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5 | 이현호 기자

你知道随历史沉浮“死而复生的军队”吗?…正是“无敌海军陆战队”[李贤浩记者的军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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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陆战队是曾经死去一次又复活的独特军队。”

这是2019年4月在韩国海军陆战队创建70周年纪念国际研讨会上,前海军陆战队司令李甲镇的发言。他提及的是海军陆战队被解散、与海军合并十余年后又重新独立的历史。

这位前司令所说的“海军陆战队曾经死过一次”,指的是维新政权时期1973年10月10日,时任总统朴正熙突然解散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将海军陆战队并入海军的举措。

海军陆战队通过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赢得了“无敌海军陆战队”“捉鬼海军陆战队”“如果谁都能成为海军陆战队员,我就不会当海军陆战队员”等充满自豪感的美名。

作为建军以来首支海外派兵作战部队,1965年10月海军陆战队青龙部队(第2旅)踏上越南土地。朝鲜战争时期始于洛东江战线的“捉鬼海军陆战队”神话在这里得以延续。至1972年2月回国前的6年4个月间,共实施旅级作战66次、营级作战109次、小部队作战15万1347次,取得击杀敌军9619人、俘获及投诚1256人等战功。

然而,在越南战场上书写了“捉鬼海军陆战队”传奇归国的海军陆战队青龙部队勇士们,迎来的却是“司令部解散”的晴天霹雳。时任总统朴正熙于1973年9月14日在国务会议上通过了将海军陆战队并入海军、解散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国军组织法》修正案。

━ 从四星上将级别变成海军参谋总长的部下 这支在朝鲜战争爆发前一年、1949年4月在庆南镇海德山机场以小规模兵力创建的部队,仅24年后便烟消云散。海军陆战队创建之时,国防部曾强调其必要性:“考虑到我国三面环海的地理条件,需要有执行登陆作战的部队。”

海军陆战队的创建背景是,以1948年丽水·顺天事件为契机,登陆作战的必要性被提出,1949年4月15日以首任司令申铉俊中校等380名少量兵力创建。创建次年6·25战争爆发,海军陆战队从长项·群山·裡里地区战斗开始,历经镇东里地区战斗、统营登陆作战、仁川登陆作战及收复首都首尔作战、兜率山地区战斗、长湍·沙川江地区战斗等众多战斗,声名远扬,获得“捉鬼海军陆战队”“无敌海军陆战队”的美称。

就这样在主要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海军陆战队,在创建24年后,四星上将级别的司令一职降为中将,成为海军参谋总长的部下——第二参谋次长,海军陆战队的名称也变成了“海军海兵”。在仁川登陆作战与收复首尔中扭转朝鲜战争战局、并在越南战争中创下世界战史光辉战功的海军陆战队,其荣誉与自尊被无情践踏。

政府以“经济性的军队管理运营”为名,将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并入海军。海军陆战队司令一职消失,海军陆战队以海军第二参谋次长(中将)体制这一畸形结构运营。然而,随着战力管理和指挥结构的问题暴露,1987年11月,统一指挥海军陆战队各部队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得以重建。

身为预备役海军陆战队中将的这位前司令,其发言正是指出了海军陆战队历史中这一痛楚部分:“海军陆战队是在历史沉浮中曾经死去一次又复活的、拥有独特历史的军队”,并强调“为持续维持和发展海军陆战队的价值,需要‘认识组织价值的两面性’‘营造以人为中心的价值’‘构建价值实践体系’”。

众所周知,海军陆战队在6·25战争中痛击北方傀儡军,展现出巨大的存在感。

主要的胜仗包括:△长项·群山·裡里地区战斗(1950年7月15日至21日)△镇东里地区战斗(1950年7月31日至8月13日)△统营登陆作战(1950年8月17日至9月22日)△京仁地区作战(1950年9月15日至10月7日)△北进·撤退·再反击作战(1950年10月至1951年6月)△白翎岛等战略岛屿确保作战(1951年2月14日至1953年7月27日)△金浦地区战斗(1951年3月7日至1953年7月27日)△兜率山地区战斗(1951年6月4日至20日)△金日成·毛泽东高地战斗(1951年8月31日至9月3日)△长湍地区战斗(1952年3月17日至1953年7月27日)等,均立下大功。

普遍的分析认为,在这些战斗中,著名的“统营登陆作战”之后产生了“捉鬼海军陆战队”这一标语,并成为今日海军陆战队的象征。

此后,1965年9月创建青龙部队(第2旅)并参加越南战争。青龙部队的海外派兵是国军作战部队的首次。派兵6年4个月间,参加了“茶宾东战斗”等众多战斗,立下卓越战功。

但在维新之后的1973年,时任总统朴正熙以“为国家自立经济发展,须经济性地管理运营军队”为由,下令解散海军陆战队。军内外的主流解读认为,这只是名义,实情是海军陆战队日益壮大,陆军将领出身的朴前总统意图加以牵制。

━ 陆军出身的军事政权对海军陆战队并不待见 也有观点认为,与主导参与1961年5·16军事政变的预备役海军陆战队中将金东河之间的矛盾才是根本原因。金东河将军1963年曾主张“军队不应站在政治前台,应将政权移交民间”,由此招致朴前总统不满,甚至被指为“反革命分子”而入狱。

虽有种种猜测,但无论如何,在历史沉浮中,1973年10月10日,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在压抑的气氛中举行了司令部解散及第九任司令李丙文将军退役的纪念活动。同时在海军本部新设第二参谋次长(中将)职制,辅佐参谋总长指挥监督海军陆战队各部队。海军本部内与人事、军需参谋部并列设立了“海兵参谋部”,沦为海军参谋总长幕僚的角色。

值得注意的是,海军陆战队被并入海军运营的时期,正是以陆军将领出身总统为中心的军事政权威权统治时期。或许正因如此,继维新政权之后登场的全斗焕新军部第五共和国政权同样对海军陆战队并不待见,海军陆战队亦受到陆军的诸多牵制,地位一落千丈。

然而机会来了。1987年,随着六月民主抗争和6·29宣言使民主化之花绽放,当年11月1日,从海军独立出来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重新创建。自1986年起担任海军第二参谋次长的朴九一海军陆战队中将,就任时隔14年复活的海军陆战队新司令,无敌海军陆战队的地位重塑由此开始。

现行《国军组织法》第2条第1款规定:“国军由陆军、海军及空军组成,海军下设海军陆战队。”不过,虽将海军陆战队置于海军之下,却另设有“海军陆战队司令受海军参谋总长之命指挥、监督海军陆战队”(第10条第3款)、“委任给海军参谋总长的事项中,涉及海军陆战队者可再委任给海军陆战队司令”(第15条第3款)等规定,以保障海军陆战队的独立地位。得益于此,海军陆战队司令得以与联合参谋本部议长、陆·海·空军参谋总长一同成为出席联合参谋会议的成员,在三星将军中位列第一。

一位军方消息人士表示:“海军陆战队指挥与管理的实质权限持续归于海军参谋总长,由此引发了海军陆战队指挥权不完备、士气低落、受害意识累积等诸多问题”,“最终,被并入海军运营14年的海军陆战队在战力管理上暴露问题,改善登陆作战指挥结构的必要性凸显,据我所知这才促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重建。”

此后,海军陆战队以2019年创建70周年前后为节点,发生诸多变化并重塑地位。首先,2007年规划创建海军陆战队航空部队,开始选拔海军陆战队航空飞行员。十余年后的2018年,海军陆战队登陆机动直升机“马林昂”1号机战力化,实现了创建海军陆战队航空部队与“空地机动”海军陆战队的梦想。

2008年2月20日,为提升韩美海军陆战队部队能力的一体化,创建了联合海兵构成军司令部(CMCC)。CMCC对韩国海军陆战队部队及指定的美国海军陆战队部队行使作战指挥权。此前仅停留于单纯支援司令部的韩国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得以作为联合海兵构成军司令部的一员履行作战司令部职能。

━ “常胜不败海军陆战队”的勇猛获全民信赖 2010年11月23日,朝鲜对延坪岛突袭引发“延坪岛炮击战”。当时延坪部队的海军陆战队员迎击敌方炮击,粉碎了其进一步挑衅的意志,取得战斗胜利。

延坪岛炮击战之后,强化对敌情报·监视资产与打击手段的独立作战司令部的必要性被提出,进而于2011年6月15日创建西北岛屿防卫司令部。由此,作为全军唯一运用陆·海·空军战力的联合作战司令部,在海军陆战队主导下运用联合战力,执行战时与平时的西北岛屿防御任务。

不止于此。2015年12月1日,济州岛海军陆战队第9旅创建。由此,海军陆战队作为防御西北岛屿—济州岛—郁陵岛等朝鲜半岛战略岛屿的作战司令部,其作战执行领域不断扩大,正确立为国家战略机动部队。

2016年5月,将1个团级登陆队指定为第1快速机动部队,以应对军事威胁状况。2018年2月,又将1个团级登陆队追加指定为第2快速机动部队,建立了在需要国家层面管理的非军事灾难中最先投入并完成任务的体系。

特别是2018年,创建了充当登陆部队眼耳的海军陆战队特殊搜索队。这是最近创建的特种作战部队,过去以海军陆战队搜索队的名义存在。2018年5月,在时任海军陆战队司令全镇久中将的主导下推进,改编为司令部直属部队。为克服原有以士兵为主的搜索队的局限与弱点,认为需要以干部为主的作战部队,故创建特殊搜索队。该部队投入国家级特种作战,除履行原海军陆战队搜索队任务外,还执行军队反恐特殊任务队的任务。

今后,海军陆战队将确保新型登陆装甲车、大型登陆舰、攻击直升机等核心战力,并将部队结构扩大改编为空地机动型。以此为目标,力争成为不仅应对全面战争、还应对非军事安全威胁的国家安全核心战力,今天仍在为完美执行任务而努力。

4月15日是韩国海军陆战队创建75周年。特别的是,这一天与朝鲜金氏家族第一代(金日成)的生日相同。金日成去世后,朝鲜将4月15日定为最大节日之一的“太阳节”(金日成生日),常举行庆祝阅兵式。

当然,包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在内,位于西北岛屿、金浦·江华、浦项、济州岛等地的海军陆战队全部部队也在这一天举行创建纪念活动,重温创建75周年的意义。期待今后继续具备完美的战斗准备态势,延续延坪岛炮击战中在燃烧的炮阵地上立即展开还击的“常胜不败海军陆战队”的勇猛,永远成为全体国民热爱与信赖的海军陆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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