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07 | 여론독자부

[圆桌] 警惕“政治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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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成立后首次颁布的农业法是1948年的《粮谷收购法》(收购法)。该法第10条规定,粮谷外流最高可处死刑。这是在解放后粮谷严重短缺状况下引入的政府义务收购法。它也是去年因总统行使再议要求权而最终被否决、在野党又再次推动修改的《粮谷管理法》(粮谷法)的母体。

此时若将收购价格设定得相对较低,就成为保护消费者的法律;设定得高,则成为保护生产者的法律。在工业化初期,既要考虑低工资城市劳动者的生计费,又要为增产短缺粮谷而鼓励农民的积极性,政策目标相互矛盾。于是政府长期实行对生产者维持高价、对消费者维持低价的双重价格制,差额作为政府负债处理。这样的政府收购,是在供给不足时不得不选择的物资供需对策。时过境迁,围绕韩国农业的国内外环境以及粮谷、尤其是大米的供需状况已发生巨大变化。收购法也被粮谷法取代,并艰难地随着变化的环境不断演进。因此,看到此次修正案,笔者有几点担忧。

修正案将过去75年粮谷法的演进一举倒退,是逆势而行,也是时代错位。如今大米供过于求的格局已固化,且国内政策必须符合世界贸易组织(WTO)规定。为应对这样的状况和时代,早在2005年就废除了当时已坚持近60年的收购制。

它也忽视了外国的经验和教训。许多国家都重视农产品供需稳定。但事实证明,通过政府预算收购并加重政府库存的政策无法持续。美国为摆脱“贷款收购制度”带来的政府库存负担,挣扎了50多年。欧洲、日本也不进行政府收购,而是与市场价格挂钩补偿部分价格损失,并通过生产者组织支持提升自主风险管理能力。

修正案让“粮谷供需管理委员会”事后决定政府启动收购的基准数量、时期、价格等,使农户难以自主决策和进行有计划的经营。这可能诱发把经营结果放任给政府义务收购的道德风险。加之委员会决策过程可以预见阵痛与冲突,有时可能演变为“政治农业”的局面。

政府也处境尴尬。2020年废除大米变动直接补贴制、引入公益型直接补贴制时曾强调稳定米价。包括米粉用稻在内的替代作物扩大政策效果仍不显著。若当初肯承受试错、尝试某种大规模投入战略,事态是否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令人遗憾。但政策终究不能违逆状况和时代。政治农业萌芽也是麻烦。希望国会与政府抓住重新讨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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