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9 | 변수연 기자

不惜省饭、每周工作80小时…全球“兼职族”为何增多[World of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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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学位再也不能保证一份薪水足以养活自己或家人的稳定工作。这就是背负学生贷款债务的我们不得不打两份工的原因。”在美国洛杉矶从事营销顾问工作的伊莎贝拉·阿扎尔在自己的抖音国际版账号上这样谈及近来在美国MZ一代(千禧一代与Z世代)中蔓延的兼职现象,并表达了愤怒。

她对“兼职现象”表达愤怒,原因在于打两份工的动机。兼职族增多,并不是因为他们格外勤奋,也不是为了自我提升。在席卷全球的高利率、高物价之下钱包变薄,他们不得不为了生计被迫去打第二份工。生活质量也在进一步恶化。

━ 生活费紧张,饿着肚子每周工作80小时 =据美国劳工部数据,截至今年1月,约有813万人同时拥有多份工作,约占美国全部劳动力的5.1%。福克斯商业频道对此指出:“美国人拥有两份以上工作的可能性持续上升,是因为顽固的高通胀正在迅速侵蚀他们的购买力。”

以高物价闻名、在“通胀固化国家”中超越美国、英国等位列第一的澳大利亚,也是“两份工、三份工”的圣地之一。

据澳大利亚统计局(ABS)数据,2010年约为63万人的“多职者(拥有两份以上工作的人)”数量,截至去年12月已大幅增至97万人。本月14日,ABC新闻报道了那些不吃饭、长时间劳动的“兼职族”案例。据报道,在悉尼从事影像拍摄的尼古拉斯·巴图西格(26岁)最近因经济不景气、企业削减开支,月收入减少了一半。但工作时间却从去年的每周50小时增加到今年的70~80小时。他说:“在情感上和身体上都受到了巨大打击。”

如此看来,“生计型兼职”族的生活质量并不高。在墨尔本消费者行为法律中心担任财务咨询负责人的克莱尔·泰肯表示:“去年向财务咨询中心求助的人数比前一年增加了25%”,“来访者的财务困境严重到要饿着肚子干好几份工作。”

尽管如此,兼职族预计将越来越多。据英国《卫报》报道,今年希望获得额外工作的澳大利亚人比例为三人中有一人。这一比例在18至24岁和35至44岁年龄层中大幅升至约一半。可以解读为MZ一代对今年经济状况的不安感尤为强烈,因此想要做更多工作。

其他国家也是如此。据比利时统计局数据,去年相当于劳动力5.2%的约26万人在打两份工,高于2018年的3.8%。

法国日报《世界报》今年3月发表题为“在葡萄牙,做两三份工作正变得越来越普遍”的报道,详细介绍了拥有多份工作的劳动者在其间苦苦挣扎的“工作杂耍(Job juggling)”现象。在里斯本担任外科医生的伊莎贝尔(38岁)说:“在公立医院每周工作40小时、一个月只拿2000欧元(约295万韩元),无法承担两个女儿的育儿费和不断上涨的食品支出”,“为了一个月挣4000欧元(约589万韩元),我利用空余时间在私人医院加班,每周工作60小时。”

━ “税负增加”“时间难以协调”等障碍横在兼职面前 =打两份工虽能立刻增加生活费,但也有缺点。收入增加带来的税负上升是最直接感受到的问题。但人们并不会因此放弃兼职,因为眼下收入增加的滋味是甜的。

“工作杂耍”者重新选择只做一份工作的主要原因是“时间管理困难”。美国网络媒体“商业内幕”介绍了瞒着公司通过兼职在去年赚了22万5000美元(约3亿韩元)的MZ一代卢克(37岁)的案例。他为了多赚8万美元,没有告知公司,以远程办公方式打了第二份工。

他每周只工作40~50小时,看似成功地维持着两份工作,但今年以来,热衷插手业务的上司、升职以及家庭问题交织在一起,他最终辞掉了第二份工作。卢克说:“第二份工作带来的额外收入并没有像预期那样改善财务状况”,“税率变高,第二份工作赚的钱有三分之一交了税。”

━ 要摆脱兼职…通胀放缓与降息是关键 =全球兼职族预计短期内还会增加。因为基准利率下调步伐迟缓、贷款负担不减,同时高物价带来的困难预计将持续。各国央行密切关注的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的降息时点不断被推后。

墨尔本大学经济学教授杰夫·博兰表示:“一旦通胀放缓、降息临近,寻求额外工作的必要性就会下降”,“如果这两点先行实现(生活费压力缓解),有可能回到此前的单一工作体制。”

也有反对意见认为兼职族不会消失。在澳大利亚未来劳动中心担任政策负责人的菲奥娜·麦克唐纳预测:“只要存在打零工和短时工作制,同时拥有多份工作的人数就会持续上升。”

<编者按> 我们一天中的大量时间在职场度过,常常在“工作的喜悦与失望”中挣扎。而邻国以及邻国的邻国的职场人也是一样。为了生存而无法回避的“工作的人生”,世界各地的职场人正在为哪些问题烦恼呢?今后每周六,我们将通过“The World of Work”栏目,关注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全球打工人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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