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9 | 영종도=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五重空中监控之下……嘲笑尖端设备的离奇“违规携带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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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仁川机场本部海关快递物流中心。14条传送带上各类货物倾泻而下,X光判读室员工的目光紧盯监视器。这是通过阴影辨别移动中的快递箱内是否藏有毒品等非法物品的工作。留给他们的时间仅有10秒左右。要在短暂瞬间捕捉异常迹象,除了要基本掌握各类物品的大小、形状,还需要极度的专注力。因此,同事之间的简单对话乃至任何声响都不被允许。

在X光判读以及情报分析、通关审查等环节被发现异常迹象的快递箱,会被送往货物检查场。这是只“点名”抽查前置调查中发现可疑之处的快递物品的所谓“靶向”检查。员工们用手逐一触摸、拆开快递箱乃至信封,确认内容物。对于特别可疑的物品,则用离子扫描仪、拉曼光谱仪进行精密检测,把可能藏有毒品的可能性追查到底。离子扫描仪是分析附着在人体、物体上的颗粒以判读有无特定成分的装置。拉曼光谱仪则通过分析疑似含有毒品的物质来查出毒品,可分析物质的范围比现有使用的离子扫描仪更广。

仁川机场本部海关快递邮政总括科情报分析组组长赵柱成表示:“通常在可能以快递物品形式流入的物品中,很多用肉眼难以分辨是否为毒品”,“液态大麻与油类、糖与甲基苯丙胺(冰毒)就是典型例子。”一旦发现异常迹象,不仅通过触觉、视觉、嗅觉等直接调查,还要借助科学技术进行分析,不留一丝疑点。

在国际邮件物流中心见到的毒品探测犬“阿斯汀”(8岁,拉布拉多寻回犬)也承担着监管网的一环。可疑邮件货物随传送带进来时,阿斯汀不停地“嗅嗅”闻着。一分钟内有数十件邮件货物接连而至,但它一件都不放过,尽显“老将”风范。这一点从仁川机场本部海关毒品调查一科主务官(负责训导员)梁在雨的话中也可窥见:“移动途中阿斯汀突然不见了,找过去一看,它已在一件邮件上发现毒品并发出提示。”通常毒品探测犬的退役时间约为10岁。如前述事例所示,从多年积累的毒品探测经验来看,阿斯汀在毒品探测犬中属于“最熟练的犬”。

梁主务官表示:“发现毒品时(阿斯汀)会静静停下坐着等,发出信号”,“对毒品探测犬来说,找毒品即使算是一种游戏,嗅觉也可能变钝,考虑到体力,每20~30分钟轮换一次。”阿斯汀目前与总共五只毒品探测犬一同工作。梁主务官解释说,根据嗅觉等特性,主要使用拉布拉多寻回犬和史宾格猎犬。

随身藏毒入境等通过空中通道的直接走私,也是仁川机场本部海关密切关注的部分。韩国关税厅计划将毫米波全身检查仪由现有3台增至16台,安装在包括仁川机场本部海关在内的全国机场、港口。毫米波全身检查仪是利用波长较短的波动探测是否携带异常物质的设备,检查所需时间仅3秒,通过分析入境者体型捕捉是否存在异常迹象。以出入境信息等为中心的情报分析、通关审查,加上X光判读、二次靶向检查、毒品探测犬、毫米波全身检查仪,相当于对通过空中通道进入国内的旅客、货物、邮件等启动了五重监视网。

尽管如此动用视觉、触觉、嗅觉乃至随信息技术(IT)发展而来的尖端设备,24小时运转严密的监视网,通过空中通道的毒品走私仍未减少。据韩国关税厅统计,去年查获的毒品为769公斤,与2022年(624公斤)相比增加100公斤以上。今年仅3个月就查获142公斤毒品。去年走私毒品中居首的无疑是甲基苯丙胺,达437公斤,比2022年(437公斤)增加近一倍。除冰毒之外的精神药品等新型毒品也达171公斤。新型毒品2020年仅为21公斤,2021年增至142公斤、增长7倍,2022年骤增至266公斤,去年虽减至171公斤,但仍维持在100公斤级。毒品主要流入渠道为国际邮件,仅去年就流入327公斤,与2019年(33公斤)相比增长近10倍。快递货物方面,2019年仅28公斤,去年达274公斤,连续6年增加,呈逐年上升趋势。去年通过航空旅客带入国内的毒品也达148公斤。伪装成旅客偷偷带入的毒品,因新冠疫情导致空中通道受阻,2020年(55公斤)、2021年(12公斤)、2022年(36公斤)仅维持两位数。但随着海外旅行重启,去年重回三位数,再度接近2019年(181公斤)的水平。

加之毒品走私犯所用手法愈加巧妙。从藏于鞋跟的老套手法到新型方式,为躲避监管部门监视网的“花招”五花八门。他们有的分成小量藏在腰包里,有的伪装成感冒药带入,即把毒品装入胶囊药中再重新包装成未开封状。也有人冒充健康功能食品试图带入。还有人认为看起来像日常随身物品就不会被怀疑,于是表现出“明目张胆”带入的大胆做法,即把“丸”状大麻伪装成药装入塑料瓶放进口袋入境。

仁川机场本部海关旅客通关一科科长金斗贤分析称:“走私毒品者国籍也很多样”,“被金钱诱惑的新手很多,年龄层也从20多岁到70多岁广泛分布。”他还补充说:“手法在变化,仿佛他们自己在学习监管部门的查缉方式”,“被查获时大多一味装作不知,称‘是别人托我的’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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