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08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90余名住院医师离岗却称“不缩减诊疗”……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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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病房的住院医师不在了,住院患者一旦出现问题,正在门诊看病的专科医师就得跑上去。急救电话一来,就要暂停门诊,奔向急救中心。值夜班熬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出门诊的情况也不少。”

8日在首尔中浪区首尔医疗院见到的首尔医疗院院长李贤锡(65岁,胸外科专科医师)坦言:“(因住院医师集体离岗)现场感受到的困难,不只是医生减少了三分之一,而是远超于此。”

首尔医疗院的前身是1911年为应对传染病而在韩国最早设立的公立医院——顺化医院。历经市立中部医院、市立江南医院、地方公社江南医院等阶段,直至使用现名,100多年来一直守护着首尔市民的健康,近来作为区域急救医疗机构负责首尔东北地区。在反对政府扩招医大学生政策的住院医师集体行动和教授辞职等导致医疗空白事态持续近三个月的情况下,首尔医疗院仍在不缩减诊疗的前提下运营。家庭医学科作为首尔市紧急经营体系的一环延长了平日夜间诊疗,专科医师值班体系转入紧急状态,从原有7个科室最多扩大到18个诊疗科。但它并不像其他公立医院那样住院医师占比很低。首尔医疗院医生编制275人中有98人(35.6%)是住院医师,其中93%未返岗,留守医护人员的疲劳度已飙升至极限。李院长表示:“从新冠定点医院解除指定才过了一年半左右就遭遇住院医师集体离岗事态,大多数公立医院正陷于极度的经营困难”,“我们抱着市民可以信赖前往的最后一道医院也绝不能倒下的信念,努力让门诊以及重症监护室、急救中心等尽可能正常运转。”实际上,到首尔医疗院就诊的患者减少了,但重症程度比平时更高,原因是上级综合医院诊疗受阻的高难度患者涌了过来。

李院长说:“看到没有民营医院那样的报酬体系却依然默默坚守岗位的同事们,我不由自主地低头致敬”,“大家共有一种使命感——不能让市民因必要医疗空白而受损,就这样撑着。”当然,现状并非仅靠使命感就能维持。理解被逼至极限的医院处境并出手支援的首尔市的帮助也起到了关键作用。据悉,首尔市今年3月向运营31家区域及地区急救医疗中心的民营医院紧急支援107亿韩元,也是在与各医院院长会面后由首尔市长吴世勋特别指示的。李院长表示:“当时会议上有意见认为,把支援金局限于急诊医学科医生津贴或新增招聘并不符合现实”,“建议当场被采纳,用于维持急诊室功能的人员招聘、替班津贴等支援金可由院长酌情使用。”也就是说,在危机感逼到下巴时资金注入到位,稍稍缓了口气。

包括首尔医疗院在内,向住院医师占比较大的3家市立医院投入26亿韩元,医生补充也得以实现。首尔医疗院方面,最为迫切的住院专责医生、急救中心和神经外科专科医师各补充1人,从而解了燃眉之急。去年7月就任、迎来第10个月的李院长的目标是打造“员工愿意干、市民愿意来就诊的公立医院”。他强调:“我们与首尔市不断分享彼此立场,思考公立医院应走的方向”,“将与首尔市组成一个团队,在维持必要医疗功能的同时克服医疗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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