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02 | 김경미 기자

追不上巴菲特的继任者们:“10年收益率跑不赢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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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投资传奇”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董事长沃伦·巴菲特的两位继任者,过去十多年间的收益率不仅低于巴菲特,也低于市场。在93岁高龄的巴菲特不再掌管经营的情况下,市场对“没有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未来疑虑日深。

据《金融时报》(FT)1日(当地时间)报道,该报自行分析了将从巴菲特手中接管伯克希尔哈撒韦3540亿美元(约489万亿韩元)规模股票投资组合的两位投资继任者托德·库姆斯与特德·韦施勒过去的投资业绩,得出了上述结论。FT表示:“设想没有巴菲特的未来时,伯克希尔股东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库姆斯和韦施勒如何进行投资、他们的业绩是否出色、他们能否延续巴菲特惊人的记录并继续成长。”并称为解答这些问题而展开了分析。

━ 年均收益率7.8%…不仅输给巴菲特,也输给市场 据FT分析,2010~2011年加入伯克希尔的两位继任者初期收益率好到“连巴菲特都称赞”。两位投资负责人投资了万事达、Visa以及医疗保健企业达维塔等,并在2012~2013年取得了跑赢标准普尔(S&P)500指数的业绩。但此后数年间,他们的投资组合不仅不及管理伯克希尔90%资产的巴菲特的业绩,也未跑赢S&P500指数的收益率。巴菲特本人也在2019年的一次采访中承认,库姆斯和韦施勒比市场“略微落后”。尤其是疫情之后业绩大幅恶化。2021~2022年均以两位数的差距落后于S&P500,去年也未能跟上该指数。

据FT在金融信息公司晨星协助下分析的具体数据,两人管理的投资组合过去10年年均收益率约为7.8%。同期S&P500为12%,巴菲特的收益率为10.2%,相比之下水平偏低。特别是10年中有7年的年收益率低于指数。此外,在3540亿美元的伯克希尔投资组合中,两人管理的资产约为270亿美元(约37.28万亿韩元),过去10年增长约113%。同期巴菲特的累计收益率为165%,S&P500为211%。

FT根据伯克希尔哈撒韦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的季度资料重构了该公司的股票投资组合,再依据巴菲特的多次采访等区分每笔交易出自谁的想法。随后在金融信息集团晨星协助下计算了各投资组合含股息的总收益率。该分析未包含季度持股比重变化及非上市股票投资部分。FT还表示,由于按伯克希尔向SEC报告的季末股价反映买入与卖出,业绩可能被低估。

━ 与“长期投资神话”巴菲特不同,持有期也较短 分析认为,两人的投资方式也与巴菲特不同。与说过“持有股票最好的期限是永远(forever)”的巴菲特不同,两位继任者的持有期相对较短。据FT分析,巴菲特自2010年以来对63只个股平均持有4年3个月后卖出,而库姆斯和韦施勒对48只个股仅持有2年10个月便处理掉。巴菲特在两人加入初期的一次采访中也说过:“两人中有一人比我更倾向于频繁调整股票。”

此外,与巴菲特集中投资少数个股不同,两位继任者在更多领域分散投资。若说巴菲特经长期深思熟虑后决定投资标的,两人则表现出更具扩张性的投资行为。代表性案例是苹果。巴菲特长期以自己的“能力圈(Circle of competence)”未触及科技股为由,回避对大型科技股的投资。2011年他曾例外地押注IBM 109亿美元,但该投资以失败告终也产生了影响。不过他后来仍开始投资苹果,而比巴菲特更早买入苹果的正是两位继任者。巴菲特曾表示,似指库姆斯或韦施勒的“办公室同事之一”率先开始了对苹果的投资。FT称,由于伯克希尔对苹果股票的交易持续多年,收益率分析并不容易,但“截至去年底,苹果似乎至少带来了3倍收益”。不过伯克希尔报告称去年底卖出了1000股苹果股票,卖出主体是巴菲特还是两位继任者之一尚不清楚。

━ “没有巴菲特的伯克希尔”行吗…不安的股东 FT认为,尽管苹果股价近期下跌,但它仍是支撑伯克希尔投资组合至今的力量之一。因为其他持仓出现了不少意料之外的巨额亏损。FT举出对娱乐企业派拉蒙全球的灾难性失败案例。伯克希尔2022年对该公司押注26亿美元(约3.5万亿韩元),此后股价下跌超过60%。巴菲特在去年年度会议上被问及这笔交易由谁主导,但未作回答。不过,由于库姆斯2012年曾投资派拉蒙前身维亚康姆,外界推测两人应是背后推手。他们公开披露持有的肾脏透析公司达维塔,在投资期间的表现也低于S&P500。

这正是随着93岁高龄的巴菲特退休临近,投资者对“没有巴菲特的伯克希尔”愈发不安的原因。尤其在如今普遍认为交易所交易基金(ETF)等被动投资优于基金经理主动投资的环境下,若两位投资继任者无法追上巴菲特,对伯克希尔存在价值与理由的疑问必然加深。代表投资管理公司J Stern&Co的投资者、伯克希尔股东克里斯托弗·罗斯巴赫表示:“巴菲特积累了卓越的投资业绩,并就明确的投资原则和准则进行了良好沟通”,“理解两人将如何贡献并发展巴菲特的这一投资遗产,对股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10年时间评价两人的业绩过短。因为巴菲特也是长期坚持不动摇的投资,尤其通过石油危机或2008年金融危机大幅改善了收益率。还有意见认为,将两人的投资业绩与巴菲特比较,投资环境本身就不利。巴菲特也曾感叹,如今适合巨额投资者的长期投资机会已不多。伯克希尔股东、纽约投资公司道格拉斯温斯罗普的分析师杰夫·穆斯卡泰洛表示:“巴菲特对时间总是宽容的”,建议再观察一段时间。

另一方面,巴菲特将于4日(当地时间)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举行为期三天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有观测认为,与此前的股东大会一样,库姆斯和韦施勒不会露面。由于巴菲特的挚友查理·芒格去年11月以99岁高龄去世,预计巴菲特将独自登台。

━ 库姆斯和韦施勒是谁? 伯克希尔是拥有数百家构成美国经济根基的子公司的大企业。旗下拥有美国最大保险公司之一盖可、货运铁路运营商BNSF铁路、电力公司伯克希尔能源等。但对伯克希尔业绩影响最大的是对苹果、可口可乐、美国运通等优质企业的投资持股。而库姆斯和韦施勒正是为运作这一投资组合而被发掘的人物。

据FT报道,现年53岁的库姆斯从保险业起步,经历对冲基金等后于2005年设立并管理自己的基金。61岁的韦施勒以财务分析师起步,曾协助设立私募基金等,2000年创立了自己的对冲基金。两人一直把自己描述为与巴菲特一样勤奋阅读报纸、各类刊物和公司年度报告的人。库姆斯2017年曾表示,自己早上7~8点上班,12小时主要用于阅读,然后下班;韦施勒更进一步,以阅读贸易刊物等他人少读的文件来实现差异化。韦施勒在2022年的一次采访中表示:“投资中最大的错误之一,是人们最终读的都是同样的东西”,“在股市取得成功的唯一方法,就是拥有与大众不同的认知。”两位继任者也常说,自己偏好的企业与巴菲特相似,即具备“有吸引力的价格和强有力的管理层等”的企业。

巴菲特也一直支持两人,称聘用他们是自己做出的“最好的决定之一”。据FT报道,两人独立于巴菲特运作伯克希尔的投资组合,实际上获得了全面支持。巴菲特在2017年的采访中表示:“他们在买卖股票前不需要得到我的确认”,“他们有时会告诉我正在做的事,有时我只是看看收到的月度摘要,确认他们买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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