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1 | 노현섭 기자

[东十字阁] 曾迷恋印章与传真的日本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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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负责支持韩国企业海外招商的政府人士近日收到日本贸易振兴机构(JETRO)人士的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为其安排与韩国媒体采访表示感谢:“感谢你们创造机会,让我们能够介绍日本政府吸引海外企业的做法。”这种在保守、被动的日本官僚身上从未见过的姿态,让这位人士感到困惑。

这种陌生的变化,在15日日本媒体报道所引发的反应中也得到印证。对于日本媒体报道去年倒闭的日本初创企业数量创历史新高,日本国内的反应与此前大不相同。没有人批评说,尽管把2022年宣布为“初创企业创造元年”的日本政府投入巨额支持,最终仍暴露出“初创企业不毛之地”的局限。相反,主流分析认为,为促进企业的新陈代谢,不应惧怕失败,而应培育新的萌芽。也就是说,只有成为能够容许失败的社会,才可能诞生独角兽(企业价值10亿美元以上的未上市企业)。这在把失败视为耻辱、因而不愿挑战的企业文化盛行的日本,是难得一见的反应。

日本这种变化的原因,也可以从近期在日本见到的日本政府和风险投资(VC)人士身上找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浓烈的“紧迫感”。此前一味依赖稳固的内需市场和技术实力,直到“失去的十年”延长为三十年仍麻木不仁的日本,在疫情之后因“可能崩塌”的危机感而“觉醒”。开始正视现实的日本正在快速行动。日本内部找不到的“挑战与创新”DNA,正通过吸引海外企业来移植。此前成为经济增长障碍的内需市场和技术实力,被转变为吸引海外企业的诱饵。ChatGPT开发商OpenAI在东京设立亚洲首个据点,英伟达、亚马逊也接连在日本投资。韩国有前景的初创企业也纷纷选择赴日。这得益于不仅日本政府,连地方政府乃至金融企业都提供了巨额补贴与优惠。当地一位日本律师表示:“过去把海外企业的投资或并购(M&A)视为‘被抢走’的日本,如今连经济产业省都放下自尊,积极出面招揽企业。”

现实是,眼下连预算、甚至增加一名负责人都捉襟见肘,但正如日本的敏捷行动,我们的步伐也需要进一步加快。面对初创企业未来不确定的风险,日本政府仍着眼未来实施无担保、无保证贷款;而我们却在削减各类研发(R&D)预算的同时,以民生支援金的名义向全体国民发放25万韩元——两种现实在此刻微妙交错。只希望同样怀有不亚于日本的紧迫感的我们,能尽快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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