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5 | 세종=주재현 기자

收入替代率为何如此关键…“解决贫困”VS“财政负担”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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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00名市民代表参与下,13日、14日两天举行的养老金改革审议讨论会上,收入替代率成为焦点。因为收入稳定论与财政稳定论对立的核心点,正是是否提高收入替代率。

主张收入稳定论的学者认为,为解决老年贫困问题、让参保者享有充足的养老收入,应提高收入替代率。其立场是,必要时即便进一步提高保险费率,也要提高收入替代率。体现这一意见的方案是保险费率与收入替代率同步上调的第一方案(保险费率13%、收入替代率50%)。相反,重视财政稳定的学者担忧,提高收入替代率反而可能加速基金财政恶化。其内容是,养老金改革应以确保财政可持续性为重点,老年贫困问题则宜通过福利政策解决。财政稳定论体现在仅将保险费率上调至12%的第二方案中。

━ “强化收入保障”对“财政稳定优先”势均力敌 收入替代率是指退休后领取的养老金额相对于终生平均收入的比例。国民养老金法明确规定,2024年韩国的收入替代率为42%,每年下调0.5%,到2028年固定为40%。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能获得终生平均收入40%的保障。参保期间不满20年的领取者只能领取相当于20%的金额。此后参保期间每增加一年,保障比例提高1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必须累计参保并缴费40年,才能享受40%的收入替代率。

由于国民养老金的支出规模因收入替代率而大幅变化,自1988年制度引入以来,每逢讨论养老金改革,收入替代率总会成为话题。1988年国民养老金制度引入后过了10年,1998年进行了将收入替代率从70%下调至60%的第一次制度改革。此后2007年将收入替代率从60%大幅下调至40%,并引入了基础老龄年金制度。

又过了17年,2024年国会养老金改革特别委员会下属的公论化委员会交付市民参与型公论化程序审议的议案中,提高收入替代率的议案正作为改革方案被讨论。理由是,为实现发达国家水平的养老收入保障,须强化保障性。问题在于,提高收入替代率过程中产生的财政负担会使基金的可持续性进一步恶化。据国会预算政策处,若采纳第一方案,以2093年为准的累计赤字规模将比现在恶化702.8万亿韩元。因此在审议讨论会上,围绕提高收入替代率的效果与影响,收入稳定论与财政稳定论展开了激烈交锋。将市民参与型公论化方式用于养老金改革讨论,这是1988年制度引入以来的首次。

━ “收入替代率不振”对“统计误差所致”

收入稳定论者强调,韩国的收入替代率为31.2%,远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值(50.7%)。其主张是,应改革养老金以保障发达国家水平的养老收入。不过财政稳定论者反驳称,这里隐藏着统计上的谬误。

OECD在编制统计资料时,为校正各国养老金制度的差异,以“常时劳动者收入对比养老金支付额”乘以“从22岁到参保终止年龄的期间”进行比较。翰林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石在恩表示:“我国参保上限年龄为59岁,因此参保期间被计为38年”,“而大多数发达国家的参保期间在44年左右。”意即按OECD标准收入替代率不振,并非因为法定收入替代率低,而是结构性参保期间短。对此,财政稳定论一方主张,同时上调国民养老金的参保上限年龄(59岁)与开始领取年龄(1969年以后出生者为65岁),可兼得财政稳定与扩大收入保障。明知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道亨表示:“随着老龄化推进,韩国人的平均实际退休年龄已上升至70岁出头”,“在从事经济活动的60多岁多缴养老金,在临近后期高龄阶段时领取养老金更为可取。”

━ 解决老年贫困?……“靠福利而非养老金”

收入稳定论一方的学者在审议讨论会全程强调,提高收入替代率对解决老年贫困必不可少。仁荷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尹洪植表示:“照此下去,即便青年一代退休时,我国的老年贫困率仍将是OECD国家中最高的”,“不要把赡养责任压在子女身上,让我们的社会共同分担。”

但经济专家指出,当前老年一代与未来一代的收入两极化形态将有所不同。意即,在高速增长期低工资结构下期待老年靠子女赡养的一代,与领取发达国家水平工资并积累资产的一代,不能放在同一水平线上比较。石教授解释:“年轻一代已在形成多层次养老金”,“既缴纳国民养老金,也享有退职金待遇,个人养老储蓄也日渐活跃。”一位福利部人士解释:“靠提高收入替代率难以解决当下的老年贫困问题”,“因为现有领取者中相当多老人参保期间短、基准月收入额低。”并补充说:“不如强化针对贫困线以下老人的福利政策更为现实。”

━ 多领虽好……但也有“累退性”问题 也有人提出,提高收入替代率的方式在收入再分配层面是逆行的。石教授解释:“收入替代率上升后,所有领取者的支付额会按相同比例增加”,“这种结构下,参保期间长、支付基准额高的领取者的养老金增加额会多于处于贫困中的领取者。”意即所谓月领200万韩元以上的高额领取者可能大量增加。石教授补充说:“第一方案与第二方案的枯竭时点仅相差1年,但此后产生的赤字幅度会大幅拉开”,“因此以2093年为准,第一方案与第二方案的累计赤字相差2600万亿韩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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