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05 | 세종=송종호 기자

国内钱包紧闭却“GDP惊喜”增长…“别扭”的景气反弹[宋钟浩的数据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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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韩国第一季度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被公布为“惊喜增长”,市场对经济复苏的期待正在升温。恰好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还将今年韩国经济增长率预期从2.2%上调至2.6%。这距其2月给出2.2%仅三个月。包括媒体在内的多家经济预测机构似乎也对这一超预期表现感到意外。韩国企划财政部也难掩摆脱漫长经济放缓隧道的满足感。

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相穆在上月25日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1.3%的速报值公布后评价称:“增长路径上亮起了鲜明的绿灯。”这实际上是2021年第四季度以来2年3个月、若除去新冠期间(2020~2021年)则是4年6个月以来的最高增长率。崔副总理还称这是“回归教科书式的增长路径”。就在外界预测政府将把今年经济增长率预期从2.2%上调之际,OECD于2日给出的2.6%预期,高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3%)、政府(2.2%)、韩国开发研究院(2.2%)、韩国银行(2.1%)等其他主要机构。

由于第一季度GDP达到1.3%(环比),高于此前预期的0.6%,政府和韩国央行上调既有预期几成定局。实际上,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在为出席亚洲开发银行(ADB)年会而访问的格鲁吉亚第比利斯与国内记者团座谈时表示:“(经济增长率预期)问题在于上调多少,上调不可避免是事实。”李行长评价称:“与预期出现较大差异,目前正在研究差异出自何处,尤其是内需比我们预想的要好”,“第一季度增长率1.3%,直观上高到可以认为是在一个季度内完成了去年全年1.4%的增长”。

━ 第一季度GDP增长率超预期达1.3%…OECD也将增长率上调至2.6%

这样的数值似乎足以作为经济复苏信号弹的依据。然而在第一季度增长率公布不到一周的上月30日,3月产业活动动向显示产业生产5个月来首次转为负增长,创下4年多来最大跌幅。具体来看3月产业活动动向,全产业生产指数环比减少2.1%。自去年11月起连续4个月的增长势头在第5个月被打断。降幅也是2020年2月的-3.2%以来最大。

尤其从第一季度制造业生产看,环比减少0.5%。这是5个季度来首次转负,主要受3月制造业生产大减3.5%、创2022年12月(-4.1%)以来最大跌幅的影响。而且问题在于,如果说2022年12月制造业生产下滑主因是半导体不景气,那么3月制造业生产下滑则是除半导体以外大部分产业都表现不佳。3月设备投资和建筑竣工额分别环比减少6.6%、8.7%,此外可预测今后建筑景气的第一季度建筑订单额也同比骤减18.8%。

同步指数与领先综合指数也一同下滑。显示当前经济状况的同步综合指数循环变动值为99.6,环比下降0.3点;预示未来经济的领先指数循环变动值为100.3,环比下降0.2点。两项指标同时下滑,是去年1月以来1年2个月来首次。政府称这是“1月和2月表现良好带来的基数效应”,并未过多赋予意义。政府强调,第一季度GDP与3月产业活动动向指标本身的方向性一致,且第一季度GDP本身已包含3月情况,因此属于暂时性状况。政府还突出指出,如果说GDP是以更长周期说明经济状况,那么产业活动动向更接近速报性数值。

━ 3月制造业生产减少3.5%…第一季度建筑订单减少19% 尽管如此仍令人不安。对过度乐观论的警惕之声难以避免。eBest投资证券研究员崔光赫3日通过报告评价称:“第一季度GDP是否如政府所言是回归教科书式的增长路径,目前仍不确定。”崔研究员指出了经济指标与GDP发布之间的背离,并认为背离的背景是韩国“民间消费”与“国内消费”的脱钩。这相当有意义。

政府和媒体几乎天天指出内需不佳,但根据产业活动动向,消费指标一个月后转为“正增长”。再具体来看,首先可解读为服务消费的第一季度服务业生产环比增长0.8%。相反,意指除服务及海外支出之外的货物消费的零售销售减少0.2%。这组数字与崔研究员的指出相符。换言之,近期国内消费呈减少趋势,而本国人的国外消费则持续保持10%左右的增速。本国人在海外的消费支出也计入GDP。

实际上,家庭消费中国外消费的比重从2022年第一季度的1.26%上升至2023年第四季度的3.19%。从近期海外旅游增加的趋势判断,这一比重在今年第一季度应进一步提高。分析认为,所谓内需比预想更好、实现惊喜增长的指标,归根结底反映的是在国外花钱。消费之所以对景气重要,前提是消费扩大会带来企业利润增加,而国外消费带来的是国外企业而非韩国企业的利润增加,因此不属于消费扩大带来的民间经济良性循环,据此评价对景气反弹的期待仍为时过早。

━ “民间消费”与“国内消费”脱钩加剧

恰好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发布报告指出,韩国银行基准利率(3.5%)维持高位已1年5个月,累积的高利率压力正给民生经济、内需和投资带来负担。报告显示,利率上升1个百分点,民间消费在3个季度后最多减少0.7个百分点,且波及效应在加息后持续至9个季度。设备投资在3个季度后最多骤减2.9个百分点,影响持续至8个季度,冲击更大。在此情形下,有人指出应提振内需、提前降息时点。另一方面,认为这可能刺激房地产价格上涨和通胀、时机尚早的论调也不容小觑。这说明货币与财政政策的决策绝非易事。

特别是OECD将GDP增长率从2.2%大幅上调至2.6%,前提是受高利率、高物价冲击而低迷的内需将在今年下半年之后随着降息一同复苏。政府与货币当局的苦恼看来将更加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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