界应致力于医疗正常化。保健医疗产业工会17日在声明中表示,“住院医师、医学院教授和医学生不应再对医学院扩员设置障碍,应停止集体行动”。韩国重症疾病联合会强调“不应再有争论和矛盾”,韩国患者团体联合会表示“只希望尽快实现医疗正常化,避免更多损害”。

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社会政策局长南敬京建议,“政府应探索多种方法,让住院医师尽快回归”,“应推进改革,例如改编被扭曲的医疗传递体系,并营造住院医师回来后能安心工作的环境”。

医疗界内部也有声音认为应停止对峙、寻找出口。仁川医疗院院长赵承渊表示,“不要再进行消耗性对峙,应以专业见识思考什么才是好的医疗政策,不能纠结于数字”,“如果必要医疗方案中有很多好的内容,就应思考如何保留”。

政府正同时考虑“强硬措施”,如重启中断的对住院医师吊销执照的行政处分程序,以及“缓和措施”,如推迟医学生国家医师考试报名。改善住院医师工作时间、构建以专科医师为中心的医院、提高必要医疗和地区医疗酬付等诱导性措施,已通过总统直属医疗改革特别委员会进行具体化工作。政府尤其暗示有可能将住院医师离开医疗现场期间的一部分认定为培训期间。对高年资住院医师而言,离岗满三个月就无法参加专科医师考试,而政府给出了在使用休假等情况下可将该期间排除在离岗期之外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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