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9 | 김동호 기자

牛奶自给率45.8%,危机中的奶业特殊性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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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持续下滑的韩国牛奶自给率出现了变化。据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近期发布的《农业展望2024》,去年牛奶自给率为45.8%,比上年上升1%。自2014年录得60.7%以来一路走低的牛奶自给率,9年来首次转为上升。但要将其视为积极信号,韩国国内乳业所面临的现实并不乐观。因为牛奶自给率反弹更多源于牛奶及乳制品进口量减少,而非国产原奶产量增加。相反,国产原奶产量仍在继续下降。事实上,去年原奶供应量中,国内产量、进口量及结转库存全部减少,估计为438.8万吨,同比减少3.6%。其中原奶产量为193万吨,同比减少2.3%。原因主要在于饲料供需条件不稳定、夏季气候恶劣、奶农生产成本上升导致收益性恶化,从而使奶牛饲养头数减少。牛奶是我们必须摄取的必需食品之一,但它到达消费者手中之前的过程,大多数人并不了解。乳业受季节、气候变化、疾病等各种外部因素影响很大,因为原奶是奶牛这一生命体所生产的产物。奶牛首次产出原奶至少需要2年时间。母犊牛长大后怀孕,经过280余天分娩。首次分娩之后才开始产奶,考虑到这一点,至少要2年以上才能生产原奶。由于在挤奶的准备期内需要大量前期投资,大部分农户都是背负大量负债开始乳业经营。原奶的供需也随季节而不同。奶牛主要摄取牧草,且不耐高温,因此3至5月交奶量高于全年平均水平,而8至11月则低于全年平均水平。相反,牛奶消费在入夏之后的8至11月比3至5月更多。因此每年3至5月原奶过剩、8至11月原奶不足,由季节引发的原奶剩余问题难以避免。开始产奶的奶牛除下次怀孕前的干奶期外,每天都会产出一定量的原奶。无论何种情况,农户都必须每天挤奶1至2次,与原奶市场的供需状况毫无关系。因为如果不完全挤净,就会发生乳房炎等奶牛健康管理问题。一旦奶牛健康出现问题,原奶质量也会下降。因此一旦开始产奶,就无法人为调节原奶产量,而这样生产出的原奶只能按与乳品加工企业事先约定的数量销售。超出部分则只能以低于生产成本的低价出售。如此,原奶要等犊牛长大至少2年后才开始生产,至少在短期内无法调节产量。这正是为了稳定原奶供需,必须有周密的中长期供需计划的原因。此外,除外部因素之外,奶牛饲料供应问题和薄弱的劳动条件也是令奶农艰难的原因。奶牛每天摄取牧草,而要供给牧草就需要广阔的草地。但与美国或澳大利亚不同,韩国国内从根本上难以确保草地,只能进口干草进行饲喂。部分地区利用两季轮作生产的饲料作物或稻草,或制作玉米青贮进行饲喂,但相比需求量绝对不足。因此韩国乳业的饲料价格受国外饲料作物与牧草收成、运输费、汇率等影响很大,饲料供应问题是韩国乳业不可分割的难题。牧场经营所投入的劳动条件也极为薄弱,这源于已开始挤奶的产奶牛的特性。产奶牛必须每天挤奶并加以管理,而奶牛每天摄取牧草,要供给牧草就需要广阔的草地。但与美国或澳大利亚不同,韩国国内从根本上难以确保草地,只能进口干草进行饲喂。对此,忠南大学名誉教授朴钟洙表示:“我们的牛奶及乳制品市场如今正被进口灭菌奶和乳制品蚕食,国内牛奶与乳制品市场在束手无策中不断萎缩。无论如何,从粮食安全角度看,我们的牛奶都理应得到保护。”他还补充说:“经历20世纪70年代以来50余年的乳业历史,我们的乳业技术水平已取得巨大成长。韩国原奶的卫生水平居世界最高水平。这是在乳业经营条件薄弱的环境下,各个奶农付出血泪努力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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