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28 | 김경미 기자

“行为经济学之父”丹尼尔·卡尼曼逝世…开启理解人类的新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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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行为经济学之父”的著名心理学家、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丹尼尔·卡尼曼于27日(当地时间)逝世,享年90岁。他凭借颠覆古典经济学基本前提——人是能作出理性决策的“经济人”——的概念性洞察,成为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唯一的非经济学家获奖者。其2011年出版的世界级畅销书《思考,快与慢》在韩国也已出版,长期受到知识界与大众的喜爱。

犹太裔美国人卡尼曼1934年出生于以色列特拉维夫,童年在法国巴黎度过。20多岁的1958年他前往美国,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并于20世纪60年代初在耶路撒冷开始研究。他因将心理学研究方法引入经济学、阐释人类决策过程的贡献,于2002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是非经济学家首次获奖。

他理论的核心是,人的决策过程并不那么“理智和理性”。这大大动摇了作为古典经济学基本前提的“经济人(Homo Economicus)”概念。也就是说,以人是会细致权衡利益与损失、作出理性判断的存在为假设而建立的众多经济模型,面临重新描绘的境况。他的这些研究成为新的经济学领域“行为经济学”的基础。《助推》一书作者、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理查德·塞勒曾盛赞卡尼曼:“他就像发现地球是圆的、让探险家们出发的那个人。”卡尼曼讣告传出当天,塞勒教授通过自己的X账号写道:“数十年间能作为丹尼·卡尼曼的挚友与合作者同行,实在幸运”,“我们通常以‘下次再继续吧’结束对话,如今只能模仿他那已无人可替的角色了”。

受过心理学训练的卡尼曼的专长是研究人类决策与行为中出现的偏见与错误。描写美国次贷危机的非虚构作品《大空头》作者迈克尔·刘易斯曾称卡尼曼是“极为出色且富有独创性的人类谬误鉴赏家(connoisseur)”。他提出的主要理论包括阐释“不确定情形下人的判断与选择”的前景理论。前景理论最早出现在卡尼曼与自20世纪70年代初起合作的同行心理学家阿摩斯·特沃斯基1979年共同发表的论文中。该理论涉及被视为股票投资者无法“止损”原因的“损失厌恶偏差”等。即人们对损失的反应比对收益更敏锐,因而本能地回避损失。此外,意指所谓“大致蒙一下的习惯”的启发式也是他提出的理论。据卡尼曼所述,人们思考问题时往往比想象中更草率地下结论。例如代表性启发式指的是直接选择具有某种代表性形象之物的行为。可口可乐长期稳坐业界第一不被动摇,正是代表性启发式的例证。

不过卡尼曼曾表示,自己的研究并非要证明人的非理性。据说他希望人们把偏见仅理解为对“关于现实的不现实概念”的反驳。同时他也曾说过,在人类拥有的众多偏见中,“乐观偏差(认为自己不会失败、认为事情总会顺利有利地发展的偏差)”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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