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30 | 정유민 기자

不能作为证据的李华荣“自白”……“丧失证据能力的讯问笔录,是审判延误之因” [瑞草洞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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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限制检察官讯问嫌疑人笔录(讯问笔录)证据能力的《刑事诉讼法》修正案实施后,审判出现拖延。原因在于,根据该修正案,被告人在法庭上否认检方笔录所载内容时,其证据能力即不被认可。

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与刑事诉讼法学会29日以“关于检察官制作的嫌疑人讯问笔录证据能力之考察”为主题,共同举办刑事法论坛。当天作为发言人出席的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官崔允熙(司法研修院第39期)指出了《刑事诉讼法》第312条修改带来的审判长期化问题。2022年1月起实施的修订后《刑事诉讼法》第312条规定,“检察官制作的讯问笔录,仅在被告人或辩护人认可其内容时方可作为证据”。此前,即使被告人否认笔录内容,只要通过录像资料等客观方式得到证明,仍可作为证据使用。

崔检察官表示:“(由于修法)对被告人的讯问和对共犯的证人询问,只能以完全重复侦查阶段讯问的方式在审判中进行”,“不仅导致审判长期化,对查明犯罪实体也造成了不小的妨碍”。

━ 在法庭上翻供的李华泳……自白陈述无法成为证据

在侦查机关自白后又在法庭上翻供的代表性案例,是前京畿道和平副知事李华泳的“双钲大对朝汇款”案。李前副知事被指控在民主党代表李在明担任京畿道知事的2019年,让双钲大代为向朝方支付“道知事访朝及朝鲜智慧农场项目费用”共计800万美元等。

据检方称,李前副知事去年6月在检方调查中陈述称:“朝鲜方面要求支付访朝礼宾费用,我曾(向道知事)报告说双钲大会长金圣泰会以商务方式处理,李在明知事指示说‘就那么办’。”但此后在审判中,他推翻立场,称有关向道知事报告等陈述是因检方的诱导和施压所致,并非事实。依照修订后的《刑事诉讼法》第312条,由于李前副知事在法庭上否认了陈述内容,该笔录将无法作为证据使用。

当天论坛上,崔检察官表示:“讯问笔录证据能力被削弱所引发的问题,并不仅限于媒体已报道的案例”,“不仅是审判拖延,违背实体真实的无罪判决也可能增加”,表达了担忧。例如在觊觎保险金的无尸体杀人案审判中,被告人否认检方侦查阶段的陈述,并在法庭上行使拒绝陈述权,使实体真实的证明遥不可及。

━ “刑事审判拖延也加剧国民不安”“笔录同样可能掺入叙述错误” 还有观点认为,因《刑事诉讼法》修改,从普通国民的立场看,审判拖延带来的不安感也在增加。当天作为讨论人出席的检察官出身律师、法务法人利欧姆律师金恩静表示:“《刑事诉讼法》修改等检警侦查权调整之后,检方调查骤减,而警方则以案件积压等为由,侦查进展极为缓慢,无论是提起控告的国民还是接受侦查的国民,都长期处于不安之中。”她接着指出:“为发现实体真实而进行的刑事诉讼,正呈现出结论因辩护人能力不同而分化的民事诉讼化倾向”,“在律师的必要性和能力作用上升的情况下,国民感受到的负担也随之加重”。

另一方面,也有观点与之激烈对立,认为对认可侦查笔录证据能力应当慎重。首尔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金雄载指出:“可以质疑侦查阶段制作的讯问笔录,是否与经过对立当事人反询问、并被告知作伪证将受惩罚的法庭陈述具有同等可信度(特信状态)”,“现实是,修法之前一旦笔录确认程序获得证明,就省略对庭审陈述的检验,‘笔录审判’曾大行其道”。他还强调:“笔录经过整理记载者的额外介入,掺入叙述错误的可能性成倍增加”,“法律界出身的政界人士作为被告人长时间阅览、确认笔录竟成为新闻素材,这就是现实”。他指出,在修法前证据能力获得认可的讯问笔录中,嫌疑人花足够时间仔细确认的情况十分罕见。

警察大学法学系教授柳富坤也表示:“笔录是侦查机关带着证明嫌疑等一定意图制作出来的”,“《刑事诉讼法》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接近实体真实,还在于获得通过合法程序取得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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