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7 | 송주희 기자

入职即准备跳槽?…日本年轻人连“这个”也找人代办[以一当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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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3月开始新学期的韩国不同,日本的学校、公司和新的会计年度都在4月一齐开始。本应充满“新起点”兴奋与决心的这个时期,社交网络服务X上却出现了热搜词,那就是“离职”和“离职代办”。“我是24年毕业的,但入职一天就辞职了”、“昨天递了辞呈”等第一天上班就决定辞职的近况贴不断,同时也反映出人们对代替想离职者办理离职手续的代办公司的关注。

据日本公营广播NHK报道,日本东京大田区一家离职代办服务公司截至今年4月15日共接到678件代办委托,其中110人是新入职员工。他们列举的离职理由包括:▲事先听到的工作内容与实际工作内容不符 ▲以正式员工身份被录用,实际却是派遣员工 ▲入职前的说明是服装、发型自由,却因发色太亮而未能参加入职仪式 ▲提前30分钟上班,却被要求新人要提前1小时到,并称早到也没有补贴等。事先听到的工作内容或条件与实际不符、待遇不合理的情况很多,但也有部分人表示“对上司等没有不满,只是我与公司风气不合”。

新员工接连离职也带来了跳槽率上升。厚生劳动省调查显示,4年前即2020年3月大学毕业的新入职员工中,就业后3年内跳槽的比例为32.3%。“3年内跳槽率”在最近10年以上都保持在30%以上的水平,“10人进来有3人以上跳槽”的状况仍在持续。因此,入职同时就注册“跳槽服务”的职场新人也不少。据运营大型跳槽网站的Persol Career数据,以4月为基准,从2011年到2023年注册用户增加了近30倍。

━ 钱固然重要,但成长空间、值得尊敬的前辈……以质取代量来判断与公司是否合适的新员工 以应届大学毕业生为主的年轻群体入职初期跳槽的原因也在变化。运营大型跳槽网站的Persol Career对去年有跳槽经历的800余名成年人调查了跳槽原因,并与前一年结果对比后发现,20多岁群体的跳槽理由第一位连续两年都是“薪资低、晋升前景不明”。相反,2022年排名第8的“人际关系困难”在2023年跃升至第2位,“没有让员工成长的条件”在2022年仅排第14位,2023年则升至第3位。“有其他想做的事”从2022年第16位升至2023年第4位,“没有值得尊敬的人”从2022年第11位变为2023年第7位。比起薪资、工作时间这类量化条件,个人成长条件、同事、自我实现等条件已成为选择跳槽的重要因素。该调查采用在共36个项目中选出所有符合内容的方式进行。

━ 劳动力不足下求职者占优的市场使“可以挑着选”,跳槽、离职的决心负担减轻 无论世道如何变化,“拿别人的钱吃饭不容易”这一点没有改变。尽管如此,年轻一代能如此轻易选择跳槽,背后是“人手不足”。即便辞职,也容易找到下一份工作。实际上,针对今年3月预计毕业者的调查显示,截至去年12月初,收到2家以上企业录用通知的学生占63%,称收到4家以上的回答占20%。对大学毕业生而言形成了“可以挑着选”的环境,对企业而言则形成了“必须被选择”的局面。这种状况在日本被称为“卖方市场”。在就业、跳槽方面,市场状况按供需分为“卖方市场”和“买方市场”,前者是企业招聘数多于求职者数的状况,即相对于找工作的人(供给),寻找人才的招聘(需求)一方更多。反之,“求职者>招聘岗位数”的状况即买方市场,被称为“就业冰河期”的就业难便属于此类。决定是卖方市场还是买方市场的重要标准是“有效求人倍率”,该数值超过1倍即为卖方市场。例如10个岗位仅有5名应聘者时,有效求人倍率为2倍。同样10个岗位有20人应聘,有效求人倍率为0.5倍,即买方市场。2008年雷曼冲击之后,2009年日本的有效求人倍率创下历史最低的0.42倍。此后到2013年一直低于1倍,从2014年起再次转为卖方市场。以今年2月为准,该数值为1.26倍。

━ “不合适就早点辞职,去找下一份”的认知 劳动法专家、早稻田大学教授水町勇一郎解释称:“由于人手不足,即便辞职也容易找到下一份工作,因此表达跳槽意愿的情况正在增多。”他表示:“‘如果不适合我,就尽早下决断去寻找下一份’、‘与我不合所以要辞职’,能够这样表达意愿,基本上是在对等的合同当事人之间才可能的事”,“这样的局面正在到来”。与这种环境变化相伴,年轻一代的意识也在转变。过去在“终身雇佣”文化下,入职后至少要工作3年,离职时才不太会被评价为“辞职(跳槽)的人有问题”;而如今,与公司不合时早些辞职去寻找下一份的想法正在扩散。

━ 企业“被选择”的时代,面试官与方式由求职者决定? 企业为了不让人才流失,并为了被求职者“选中”,正在竭尽全力。

2007年创业的日本东京一家数字营销公司每年招聘10名左右应届毕业生。该公司从2025年毕业生的招聘流程开始启用学生可以指定一次面试面试官的制度。面试对象可以查看20名左右公司员工的档案,档案中写有本人入职前的经历、入职后负责的业务、在工作中感到成就感的瞬间、兴趣爱好或假日消遣方式等介绍。查阅档案后,求职者从中选出5名希望面试的负责人。之后选择希望的日程,公司方面会告知面试者(所选项中)最终面试官是谁,然后进行实际面试。这是为方便面试者而设的所谓“定制化面试”。另一家视频传输服务提供商也让应聘者不仅可以选择面试官,还能自由选择一对一面试、小组讨论等面试形式。就业未来研究所所长栗田贵祥评价称:“千篇一律、整齐划一的招聘政策、人事政策,如今似乎已走到极限。”

<编者按> 我们每天有大量时间在职场度过,常在“工作的喜悦与失望”中挣扎。邻国以及邻国的邻国的职场人想必也是一样。为了生计绝对无法回避的“工作的人生”,世界各地的职场人都在苦恼什么呢?今后每周日,我们将通过“日当百(周日为您讲述您好奇的100个工作故事)”栏目,探讨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全球职场小人物们关心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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