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27 | 문성진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极端政治与“开往阿根廷的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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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前半期的美国波士顿,曾有一位把经济搞垮却在选举中连战连胜的政治人物。他就是1913年至1951年间四度出任波士顿市长、累计任职16年的詹姆斯·柯利。当时在波士顿多属贫困阶层的爱尔兰裔出身的柯利,以“平民政治”为旗号当选市长。任市长期间,他向英裔富裕阶层课以重税,用筹集来的财源推行强力的再分配政策,每到选举便以讨好性政策拉票。作为分裂政治的高手,柯利还不止于此,他把英裔上流阶层抹黑为“恶棍”,以此轻易煽动平民阶层的策略也运用自如。结果英裔中上阶层居民接连迁往其他地区,波士顿市经济遭遇就业与收入骤减、物价暴涨等惨况。相反,因腐败嫌疑两度入狱的柯利,除市长之外还四度当选联邦众议员,甚至登上马萨诸塞州州长之位,一路平步青云。

距4月10日国会选举不足两周之际,共同民主党党首李在明抛出的“向全体国民发放25万韩元”承诺引发激烈争议。李在明24日在首尔松坡区的助选现场提议发放“民生恢复支援金”,即向所有国民人均发放25万韩元,每户平均100万韩元。对此,国民力量党紧急对策委员长韩东勋25日批评这种不负责任的撒钱做法:“一句话,我想这样问一问。放水撒钱,物价是会涨还是会跌?这不是非常简单的算术吗?”隶属共同民主党的京畿道知事金东兖27日也表示反对,称“应该更细致、更厚实地保护困难阶层”。

每到选举,李在明总是把讨好性的现金支援承诺摆在最前面。担任总统候选人时,他主张以灾难支援金的形式向所有国民人均发放100万韩元。他还提出向全体国民发放100万韩元、向青年发放200万韩元的“基本收入”,以及向全体国民每人以超低利率贷款1000万韩元的“基本金融”承诺。在担任城南市长时期,他推出了满24岁即不论收入发放100万韩元地区货币的青年基本收入,出任京畿道知事后又将其扩大到京畿道全域。以“基本系列”为跳板,他从基层行政首长到广域行政首长,进而成为总统候选人,2022年总统选举失利后仍占据巨大在野党党首之位,并觊觎再度竞选总统,一路势头不减。

以基本收入系列为招牌的李在明,被视为朝野中最具代表性的民粹主义政治人物。这样的他26日在视频网站频道上猛烈攻击尹锡悦政府,称“稍有不慎可能会变成阿根廷”。针对批评“全体国民25万韩元”的韩东勋委员长,他反驳道:“这就好比往昭阳湖里扔了一块石头,有人说‘哎呀那会让水位上升,大坝可能会漫堤’。”他以因选举撒钱而使国家经济陷入深渊的阿根廷为例,攻击标榜健全财政的现政府,实在别扭。而且他自己偏偏要为选举撒钱,前后完全说不通。

事实上,李在明的讨好性政策从国民情绪上看在韩国难以受到欢迎。2021年Mono Research面向国民实施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反对“与收入、资产无关的基本收入制”的回答高达65.1%,可见对普惠型福利的反感不小。尽管如此,在国会选举近在眼前之际李在明的讨好性政策仍能出台,尹总统也有一份“功劳”。通过多达23次的民生讨论会,尹总统提出的讨好性项目相关预算规模超过数百万亿韩元,以致可能产生“全体国民25万韩元”承诺所需的13万亿韩元并不算大的错觉。

本就民粹主义已然恶化的局面下,亡国式的极端政治彼此趋同,正把国家和国民一股劲儿推进“开往阿根廷的特快列车”。上个世纪的美国政治人物柯利,被视为以恶化经济的政策成功长期执政的坏样本。经哈佛大学教授爱德华·格莱泽等人之手,甚至留下了“柯利效应”这一可耻的政治学术语。但愿在韩国不会出现像柯利那样留下污名的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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