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30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以试点项目为由强迫承担医生工作”国立大学医院护士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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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经营层)正把因病区合并而腾出的人力调派为PA。不少护士与本人意愿无关突然被任命为PA,只能在违法与合法之间徘徊度日。”

保健医疗工会忠南大学医院支部政策部长柳善美30日在首尔龙山总统室前举行的记者会上提高嗓门表示:“我想问,昨天的非法医疗行为只要被指定为试点事业就能转变为合法吗。”

政府作为应对实习住院医师集体离岗导致医疗空白的对策之一,实施“护士业务相关试点事业”,将医生的部分业务委托给护士,医疗现场对此反弹强烈。

国立大学医院工会共同斗争联合体当天在记者会上主张:“政府以试点事业为名,把护士推向非法医疗行为”,“不要把医生集体行动造成的经营恶化转嫁给医院劳动者”。他们主张,不仅是熟练的PA(诊疗辅助)护士,因各部门业务量差异而成为剩余人力的护士的业务范围也被扩大,非法医疗行为正在被放任进行。

随着实习住院医师辞职导致人手不足,政府从2月27日起通过试点事业允许专职护士代行部分医生业务。仅是名称改为专职护士,实际上等于临时允许了在医疗现场一直作为公开秘密使用的PA护士。

PA护士通常指从事手术辅助、检查操作辅助、检体委托、急救情况辅助等医疗行为的护士。据估算,目前全国医院约有1万名PA护士在工作,但因在医疗法上并非制度化职种,一直处于合法与违法的边界。由于对业务范围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实际上惯例性地承担手术前准备与手术后整理、确认手术相关处方并提示遗漏事项等依医生指示的辅助角色。政府在实习住院医师辞职导致院内人手不足后,依据保健医疗基本法第44条“为实施新的保健医疗制度,必要时可实施试点事业”的规定启动试点事业。虽称为临时性,但从当天起专科·专职护士可撰写诊断书和手术同意书草案(由医生批准),并可开检查、药物处方。若为专科护士,还可进行重症患者的气管插管、中心静脉导管插入、脑脊液采集等操作。除代理手术、全身麻醉、处方专业药品、死亡诊断等通过韩国大法院判例明确禁止护士从事的行为外,护士可独立实施的医疗行为范围大幅扩大。不过附加条件是,医疗机构负责人须组成护士业务范围调整委员会,与护理部长协商业务范围,若因管理监督不到位发生医疗事故,机构负责人承担最终法律责任。

对此,医疗现场对委托业务的医生和受托的护士均未获法律保护、却面临处罚风险的不满高涨。他们指出,仅靠试点事业必然存在局限,应同时推进完善医疗法的程序。也有人担忧,这极可能被滥用为把医生集体行动引发的经营困难转嫁给医院劳动者的做法。

据当天发布的内容,忠南大学医院到2019年有49名PA护士,但次年以忠南大学医院世宗分院开业为契机大幅增加PA护士,到2023年增至178名。工会指出,在与推进医学院扩招相关的医疗事态中,PA护士又增加了92名。这并非忠南大学医院独有的情况。医疗连带本部庆北大学医院分会长赵仲来表示:“为解决现场普遍存在的代理处方、业务转嫁等非法医疗问题,去年劳资协商中曾约定组成守法医疗委员会,但现场依然暴露于非法医疗行为之中”,“以试点事业开始的业务本应随事业结束而终止,但大多数护士都担忧不会如此”。他还倾诉道:“政府本应增加医生数量,使转移到护士身上的医生业务恢复正常,却以试点事业为名把更多医生业务转嫁给护士”,“为了患者不得不勉强承担医生业务的护士,在没有充分培训的情况下被投入现场,只能饱受不安折磨——不知自己做得是否正确,患者会不会出问题”。

当天的参会者猛烈批评称:“无论是放任患者的国立大学医院医疗人员,还是把诊疗空白导致的经营危机责任转嫁给劳动者的医院经营层,其行径都再也无法容忍。”他们表示:“不能在国立大学医院发生以紧急状况为由,毫无防护地把医生业务转嫁给专职护士、将其推向非法医疗行为并威胁患者安全的事态”,并呼吁“请与韩国保健福祉部将国立大学医院培育为地区、必要医疗中枢机构的计划相称,扩充国立大学医院的保健医疗人力,并提出克服实习住院医师占全体医生30~40%这一不正常比重的政策”。他们接着强调:“应停止宣布紧急经营后以鼓励使用年假、强迫无薪休假、中止人力补充等方式强迫劳动者牺牲的做法”,“不要把医生集体行动造成的经营恶化转嫁给医院劳动者,请拿出弥补赤字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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