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时代,平衡财政与货币稳定是至高无上的命题。但在经历数次金融危机之后,世界经济与金融开始以另一种方式运转。以“量化宽松”之名向市场投放巨额资金,美国经济摆脱衰退正在复苏,日本也着手走出“失去的30年”。为对抗由新冠疫情引发的经济危机,韩国也通过释放流动性来应对危机。
也有人指责这类政策是“印钞”,并表达通胀担忧。通胀确实发生了,现在仍有困难,但世界经济已进入稳定阶段。
新书《货币的权力》(原名 The Power of Money)以所谓“现代货币理论”(MMT·Modern Monetary Theroy)为基础,考察货币在世界经济中的新角色。曾一度属于非主流的MMT,在接连不断的金融危机中确立了稳固的根基。
MMT否定政府只能按征税规模支出的平衡财政概念。相反,它主张政府越是印钞并投向基建或福利等领域,消费与投资就越增加,经济就越活跃。因此认为无限度印钞也应被容许。当然,前提是不能放任通胀。
作者从“钱”的由来讲起。我们通常认为创造货币的是“独立”的中央银行。但据作者所言,这在货币创造方式中重要性最低。相反,商业银行或政府创造货币的方式发挥着更重要的作用。
商业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创造货币。人们通常认为银行吸收存款后再发放新贷款,实则恰恰相反。或者当政府支出超过征税规模,即执行赤字预算时,资金流入市场,货币由此被创造。
赤字预算反而创造货币的概念听起来或许奇怪,但作者的基本主张是:由于政府垄断性地承担供给货币的职能,因此必须与个人或企业的逻辑区别看待。
事实上,在经历数次金融危机之后,国家负债更加庞大,人们对此的担忧也随之加深。原因在于人们认为国家的负债终有一天要偿还,而那巨大的负担将由我们的子孙承担。但作者强调,政府的负债对持有者而言是资产,未来一代还将继承前一代积累下来的庞大生产资本以及科学、技术等社会资本。
因此,我们该担心的并非政府负债带来的负担。更应关注的是:政府适当的规模与角色是什么,为调节经济活动和再分配收入政府将多么积极地介入,是否建立了调控通胀的制度框架等。
作者曾任首席经济学家的雷曼兄弟破产,他此后所在的S&P又下调美国国家信用评级,他以目睹这场混乱的经历为基础,以拥护量化宽松的MMT为根基,提出货币的原理与当下经济危机的解法。“量化宽松只能通过吸纳国债的方式供给货币,准确地说只是两种形态的政府资金发生了转换而已。”作者建议,应在不引发高通胀的范围内释放资金、扩大消费与投资,不可错过提振经济的黄金时间。2.5万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