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4 | 박민주 기자

60多岁人群非法吸储受害为30多岁的两倍……“应尽快出台特别法和专责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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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年人为对象的各类金融及新型诈骗急剧增加,但韩国应对这一问题的专门机构与法律却并不完备。随着婴儿潮一代从劳动市场退休,为晚年生活不安所困的高龄群体大幅增加,有分析认为亟需针对老年人诈骗犯罪的量身对策。

据韩国金融监督院14日消息,去年上半年类似受存款投诉的受害者中,占比最高的年龄段为60岁以上(36.5%)。这一数字约为30多岁(18.9%)和50多岁(17%)的两倍。60岁以上电话诈骗受害者比例从2022年的占总体46.7%降至去年的36.4%,但受害金额却从673亿韩元增至704亿韩元,增长4.6%。

问题在于,针对以高龄群体为对象的金融诈骗犯罪,并没有“精准”的处罚条款。针对高龄群体的各类钓鱼等金融诈骗犯罪仅适用《电信金融诈骗受害防止及受害金返还特别法》,并无单独的法律适用。金融机构向高龄者销售不完全产品时适用《金融消费者保护法》,护理人员、家属擅自动用老人财产等金融榨取行为则适用《老人福利法》。

其中只有《老人福利法》是以高龄受害者为对象的法律。《老人福利法》将对老人的“经济榨取”归为“虐待老人”的一种,并禁止“将为老人赠与或支付的钱财物品用于该目的之外的用途”。依据《老人福利法》,违反者可被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在以修改《金融消费者保护法》为方向推进相关讨论的国会,该法案也被搁置在常任委员会。共同民主党议员洪性国2022年领衔提出以保护高龄金融消费者为核心的《金融消费者保护法》修正案。修正案将高龄金融消费者定义为65岁以上,并纳入课征罚款时考虑受害者是否为高龄金融消费者的内容,但在国会政务委员会滞留已超过两年。此外,由于不存在单独的法律依据,甚至连针对老年人的各类诈骗实况调查结果都未能定期发布。

政府针对高龄群体诈骗犯罪的对策同样原地踏步。此前,韩国金融委员会于2020年发布了“营造老年友好金融环境方案”,旨在缓解高龄群体在变化的金融环境中遭遇的不便。特别是为确立防止高龄群体金融榨取的法律依据,曾表示将强化金融诈骗应对并推进制定《老人金融受害防止法(暂称)》。据悉,韩国金融委员会当时曾计划在《老人金融受害防止法》中引入规制无合理理由的金融产品年龄歧视及金融产品不完全销售的方案。

但经确认,目前《老人金融受害防止法》的制定实际上已停止研究。韩国金融委员会相关人士解释称:“当时也研究过在必要时通过修改《金融消费者保护法》、制定下位规定来推进(相关内容)”,“金融机构为高龄群体提供服务必然伴随额外成本,且老年人金融理解程度差异较大,将综合考虑这些因素,在现有法律体系基础上推进政策。”

相反,海外已认识到针对老年群体金融诈骗的严重性,制定了专门法律与机构,并每年发布与老年人诈骗犯罪相关的实况调查结果,持续积极应对。特别是美国于2018年制定了《高龄者安全法》(Senior Safe Act),允许金融机构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直接中止涉嫌诈骗的交易并向金融当局报告;2022年,设立由美国退休人员协会(AARP)、联邦贸易委员会(FTC)、美国韩国法务部及财政部等参与的高龄群体防诈咨询团的《防止老人诈骗法案》(Stop Senior Scams Act)在议会通过。咨询团组建4个委员会,制作并分发预防针对高龄群体诈骗、共享最新技术的教育资料。

美国韩国法务部自2019年起运营专门负责高龄群体诈骗的“全国性老人诈骗快速应对组”,并启动了全国性的老人诈骗联络网。据联邦调查局(FBI)数据,60岁以上诈骗受害者从2020年的10万5301人减少至2022年的8万8262人,降幅约13%,取得了成效。

2018年成立的FBI互联网犯罪举报中心资产追回小组,通过与金融机构联动,迅速冻结被举报个人的资金,将损失降至最低。FBI表示,去年60岁以上受害者举报的626起金融诈骗案共造成5817万美元(约795亿韩元)损失,其中3207万美元(约438亿韩元)已被冻结。

老龄化早于韩国的日本,电话诈骗等“特殊诈骗”受害者中65岁以上高龄者约占80%,受害极为严重。对此,日本政府于2019年发布了“‘我我诈骗’(冒充子女向父母骗取钱财的诈骗)等对策计划”。此后,日本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对65岁以上高龄群体购买带自动录音功能的防电话诈骗电话机给予补助,并对一定期间内无ATM汇款记录的退休者,将其汇款、取款限额设定为0日元。

专家建议,应如海外案例那样制定特别法以迅速应对。世明大学法学系教授李根英指出:“老人是诈骗受害的主要对象之一,而韩国没有针对老人诈骗的单独法律,与普通人诈骗同等对待,这是个问题”,“韩国倾向于以基本法《老人福利法》为中心应对。但基本法的修订往往未能在适当时机立法,导致对新型社会病理现象的法律应对滞后,可能造成大量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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