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7 | 정지은 기자

“愤怒之路”只剩“愤怒”的《狂暴女神:疯狂麦克斯传奇》[郑智恩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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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希望。没有希望!”

正如片中迪门特斯(克里斯·海姆斯沃斯)的台词那样,无论在动作、角色还是叙事中,都找不到希望。这就是投入高达1.68亿美元(韩华集团约2268亿韩元)制作费、作为《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前传的《狂暴女神:疯狂的麦克斯传奇》(导演乔治·米勒)的故事。也许把制作费用来帮助现实社会中全世界处境艰难的邻人,比拍摄片中贯穿全片的荒原上衣不蔽体的人们更好。

◇追溯狂暴女神的诞生与起源,却叙事薄弱=《狂暴女神:疯狂的麦克斯传奇》是描写前作《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中查理兹·塞隆所饰演的战士狂暴女神过去的前传作品,揭示了狂暴女神的诞生、她成为不死老乔战士以及之后踏上寻找绿色之地旅程的缘由。但与前作不同的演员阵容,以及并非着眼于世界观起源、而只专注于随意堆砌动作场面的镜头,令人兴趣大减。

幼年在绿色之地长大的狂暴女神被侵入其领地周边的迪门特斯军团绑走,狂暴女神的母亲为保护她挺身而出,最终却迎来死亡。之后与迪门特斯一同在荒原生活的狂暴女神,被作为迪门特斯谋取利益的妥协担保交给不死老乔(拉奇·休姆)的帝国,并被选定为未来的妻子。看到女性像家畜一样必须怀孕、生下畸形儿便被抛弃,想要摆脱残酷命运的狂暴女神,开始准备逃离不死老乔帝国、开创自己的人生。

◇为觉醒而设的“苦情戏”令人憋闷指数↑=乔治·米勒导演将作品分为若干章节,试图表现狂暴女神的幼年、被绑后的生活、逃亡、觉醒等,但结果只剩下如同拼布般断断续续的段落。仅仅在时间顺序上衔接,画面、背景、出场人物却完全不同并互相对白,让人难以把握内容,极不友好。

幼年狂暴女神(阿莉拉·布朗)的戏份比预想的长,而在描绘充满不幸的童年期间,聪明的主人公们每一刻都做出最糟糕选择的叙事考验着观众的耐心。为了狂暴女神的觉醒,影片过于频繁地描写重要之人的牺牲,但过于明显的死亡预示,以及处处埋下的家庭式、浪漫式苦情戏,使叙事变成结局可预测的套路,令兴趣下降。

◇退化的动作戏……“狂暴之路”只剩“狂暴”=那么作为《疯狂的麦克斯》世界观核心的动作戏又如何呢?如果还记得《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中战争男孩手持长杆在车与车之间穿梭、为前往英灵殿而往自己口中喷喷剂后自爆那种冲击本身的动作戏,那么在本片中很可能会失望。不仅没有升级,反而满是强弱调控失败的动作场面。

影片使用以往出现过的武器,新武器除挖掘机夹钳外几乎完全没有,动作戏的比重也不大。直到后半段才终于展开最应重点强调的战斗场面,但在本应刺激五感的高潮处,噪音却突然减少,旁白响起,战斗过程被删除,直接跳到结果。

令人困惑之处在于,比起动作片,更接近血浆片的镜头大量出现。整部影片中以各种残忍方式杀人的场面、狂暴女神失去手臂的场面、吃尸体的人的场面等,被近距离特写到连每一只蛆虫的模样都清晰可见,令人作呕。

◇“魅力趋近于零”的缺乏叙事的新角色=最大的问题是对角色缺乏共鸣与喜爱。展现狂暴女神过去的《狂暴女神:疯狂的麦克斯传奇》中,出现了《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里未曾见过的新人物。但与战争男孩纳克斯(尼古拉斯·霍尔特)、麦克斯·罗卡坦斯基(汤姆·哈迪)、辉煌(罗茜·汉丁顿·惠特莉)等恰到好处地出场、充实叙事流向并各尽其职的人物不同,《狂暴女神:疯狂的麦克斯传奇》中就连主要反派迪门特斯的魅力也趋近于零。

作为《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主要反派的不死老乔在本片中仅以特别出演程度露面,而成为主要反派的迪门特斯尽管是残忍杀害狂暴女神母亲、毁掉她童年的当事人,其所有行动与台词却都缺乏前提。仅从台词量和戏份来看,他的存在感至少是狂暴女神的两倍以上。已经到了应把片名改为《迪门特斯:疯狂的麦克斯传奇》的程度,但他在整部影片中只是毫无意义地骂人、亵渎,并毫无幽默感地说着讥讽之语。

本应为造就如今的迪门特斯而层层铺垫的迪门特斯的前史,直到后半段才以“自己也失去了家人”的一句台词加以说明。因此本应成为高潮的狂暴女神复仇对峙场面缺乏紧张感。由于与狂暴女神之间积累的叙事薄弱,两人的对话原地打转,观众也感到疲惫。在148分钟的片长里在荒原的道路上急速奔驰,却只剩下狂暴的《狂暴女神:疯狂的麦克斯传奇》,能否满足等待的影迷的期待,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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