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7 | 세종=주재현 기자

在野党出生基本收入需30万亿韩元…“比现金支援更需革新劳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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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选举期间,执政党与在野党争相把低生育率问题摆在竞选承诺的最前面。国民力量党前紧急对策委员长韩东勋把以新设人口部、改革产假与育儿休假制度为核心的低生育率政策作为“第一号承诺”。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则把自己的标志性“基本系列”冠于低生育率政策之上写入承诺集。这是意识到国民对世界最低水平的超低生育率存在相当忧虑的举动。

问题在于财源。专家们一致认为韩国低生育率问题严重、需要力度空前的支持措施,但同时强调每年可能投入数十万亿韩元,必须甄别优劣。他们呼吁,两党的低生育率承诺存在相当多的共同点,应以此为中心筛选出实效性高的低生育率政策,由执政党与在野党共同履行承诺。也有建议认为,在确立工作与家庭兼顾方面,除政策支持外还需要工作文化革新,因此有必要由政界主导推动社会大妥协。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6日推算,民主党的低生育率承诺中,仅推行“出生基本收入”每年最多就需要29万7800亿韩元。

出生基本收入包含将儿童津贴从现行对8岁以下每月发放10万韩元扩大为对18岁以下每月发放20万韩元的“我们孩子养育卡”,以及为18岁以下儿童每月积累10万韩元的“我们孩子自立基金”等。还包括向所有新婚夫妇按每户提供10年期1亿韩元贷款、生育子女时依次减免利息和本金的“结婚·生育支援金”,即所谓“匈牙利式低生育率对策”。考虑到去年18岁以下人口达762万人、年结婚件数为19万3657件,巨额财政支出难以避免。

执政党同样承诺提高育儿休假津贴、强制配偶1个月产假,还包含提高育儿期缩短工时津贴、推广育儿同事津贴等内容。并提出扩充课后照护学校设施、费用也分阶段转为免费的计划。其财源将通过雇佣保险基金、地方教育财政交付金、住宅城市基金等政府运营的各类基金筹措。

政府内外普遍认为,就提高总和生育率而言,现金性支持并非唯一解决办法,有必要甄别效率高的政策。实际上韩国企划财政部与韩国保健福祉部的立场是:“考虑到将投入巨额财政,有必要权衡制度效果、慎重引入。”韩半岛未来人口研究院研究委员刘慧静表示:“解决低生育率问题哪有执政党与在野党之分”,并称“若两党共同筛选出承诺中实效性高的部分,就会有成效”。

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洪锡哲建议,应按政策需求方细分情况、构建量身定制的制度。他补充说:“大企业的情况是制度已较为完备,但男性劳动者顾虑不利影响而未能充分利用”,“可以通过让企业公开内部工作与家庭兼顾现状指标,或将其纳入环境·社会·治理结构(ESG)信息披露来解决。”他还表示:“对公共机构而言,强制男性劳动者休育儿假也是一种办法。”

专家意见认为,中小企业能力不足,确立工作与家庭兼顾需要政府支持。洪教授解释:“企业规模小的话,很难找到替代人力。即便政府补贴费用也不易解决”,“对中小企业而言,大幅扩大育儿期弹性工作制反而更有效。”

也有声音认为,工作与家庭兼顾的确立最终与企业工作文化革新直接相关,政界应主导社会对话。首尔大学人口中心研究委员李相林指出:“现在是把视角从个别政策扩展到整个劳动市场的时候了”,“(由于低生育率对策层出不穷)国民已不再对个别政策作出反应。应出现在大框架内改革社会结构的动向。”他主张,为营造养育环境,需要政界以及经济界、劳动界共同参与的社会大妥协。李研究委员解释:“为进行低生育率相关研究而做访谈时,很多人说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实施对育儿帮助很大”,“这意味着确保人们有时间照顾家务、专注育儿很重要。”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李哲熙也强调:“(超越个别政策)需要社会结构性改革的领域很多”,“国会选举已结束,现在是各界聚在一起循序制定计划并付诸实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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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党与在野党在国会选举过程中均把扩大育儿休假、育儿期缩短工时等作为低生育率承诺,但政府为工作与家庭兼顾提出的法案在国会已超过6个月连讨论都未进行。有意见指出,既然两党对当务之急是克服低生育率并无分歧,就应在第21届国会内完成立法。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6日采访了解,政府去年10月5日提出的《男女雇佣平等与工作·家庭兼顾支援法》修正案在国会一次都没有被讨论过。修正案包含将配偶产假的分割次数从现行1次增至3次、将不孕治疗休假从每年3天扩大到6天等内容。育儿期缩短工时的适用子女年龄也从8岁以下调整为12岁以下。此外还包括若有未使用的育儿休假,可按该期间的2倍用于育儿期缩短工时的内容。

修正案去年12月18日仅经过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雇佣劳动法案审查小委员会的提交程序后便一直搁置。原因是今年以来政界专注于选战,环劳委一次都没有召开。韩国雇佣劳动部的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已经编好了下半年实施修正案内容的预算”,“据了解两党对修正案没有分歧。希望在第21届国会任期内开始讨论该法案。”他还补充说:“能先通过施行令办的事项都已在立法预告中”,“内容包括新设育儿期缩短工时时的同事工作分担支援金,以及将缩短工时津贴的支付时间从每周5小时扩大到每周10小时。”雇佣劳动部今年育儿期工时缩短津贴相关预算为1490亿韩元,比去年(937亿韩元)多编列553亿韩元。

执政党与在野党均表示将努力在剩余任期内处理该修正案。担任环劳委民主党干事的议员李秀珍表示:“该修正案是(在第21届国会)必须通过的法案”,“除政府方案外,议员们为工作与家庭兼顾提出的法案相当多。将一并讨论各类内容并推进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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