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9 | 서지혜 기자

[书&]并不环保的"回收"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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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加济普尔垃圾填埋场。1月的某一天,一位记者来访。远处可见的山上,鸟群如云般聚集。数千只西伯利亚鸢和埃及秃鹫像椋鸟群一样在山腰盘旋,原因是为了翻找垃圾。散发着酸臭味的这座山,是由多达1400万吨的巨量垃圾堆成的山。这里居住着约5000名靠捡垃圾维生的人。这是一个人的垃圾成为另一个人宝藏的讽刺现场。

垃圾在太平洋中央形成巨大岛屿的新闻已不再令人惊讶。有报道称已开始讨论如何解决那座岛,但结果仍是未知。环境相关新闻以仿佛目睹地球末日般的可怕控诉让读者陷入混乱,而对究竟该如何解决却不置一词。往往只提出"做好垃圾分类"这种人人皆知的建议便草草收场。

作者奥利弗·富兰克林-沃利斯是一名记者,曾为英国《GQ》《连线》《卫报》《纽约时报》等撰写独创性报道和现场采访作品。他的首部著作《废土》展现了现场报道的精髓,深挖从富国流向穷国的废弃物产业的实质。发达国家某位市民丢弃的塑料瓶去了哪里?回收并不容易。发达国家与其花费成本处理自身增长过程中产生的垃圾,不如将其"出口"到发展中国家。

而跨越国境去到发展中国家的垃圾又衍生出无数其他问题。贫困阶层在那里从事捡垃圾的劳动,时常因垃圾山崩塌而丧命。亚洲国家生产的廉价服装在发达国家使用后,又以"捐赠"之名回到亚洲的欠发达国家。由于无法再穿的衣物过多涌入,加纳等许多国家的垃圾填埋场如今已超出极限。

作者如此平静地讲述庞大的垃圾问题,却并不绝望。我们该做的是"最低消费"。作者本人在完成这场庞大采访后也开始了"零废弃"之旅。他使用竹牙刷,随身携带购物袋。作者也知道这种方式并不完美。为减少塑料袋造成的环境破坏而兴起使用环保袋的运动后,无数企业开始把环保袋作为礼物送给消费者。为此又毁掉了多少森林呢?

作者说:"必须正视以'环保'之名进行的无数行为其实并不环保这一现实。"在减少垃圾量的同时,必须建立透明的回收体系,也需要制裁企业漂绿行为的机制。

通过作者的采访,我们能看到希望。为维持和壮大回收产业竭尽全力的从业者、收购卖相不佳蔬菜进行销售的企业、少买新品的消费者,以及修补物品继续使用的人们——过着平凡日子的这些人都是希望的主角。本书为被过剩的垃圾新闻所累的人们抛出了许多值得思考的话题。2.4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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