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12 | 세종=주재현 기자

因2个百分点之差受阻的年金改革…第22届国会讨论前景亦“阴云”[后续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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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届国会年金改革特别委员会的改革方案谈判已告搁浅。朝野自2022年7月成立年金改革特委以来,22个月间经历了多场公开听证会、咨询委员会会议、财政推算、公民参与式审议公论化等国会实际上所能采取的一切形式的讨论过程,但仍未能弥合2个百分点的分歧,处于对立状态。

此外,随着尹锡悦总统正式提出留待第22届国会讨论的方针,也有分析认为在第21届国会内达成谈判协议实际上已经落空。尹总统的立场是通过下届国会的讨论在任期内完成年金改革,但有预测认为,考虑到第22届国会的政治日程,这并不容易。专家强调,若要通过进一步改革使韩国国民年金财政长期可持续,至少必须在第21届国会完成提高保险费率的年金改革。

在经过500名市民参与的审议公论化并持续谈判之后,朝野双方的方案已相当接近。重视收入保障性的共同民主党提出“保险费率13%、收入替代率45%”。考虑到获得市民代表团过半选择的第1方案(保险费率13%、收入替代率50%)反而会使财政前景恶化,该党在收入替代率上升幅度上作出了部分让让步。强调财政稳定论的国民力量党方案为“保险费率13%、收入替代率43%”。目前保险费率为9%,收入替代率为40%(以2028年为准)。双方均认同提高保险费率,但围绕收入替代率的上调幅度继续展开较量。

特委起初的立场是无论如何要在第21届国会任期内形成协议方案。理由是双方意见已大幅缩小,而且现在正是年金改革的黄金时间。然而年金特委突然于7日召开紧急记者会,宣布谈判破裂。原定8日起以5晚7天的行程考察英国、瑞典、荷兰等年金先进国家并完成谈判,结果在出国前一天谈判桌被掀翻。当然,曾被批评为变相出游的出差也随之取消。

给陷入危机的年金改革讨论泼冷水的是总统室。尹总统9日在总统室举行的就任两周年记者会上表示:“将在任期内与国会沟通,通过社会共识必定完成(年金改革)”,并称“在第21届国会所剩时间不多的情况下,与其仓促行事,不如交给第22届国会更充分地讨论才是正确的”。

野党立即表示反对。年金特委野党干事、共同民主党议员金成主等所属特委野党委员10日召开记者会,批评称“只需在最后阶段协调分歧即可,总统却单方面宣布中止改革”。对此,特委执政党干事、国民力量党议员俞京俊公开表示,已向民主党提出双方的折中方案“收入替代率44%方案”,并反驳称“请停止不负责任的媒体操作,对新提案给出负责任的答复”。双方相互推卸谈判中断的责任,呈现最后阶段的角力。

政界预计,按尹总统的计划在第22届国会完成年金改革讨论并不容易。年金改革除了目前讨论的保险费率、收入替代率等“参数改革”之外,还包括额度制度、与职业年金的关系、与基础年金的关系、强化再分配性、改善基金运用制度等多样的结构改革课题。若尹总统要在任期内完成年金改革,其结构上必须先在第21届国会完成最基本框架的参数改革。

第22届国会任期内大型政治活动接连不断也是问题。因为政界一旦专注于选举,像年金改革这样涉及大多数选民利益或需要社会共识的课题就难以得到充分讨论。政界将于2026年6月举行地方选举。2027年3月是总统选举,因此地方选举将成为大选的前哨战。实际上从2026年初起政界就将进入漫长的选战。如此一来,政府与国会讨论年金改革的时间只剩下从第22届国会成立的6月到明年年底约18个月。

然而即便如此也并不轻松。民主党已预告将独揽常任委员长职位,第22届国会仅在院内构成上就将耗费数月。9月起定期国会开幕,即便新设年金特委,正式讨论也要到明年才有可能。加之在第21届国会参与年金改革讨论的13名特委委员中,有7人未能进入第22届国会。尤其是年金改革特委的朝野干事均未能在第22届国会佩上议员徽章。这意味着第21届国会进行了近22个月的过程,必须在第22届国会原样重复。这本身就难免被批评为浪费预算和时间。

根据俞议员公开的年金特委财政推算,无论是民主党方案、国民力量党方案,还是折中于两者之间的“收入替代率44%”方案,以2093年为准的累计赤字都将改善2766万亿至4318万亿韩元。因为通常收入替代率上调2%所需的保险费率上调幅度为1个百分点。在目前的谈判幅度内,无论作出何种选择都好过什么都不做。

一位参与年金改革讨论的专家强调:“总有一天我国的保险费率也不得不上升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平均水平的18.2%左右”,“一次性提高一倍很困难,因此这次必须在提高保险费率上迈出一步”。这意味着,若不改变1988年制度引入以来一次都未能上调的保险费率,任何结构改革都无从讨论。长期维持40%的收入替代率所需的保险费率为19.8%。而现在缴纳的费用还不到其一半。正因如此,生育、服兵役、失业额度以及延长义务加入期间等任何形式的延长参保者缴费期间的结构改革,都会导致财政恶化。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哪怕是为了引入能够提高参保者平均收入替代率的各种政策,首先也要把过低的保险费率提上来。”

虽然朝野双方看似处于极端对立,但仔细观察其发言,谈判的火种似乎并未完全熄灭。金议员在高声指责尹总统阻挠年金改革的同时也表示“国会应当坚持到最后完成年金改革”。俞议员同样一方面表示“希望第22届国会进行包括结构改革在内的讨论”,一方面公开提出“保险费率13%、收入替代率44%”的折中方案或“保险费率14%、收入替代率45%”方案等。距第21届国会任期结束还剩16天。在宣布谈判破裂之前,年金特委一位高层人士曾表示:“已经差不多了,只剩敲槌了。”卢武铉政府之后一次都未能触及的年金改革能否在17年后实现,2200万参保者和650万领取者的目光正聚焦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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