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8 | 임석훈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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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最近在俄罗斯工业家和企业家联盟会议上公开了5月访问中国的计划。一位参会者请求他将《怎么办》一书转交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普京承诺照办。普京表示“我一定把书带去交给我们的朋友”,并表达了对习主席的亲近感。他还称赞习主席是“强有力的领导人,真正的男人”。普京要转交给习主席的书,是俄罗斯革命家兼哲学家尼古拉·车尔尼雪夫斯基1863年所写的长篇小说。

该作品描写了年轻聪慧的中产阶级女性薇拉·巴芙洛夫娜结识知识分子德米特里·罗普霍夫及其友人亚历山大·基尔萨诺夫,在知识与社会层面逐渐成熟的过程。车尔尼雪夫斯基在这部小说中展现了众人勤奋劳动、分配收益、共同富足的理想世界。他还具体提出了为实现理想世界应做“什么”,以及如何达成“什么”这一目标。对当时沉迷激进思想的年轻一代和后世革命家而言,这本书是设定并实现目标的行动指南。许多年轻人甚至将小说中的人物视为榜样,模仿他们的思考与行动。

据说这部小说也给领导俄罗斯革命的弗拉基米尔·列宁带来极大启发。约40年后的1901年,列宁出版了同名的宣传与组织理论著作,并领导了革命。列宁在书中主张需要面向大众政治行动的全国性宣传和战斗组织网络。习主席在2013年对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时也表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是他最喜欢的书之一,并称曾以小说主人公为榜样,立下要成为坚强之人的目标。如今这本书似乎与习主席和普京总统并不相称。因为他们与小说描绘的乌托邦相去甚远,正忙于构筑长期执政体制、追求集权主义与霸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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