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0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递了辞呈也走不了的医生…“不知还能撑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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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预约的患者的诊疗、手术总得做完吧。无论如何我打算至少坚持到6月,但听说医院每天亏损十几亿(10亿韩元中段)规模,现实中真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撑下去。”

本月9日,某上级综合医院乳腺外科A教授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叹气说:“一个人没有办法解决这场事态,很憋闷。”住院医师为反对政府扩大医科大学招生名额而递交辞呈离开医院已进入第8周,填补他们空缺的医大教授们诉说着极度的精神与身体疲劳。忠南大学医学院教授应急委员会自行调查的结果显示,87%的人每周工作52小时以上。每周工作100小时以上的比例也达到11.9%。其他医院情况相似。翰林大学医学院教授协议会的自行调查结果显示,69%的人在值班或24小时工作之后没有休息,继续从事门诊、手术、操作等诊疗工作。他们担心,除了体力耗竭之外,精神上的困难也极为严重,急诊及重症患者的诊疗出现障碍的可能性很高。由全国39所医科大学教授组成的团体从上月25日起在集体提交辞呈的同时宣布缩减工作时间(每周52小时)方针,原因正在于此。

但大部分人像A教授一样,即使递交了辞呈,仍超过52小时守在医疗现场。被问到什么时候最难熬时,A教授回答:“在不得不说出手术要推迟的时候。”十有八九患者会问‘什么时候能做手术’,而要传达‘没有手术室,难以承诺什么时候能做手术’这句话太令人害怕。有人指责说:“医生抛弃患者说得过去吗”“为什么连教授也要交辞呈”。A教授反问:“如果我一个人通宵做手术就能解决,哪怕熬几个晚上我都愿意。可事实并不是这样,不是吗?”他说,递交辞呈也在很大程度上是想设法尽快解决事态。只是他倾诉说“想到那些急需手术的患者,实在迈不开脚步”,“现在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医院内部已经在扩散危机感:‘裁员不远了,会开始出现关门的医院’。事实上,五大医院之一的首尔峨山医院正在接受自愿退职申请的消息,让医院职员大为震动。守在医院的教授们都说“住院医师看不到回来的迹象,政府也不显示谈判的意愿”,焦急不已。他们对患者的歉意也很深。

尽管如此,他们仍一致表示,唯有‘医大招生扩招2000人’不能让步。因为政府正在推进的政策必然导致医疗费上升和必需医疗的崩塌。

由20所医科大学应急委员会组成的全国医科大学教授紧急对策委员会所属的B教授举了2018年停办的西南大学医学院作为典型例子。1991年3月在全罗南道南原设立的西南大学,在4年后新设医预科,作为地区据点大学受到关注。当时分配给西南大学的医大招生名额为49人。与明年医大新生名额从原有的49人增加4倍以上至200人的忠北大学相比,甚至让人觉得并不算多。尽管如此,西南大学医学院仍缺少能够承担49名医学生教育的教授。不仅没有医生出身的师资,连讲授基础医学的教授都不够,尸体标本(解剖用遗体)的确保出现困难,器材、教室等教育空间也不足。连附属医院都没有,医学生要坐公交车远赴首尔接受培训。一直陷于教育不实争议的西南大学医学院,在经历创办人挪用学校经费事件后于2018年被关闭。在此过程中,在校的345名医学生被纳入全北大学和圆光大学,这些大学也经历了阵痛。B教授主张:“招生名额为110人的全北医大只增加了32人,却仍出现教室、师资、实习机会不足的情况,在校学生的损失极大”,“毫无分辨的医大扩招,其损害只能由国民承担”。他表示,政府一旦设立了医科大学就不再关心,学校(财团)只关心靠学费做生意,而曾夸口‘教育质量没有问题’的政策负责人早已消失,连追究责任都做不到,这样的局面就会出现。

B教授说:“接到有人说自己被诊断出癌症、要预约诊疗的联系时,心里就发闷。”他还表示:“别说新患者,连原有患者都勉强应付已经很久了”,“事态越长期化,受害最大的就是患者。正因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教授们也希望事态早一天解决。”

问题在于政府和住院医师双方都看不到退让的迹象。原本决定在4月10日大选后统一发声的医疗界,以内部矛盾为由突然推迟了联合记者会。当天政府也省略了每个工作日举行的通报会,只发布了与此前内容无异的新闻稿,医政对话再次陷入迷雾。对此,医疗界内外纷纷推测,原因在于前一天朴敏洙韩国保健福祉部第二次官在被问到‘医大扩招延期1年’时回答“将进行内部研究”,当天下午总统室出面纠正称“并没有研究的计划”,由此发生了一场闹剧。患者们怨声载道,而医疗界和政府却都在经历内部混乱,只是步调不一。由全国39所医科大学教授协议会组成的全国医科大学教授协议会相关人士倾诉说:“历届政府推进的医疗政策只留下众多副作用而告失败,损害全部由国民承担。明知如此,不是不该再重走失败的老路吗?”“本该合力解决事态都还不够,而医疗界内部却发不出一个声音,令人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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