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08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公立医院是最后防线……门诊与急诊中心不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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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负责病房的住院医师不在,住院患者一出问题,正在看门诊的专科医师就得跑上去。接到急诊呼叫,就得暂停门诊赶往急救中心。值夜班熬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看门诊的情况也不少。"

8日在首尔中浪区首尔医疗院见到的首尔医疗院院长李铉锡(胸外科专科医师)坦言,"(因住院医师集体离岗)现场感受到的困难,远不止医生减少三分之一这么简单"。

首尔医疗院的前身是1911年为应对传染病而设立的韩国首家公立医院顺化医院。历经市立中部医院、市立江南医院、地方公社江南医院等阶段直至如今的名称,100多年来守护着首尔市民的健康,近来作为区域急救医疗机构负责首尔东北圈。在反对政府医科大学扩招政策的住院医师集体行动及教授辞职导致医疗空白局面持续近三个月之际,首尔医疗院仍在不缩减诊疗的情况下运营。

家庭医学科作为首尔市紧急经营体系的一环延长了平日夜间诊疗,并将专科医师值班体系转为紧急状态,从原有7个诊疗科最多增至18个。但该院住院医师占比并不像其他公立医院那样低。首尔医疗院医生编制275人中有98人(35.6%)为住院医师,其中93%未返岗,留守医疗人员的疲劳程度极为严重。李院长表示,"距解除新冠定点医院指定仅过了一年半左右就遭遇住院医师集体离岗,大多数公立医院正陷于极度的经营困难","我们抱着'市民可以信赖前往的最后一家医院也不能垮'的信念,努力让门诊以及重症监护室、急救中心等尽可能正常运转"。实际上到首尔医疗院就诊的患者减少了,但重症比重比平时更高,原因是无法在上级综合医院就诊的高难度患者涌了过来。

李院长说,"看到没有民营医院那样的补偿体系却默默坚守岗位的同事们,我不由得低头致敬","我们共同抱着不能让市民因必需医疗空白而受害的使命感在坚持"。

仅凭使命感并不足以维持现状。理解被逼到极限的医院处境并出手支援的首尔市,帮助也很大。首尔市今年3月向运营31家区域·地区急救医疗中心的民营医院紧急支援107亿韩元,也是在与各院长会面后首尔市长吴世勋作出特别指示的结果。李院长表示,"当时会议上有意见认为,把支援金局限于急诊医学科医生津贴或新增招聘并不符合现实","建议当场被采纳,为维持急诊室功能的人员招聘、替班津贴等支援金可由院长自行裁量使用"。也就是说,在危机感逼近临界点时注入了资金,稍稍缓了一口气。

包括首尔医疗院在内,住院医师占比较大的3家市立医院获投入26亿韩元,医生也得到补充。首尔医疗院分别补充了最为急需的住院专职医生和急救中心、神经外科专科医师各1名,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去年7月就任、已任职10个月的李院长的目标是打造"员工乐于工作、市民愿意前来就诊的公立医院"。他强调,"我们不断与首尔市相互沟通立场,思考公立医院应走的方向","将与首尔市作为一个团队,在维持必需医疗功能的同时克服医疗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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